第164章 是不是可以搬出来住了?

作品:《绝对侵入

    第一百六十四章 是不是可以搬出来住了?


    酒过三巡,陈樾才出现在饭局上。


    徐子渊大舌头嚷嚷,问陈樾干嘛去了。


    他也没太避讳着:“美淑今天退租,回老家了,送她去了车站,刚走没多久。”


    话音落,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莫名尴尬地往别处看。


    谁也没接这话。


    徐子渊倒是攀住陈樾的肩膀:“平常见你一声不吭的,没想到你居然是我们这波人里,最讲义气的。”


    众人都知道张美淑今天退租。


    物业勒令退租的截止日期发到了群里面,今天是最后一天,还当众艾特了张美淑的名字。


    公司住人才公寓的人不多,基本都没看见,就连田芯这种日常屏蔽大群的人,也被徐子渊的大嘴巴告知。


    好歹同事一场,之前的半年时间,也真心对待过,不送一下说不过去。


    可若是去送,心中的结又过不去。


    谁让她在创新大赛搞出了那么些事?


    思来想去,徐子渊就窜了个局,把所有人都支出去,远离那个尴尬的是非之地。


    别串门的时候看见了,到时候又免不了一通假模假样的交际。


    忒费劲!


    阮知了扔了个纸团过去,软绵绵的没什么重量,正击徐子渊眉心。


    “这跟义不义气有啥关系?可别什么都扯上我啊!你们几个的活动,我基本不参与,你怎么就知道我不讲义气?”


    但凡是他们的活动,只要不具备娱乐性质,阮知了全都婉拒,就没一次例外过。


    尴尬不说,她实在是对张美淑没什么交际的冲动,总感觉她对自己莫名有种敌意。


    这种敌意很淡,淡到只有自己能感受到细微的恶意。


    比如说集体活动时,张美淑永远不会接她的话,跟田芯在一起,她也只会跟田芯聊。


    三个人的友情,总有一个会多出来,阮知了不想让闺蜜左右为难,也就淡了出去。


    主要是不想惹自己一身骚。


    没想到最后真的出事了!


    当然,阮知了也不觉得自己开了天眼,拥有上帝视角提前知道了张美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人都是多面性的,有恶就有善,只不过张美淑恶意的一面提前面向了自己,又很不巧地被她感应到。


    于是说完就补充了句:“她对田芯做的那些事,我没找她算账就不错了!还想让我送她?你问问她,如果今天退租的人是我,她会跑来送我吗?”


    徐子渊也不知道阮知了怎么回事,怎么就跟自己杠起来了:“我也没说什么啊......我只是说樾哥讲义气!”


    “你怎么不说田芯讲义气呢?上回去长城民宿,钱都是她付的,后来临时结束,还给我们每个人都发了红包,这叫不讲义气?凭什么落下她?”


    “哎哟,我不是这个意思......”徐子渊挠挠头!


    “你心里只有你的陈樾哥!”阮知了又扔了个纸团过去,“你俩凑一对得了!顺便发个抖音,指定收获一票粉丝!”


    陈樾赶紧摆摆手,推开徐子渊,瞬间离他好远:“早就怀疑他有这个倾向!我可不干啊!我是直的!还想娶媳妇生孩子呢!”


    徐子渊看看陈樾,又看看喋喋不休的阮知了。


    气死了!


    他是怎么靠一句话,就变成众矢之的的?


    “我去,我真的要冤枉死了!”徐子渊手无寸铁,往Amy身上一指,“Amy!你替哥讲几句!”


    Amy哪有心思替徐子渊讲两句啊?


    她专注给身边的小婶婶烤肉,烤一片还一脸卖乖地看着小婶婶,脸上写着几个大字:


    “好吃吗小婶婶?好吃能不能不要让我敬茶了?”


    徐子渊等急了,伸手拽了Amy一把:“说两句啊!你还是我拉进群聊的,就忍心看着我这么被群攻?”


    Amy回过身来,哦啊了两声,给烤肉翻面,回忆几人刚刚说过的话。


    “有什么可讲的?人都希望朋友过的好,但又不能过得太好,至少不能比自己过得好。张美淑应该就是这种人吧?”


    徐子渊打了个响指,伸出手来想跟她击掌。


    Amy垂下头:“谁要跟你击掌?我要给小......田芯烤肉吃!”


    徐子渊被无视也不尴尬,结案陈词:“害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就这个理儿嘛!陈樾哥是又怕你苦,又怕你开不起路虎!”


    田芯实在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你真是!你让Amy替你说两句,人家的思绪明显还停留在上一个话题,你可真能往你陈樾哥上扯!你是不是真喜欢他啊?”


    徐子渊目眦欲裂。


    阮知了笑开了,许是Amy的话让她想到了曾经,她接上这话:


    “别说有人希望你过得不如自己好,还有的压根儿就不盼你好,等着拽你下神坛呢!”


    不希望你过的好的人,又何止身边那群伥鬼朋友?


    血脉相连的亲戚,更是如此!


    这场饭局结束,田芯刚回家,就被沈宗聿一通电话喊下楼。


    灯光昏暗的地下车库,车窗降下一条缝隙,田芯在后座被吻得喘不过气。


    正要往沈宗聿身上爬的时候,不知想起什么,一下子正襟危坐!


    “你不会要跟我求婚吧?”


    被磋磨得无可奈何的沈大BOSS,又是无奈又是震惊:“求婚?现在?这儿?”


    田芯松了一口气:“吓我一跳,我妆都卸一半了......”


    沈宗聿将她往怀里按:“就不能是我想你了?”


    “能!”田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沈宗聿一顿,没由来被田芯的坦诚逗笑,咬了咬她的下唇,问:“是不是可以搬出来了?”


    田芯眨巴眨巴眼:“搬出来?跟你?”


    “不然你想跟谁?”


    田芯别别扭扭:“太快了吧......”


    “?”已经在一起三个月了,很快嘛?


    田芯好为难啊。


    如果搬出来住,阮知了怎么办?集体活动怎么办?他们还怎么玩三国杀和阿瓦隆啊?


    一点也不方便好不好......


    虽然,有时候,她的确,会超级想念沈宗聿。


    仅限于晚上,经期前后尤其强烈,也幻想过......


    可是可是!


    短暂的欲望和朋友整日待在一起所分泌的多巴胺,是!不!能!比!的!


    她想问,阮知了能作为陪嫁,一起住过去吗?


    但田芯不敢问。


    怕被打......


    沈宗聿见她如此纠结,也没敢逼太紧,不过估计得另下功夫,这事儿也不能急。


    “明天来我家,晚上送你回来?”


    田芯又陷入纠结。


    “这么点要求都不能满足我?”


    田芯赶紧摇摇头:“不是,我明天有事!我妈刚刚打电话,我姑说我表姐二胎了,百日宴,一家人都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