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瞒不住了

作品:《揣着崽给哑巴冲喜后,他爹疯了

    温瓷的心脏猛地一滞。


    傅昭一双干净的眼睛,仿佛在试图撬开她的秘密。


    白月兰吃蛋糕的动作也停了下来,顺着孙子的手指看过去,乐呵呵地附和:“对啊,这头像是晏赭吧?我记得他以前就喜欢用这种黑漆漆的风景照。”


    完蛋。


    这下是婆孙俩一起发问了。


    温瓷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冒出了一层薄汗,但她面上却强撑着,挤出一个无比自然大方的笑容。


    “对呀,就是爸爸。”


    她回答得坦然又迅速,仿佛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怀疑的问题。


    她甚至主动把手机屏幕往傅昭面前递了递。


    “今天店里生意太好了,爸爸刚才不是来剪彩了嘛,我就是跟他汇报一下今天的战况,感谢一下他的宣传。”


    她的手指看似随意地搭在屏幕边缘,实则死死地按住了可以向上滑动的位置,只给傅昭看最下面那几条中规中矩的对话。


    【报告老板,今日KPI超额完成。】


    【老板的宣传效果一级棒,建议以后多来。】


    【累了?】


    【还好,痛并快乐着。】


    【到家了?】


    傅昭凑过去,一个字一个字地认真看着。


    这些对话,确实像极了“员工”和:“老板”之间的汇报。


    但不太对劲啊,他俩是公媳呀。


    但是,傅昭觉得温瓷性子本来就是活泼可爱的,不应该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怀疑才是。


    他抬起头,对着温瓷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爸爸也关心你呢!”


    温瓷心里那块悬着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她暗自松了口气,面上却依旧笑得滴水不漏:“是啊,爸爸对我们都很好。”


    好险。


    这孩子最近的观察力真是越来越好了,再这么下去,她每天都得活在心惊胆战里。


    这场三人电影,随时都有穿帮的风险。


    不行,不能再在家里这么频繁地“私聊”了。


    ……


    为了避免类似的惊险场面再次发生,温瓷做了一个决定。


    从第二天起,她放弃了在家里当甩手掌柜的安逸生活,开始每天都准时去蛋糕店打卡。


    美其名曰,新店开业,业务不熟,她这个老板必须亲自坐镇,监督产品质量,顺便教一教新招来的几个蛋糕师。


    傅昭一听温瓷要去店里,立刻表示自己也要去。


    他的理由很充分:“我可以帮小瓷的忙!我可以洗盘子!”


    白月兰看着自家孙子那副积极的样子,也跟着笑呵呵地表示:“那我也去吧,店里人来人往的,我帮着照看一下,免得你们年轻人忙不过来。”


    于是,蛋糕店的日常,就变成了这样一幅奇特的景象。


    温瓷穿着围裙,在操作间里,耐心地指导着新来的员工如何控制奶油的打发程度。


    傅昭搬个小板凳,坐在水池边,无比认真地……洗着草莓,偶尔还会偷吃一颗。


    白月兰则像个吉祥物一样,端坐在靠窗的沙发卡座上,一边喝着温瓷特调的果茶,一边笑眯眯地看着店里来来往往的客人,偶尔还跟相熟的贵妇聊上几句,顺便炫耀一下自家孙媳妇的手艺。


    因为有白月兰,不少贵妇都跑到这来打卡,个个明面上是来吃蛋糕的,实际上都来送礼。


    温瓷每天晚上都能提很多礼物回家,这样的日子,平静而又充实。


    蛋糕店的生意在傅晏赭那次“惊天动地”的剪彩后,彻底爆火。


    每天限量供应的蛋糕不到关门就销售一空,预约的订单已经排到了一个月后。


    这日子真是太好了,什么都有了,完全就是已经改变命运的那种。


    然而,她忘了,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她好。


    这天下午,店里的客人不多。


    温瓷正在教一个新来的小姑娘做一款造型复杂的翻糖蛋糕。


    门口的风铃,忽然发出“叮铃”一声脆响。


    温瓷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一个穿着香奈儿最新款套装,戴着墨镜的女人,推门走了进来。


    即便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那股刻在骨子里的、令人不适的傲慢气息,温瓷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黎繁星。


    她来做什么?


    温瓷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只是声音冷淡了几分:“欢迎光临。”


    店里的其他员工并没认出黎繁星,只当是来了位贵客,连忙热情地迎上去。


    “小姐您好,请问想吃点什么?我们这边的招牌是……”


    “不用了。”


    黎繁星抬手打断了服务员的话,她摘下墨镜,露出那张精致美丽的脸。


    她的视线,越过所有人,直直地钉在温瓷身上。


    “我随便看看。”


    她说着,便真的像一个普通客人那样,慢悠悠地在店里踱步。


    她从这个陈列柜,走到那个陈列柜,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每一款蛋糕,那姿态,不像是在欣赏,更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傅昭也发现了她,他立刻丢下手里的草莓,跑到温瓷身边,警惕地瞪着那个不速之客,像一只护食的小兽。


    “你来干什么?”傅昭问。


    黎繁星瞥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讥讽的弧度,却没有理他。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温瓷身上,那眼神复杂至极,嫉妒不甘,怨恨,通通都有。


    “温瓷,你的日子,过得还真是不错。”她开口,字里行间都透着酸味。


    温瓷停下手里的裱花袋,用湿巾擦干净手,平静地迎上她的注视。


    “托福,还过得去。”


    她不想跟黎繁星起任何冲突,尤其是在自己的店里。


    “黎小姐如果只是来参观,那请便。如果想吃蛋糕,那边可以点单。”温瓷指了指收银台的方向,语气客气又疏离,“不过今天现烤的已经卖完了,只能预定。”


    她这副油盐不进、把她当成普通顾客处理的态度,显然刺激到了黎繁星。


    黎繁星冷笑一声。


    “怎么?怕我付不起钱?”


    她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张卡,轻蔑地扔在吧台上。


    “你们店里,最贵的蛋糕,给我来一个。”


    那姿态,仿佛不是来买蛋糕,而是来砸场子的。


    新来的小姑娘有些不知所措,求助地看向温瓷。


    温瓷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示意,然后看向黎繁星。


    “不好意思,黎小姐,我们店里最贵的蛋糕需要提前一周预定,食材在这周已经用完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就算您现在预定,也得排在一个月之后了。”


    这话,无疑是在告诉她,这里不欢迎你。


    黎繁星的脸,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就在温瓷以为她要当场发作的时候,黎繁星却忽然笑了。


    “没关系,我不急。”


    她收回自己的卡,慢条斯理地放回包里。


    “我可以等。”


    她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又停下脚步,回过头,视线在温瓷的肚子上,意味深长地停留了两秒。


    “温瓷,要好好保重身体啊。”


    “毕竟,有些东西……很脆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