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鸿门宴

作品:《揣着崽给哑巴冲喜后,他爹疯了

    周日一早。


    即便已经收拾妥当,但是温瓷还是有点不太理解对方。


    她真心实意地发问:“他们家的那点资产对你来说应该是欢乐豆吧,你图什么?去看那些假惺惺的脸,不觉得倒胃口?”


    傅晏赭笑笑:“有些事情当面说清楚,总比让人在背后动手脚要好,你不觉得你今天也会有戏唱吗?”


    “想不想看看他们是怎么给你低头的?”


    温瓷:“……”


    想,当然想。


    一想到黎明阳那个草包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道歉,她就觉得浑身舒坦。


    这个老男人,坏得很,精准地拿捏了她的爽点。


    ……


    黎家别墅。


    傅家的车队缓缓驶入,黎宏远带着黎夫人,领着黎繁星夫妇,早早地就像迎宾一样等在门口。


    看到傅晏赭下车,黎宏远那张商人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意,快步迎了上去。


    “傅总,您能赏光,真是让我们黎家蓬荜生辉啊!”


    傅晏赭只是淡淡颔首,然后转身,极其自然地伸手扶着温瓷下了车。


    这个动作,让黎家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了一瞬。


    她腹部已经隆起,看着有些月份了。


    她身后,是小心翼翼跟着的傅昭,和白月兰。


    这一家子,气场全开。


    黎明阳被他爸从后面推了出来,脸上还带着几分不甘和屈辱。


    但他一看到这阵仗,瞬间就蔫了。


    “温……姐,对不起,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胡说八道。”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温瓷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地看向黎宏远:“爸,他是不是早上没吃饭?我怎么听不清?”


    黎宏远气得想踹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一脚,只能陪着笑脸:“明阳,大点声!给你姐姐道歉!”


    “对不起!”


    黎明阳几乎是吼出来的。


    “嗯,这还差不多。”温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弟弟啊,以后出门记得带上脑子,嘴巴也刷干净点,不然丢的是整个黎家的脸。”


    一番话,说得黎明阳差点当场厥过去。


    而黎繁星站在一旁,看着温瓷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得不行


    封云澈不动声色地握了握妻子的手,示意她冷静。


    一场闹剧般的道歉结束后,众人才进了餐厅。


    长长的餐桌上,菜肴精致,气氛却诡异无比。


    黎宏远夫妇使出浑身解数,试图活跃气氛,讨好傅晏赭,可惜傅晏赭全程惜字如金。


    温瓷则专心照顾着身边的傅昭,给他夹菜,低声跟他说笑。


    两人之间那种亲昵自然的氛围,刺痛了在场某些人的眼。


    黎繁星端起酒杯,脸上是完美的大家闺秀式微笑。


    “小瓷,真羡慕你和阿昭感情这么好。”她柔声开口,“看你现在这么幸福,我也就放心了,就是……你一个人怀着孩子,还要照顾阿昭,真是辛苦了。”


    哦,原来是这出戏。


    “为了爱的人,不辛苦。”她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而且,我相信他泉下有知,也一定会保佑我和宝宝的。”


    为了防止别人扒我,我先自爆。


    白月兰立刻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好孩子,真是委屈你了。”


    黎繁星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她本想借此引出孩子父亲的话题,让她本想借此引出孩子父亲的话题,让温瓷当众出丑,结果反倒成了对方表演深情人设的舞台。


    这口恶气,比黄连还苦。


    一顿饭在暗流涌动中结束。


    众人移步到客厅,佣人端上茶点水果。


    黎繁星借着给温瓷递果汁的机会,凑到她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后花园的玫瑰开了,陪我去走走?这里太闷了。”


    温瓷瞥了她一眼。


    她放下果汁,脸上扬起温婉的笑:“好啊,正好吃撑了,散散步也好。”


    她回头对白月兰和傅昭轻声说了一句,便跟着黎繁星,一前一后地走出了客厅。


    傅晏赭的视线从财经杂志上抬起,看着两人消失在花园门口的背影,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没有作声。


    ……


    晚风微凉,吹散了餐厅里的酒气,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火药味。


    一进入花园,远离了众人的视线,黎繁星便收起了脸上所有的伪装。


    她转过身,抱臂站在温瓷面前,眼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快意。


    “温瓷,别演了,你不累吗?”


    温瓷挑眉,一脸无辜:“演什么?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黎繁星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那个为国捐躯的无国界医生男友,编得可真感人啊。”


    她向前一步,逼近温瓷,声音压得又低又狠:“我查过了,近一年内,所有在境外牺牲的医生名单里,根本没有符合你说法的人!”


    温瓷脸上的笑容,终于有了一丝裂痕。


    黎繁星捕捉到她这一瞬间的僵硬,心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你的故事,是假的。”她一字一句,如同法官在宣判,“所以,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什么英雄的遗腹子。”


    “告诉我,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


    温瓷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


    她确实没想到,黎繁星会真的去查,还查得这么快。


    看着温瓷苍白了一瞬的脸色,黎繁星感觉自己终于扳回了一城。


    这些天所受的屈辱和不甘,在这一刻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怎么,说不出来了?”她欣赏着温瓷的失措,继续施压,“一个连父亲是谁都不敢说的孩子,你带着它嫁进傅家,骗过了所有人,你的胆子可真大啊。”


    “温瓷,你说,如果我把这件事告诉傅家,告诉奶奶,告诉傅晏赭……他们会怎么对你这个满口谎言的骗子?”


    “他们会把你,像垃圾一样,从傅家丢出去!”


    黎繁星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毒的诅咒。


    她已经想好了,她不要钱,也不要别的,她就要看着温瓷从云端跌落泥潭,看着她被千夫所指,身败名裂!


    花园的灯光昏黄,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