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连忙上前，用樱守剑的力量，为他疗伤。


    林北走到布鲁斯·韦恩身边，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却为了守护这里，拼尽全力。”


    布鲁斯·韦恩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林北，看着樱，看着身边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微弱的笑容：


    “守护，不分世界。无论在哪里，只要有需要守护的人，我就不会退缩。”


    洛基走到林北身边，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格林·格里姆逃走了，他一定会在神明擂台上回来报仇。绝对宇宙的力量，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大。”


    林北点了点头，“这也是奥丁的计划？”


    “这个我真不知道。”


    洛基摇了摇头。


    她没撒谎。


    林北心里清楚。


    奥丁身为神王，对谁都留一手，亲儿女也一样。


    洛基在阿斯加德，从来不是心腹，只是一枚随时能弃的棋子。


    这件事里，奥丁要么在隔岸观火，要么已经和格林??格里姆有过接触，只是藏得深。


    林北没追问。


    有些话，问出来没用，看动作才有用。


    他抬眼，看向悬在半空的混沌小丑。


    黑雾茧里，小丑还在嘶吼，骂林北，骂洛基，骂格林??格里姆抢他的风头。


    洛基顺着林北的目光看过去，指尖黑雾一紧：


    “这家伙留着也是祸害，我现在捏碎他。”


    林北抬了下手，轻描淡写：


    “别杀。”


    洛基一愣：


    “留着？”


    “留着。”


    林北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格林走了，这家伙是最好的线头。”


    洛基瞬间懂了。


    混沌小丑疯癫无状，是个搅浑水的好棍子。


    林北指尖微抬，一道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风后奇门纹路，悄无声息落在小丑的黑雾茧上。


    种下一枚标记。


    以后小丑去哪，接触谁，林北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做完这一切，林北才把目光落回布鲁斯身上。


    布鲁斯的断臂，靠樱守剑的力量，只能吊命，治不好。


    真吾的诅咒残痕、格林的混沌余波、绝对宇宙的伤势，三重东西缠在一起，普通力量碰都碰不得。


    樱抬头，看向林北，眼神带点求助：


    “林北大人，他的伤……我只能稳住，治不好。”


    林北走过去，蹲下身。


    他没碰布鲁斯，也没动用明显的神力。


    只是掌心朝下，离布鲁斯断臂三寸远，一道微乎其微的暖光，从掌心渗出来。


    光很淡，淡到所有人都以为是樱守剑的余温。


    只有林北自己知道，这是造物之壶的力量。


    把布鲁斯体内的“守护执念”，和樱守剑里真吾的残魂，轻轻绑在一起。


    以后，樱守剑动，布鲁斯的力量就会被牵引。


    樱守剑净化混沌，布鲁斯的伤就会自动好转。


    不用林北一直盯着，不用暴露底牌，两者互相滋养，自然成长。


    全程不过两秒。


    林北收回手，站起身，像什么都没做。


    布鲁斯眉头微松，断臂处的剧痛轻了大半，体内多了一股温和的力量，和樱守剑的光同频。


    他看向林北的眼神，多了一丝警惕，也多了一丝敬畏。


    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人，没尽全力，甚至没认真。


    刚才那一下，只是随手而为。


    林北站起身，往后退了半步，把空间让给樱。


    他站在阴影里，像一个旁观者，却把所有人的反应都收进眼底。


    樱继续用樱守剑给布鲁斯疗伤，动作更稳了。


    她能感觉到，剑里真吾的气息，和身边这个断臂男人的气息，在慢慢靠近，像两块同根的磁石。


    鸦九依旧守在旁边，没说话，只是把灵力散成薄网，护住樱和布鲁斯的四周。


    林北看在眼里。


    鸦九的执念，从“抢主人的关注”，变成了“主动守护”。


    这是成长。


    索尔歇够了，拎着妙尔尼尔站起来，走到街角，一锤砸向一只躁动的付丧神。


    雷光扫过，付丧神落地，恢复成普通木屐。


    她做事直接，不绕弯，正面战场，永远是最稳的尖刀。


    洛基则走到混沌小丑面前，指尖戳了戳黑雾茧：


    “这家伙关在哪？幸福之家肯定不行，太吵闹了。”


    林北开口，声音轻：


    “关去铁心堂老宅的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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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炼器室。”


    洛基挑眉：


    “真吾以前炼器的地方？”


    “嗯。”


    林北点头，


    “有我的封印，他跑不出来。”


    这话也只是说给小丑听，若他真跑不出来，林北种下的印记也就白费了。


    洛基没多问，拎着黑雾茧，转身走向铁心堂老宅。


    她聪明，不用林北把话说透，懂怎么布暗手。


    林北的目光，再次落向布鲁斯。


    布鲁斯已经能靠着墙坐起来，他盯着樱守剑，眼神专注，在感受剑里的执念，也在感受自己体内被林北绑上的那股力量。


    林北心里清楚。


    布鲁斯??韦恩，来自绝对宇宙，有着难以想象的意志力。


    这个人，是强大的外援。


    神明擂台，奥丁联合三位神王，格林从绝对宇宙杀来，林北这边，多一个布鲁斯，就多一分胜算。


    而且，布鲁斯不属于这个世界，不属于阿斯加德，他完全可以作为自己这一边的人。


    樱察觉到布鲁斯的目光，轻声问：


    “你能感觉到剑里的人？”


    布鲁斯点头：


    “他和我一样，想护住重要的人。”


    樱眼眶微热，却没哭，只是握紧剑：


    “他是我弟弟，真吾。他用命炼了这把剑，就是为了护我。”


    布鲁斯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两道执念，一东一西，一死一生，在樱守剑上，彻底共振。


    林北站在阴影里，指尖微动。


    风后奇门的纹路，在整个秦瀛国的地下，悄悄铺开。


    任何混沌波动、神力波动，第一时间传到林北这里。


    他做这一切，没出声，没动作，没让任何人察觉。


    所有人都以为，林北只是站在那休息。


    只有林北自己知道。


    从格林逃走的那一刻，到混沌小丑被关起来，到布鲁斯和樱守剑绑定，到地下阵法铺开，所有事，都在他的掌控里。


    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愈发谨慎。


    和之前的谨慎不同，现在是一步步落子。


    洛基从铁心堂老宅回来，脸色不太好。


    她走到林北身边，压低声音，


    “林北，你真觉得奥丁和绝对宇宙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