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心尖设防
作品:《揣着崽给哑巴冲喜后,他爹疯了》 温瓷觉得,傅晏赭就是故意威胁她的。
但是,她并不觉得讨厌,反而觉得这个威胁,充斥着一股情欲色彩。
像……调情似的。
不过,对方可不是那种随意就能被调情的,这家伙心眼子多的很。
赤裸裸的,带着情欲色彩的威胁。
而且,她买的那些东西,硅胶刮刀,辅食碗,烘焙书……乱七八糟的。
还要在她身上,一样一样地用一遍?
怎么用?
温瓷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这股热意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到四肢百骸。
她看着眼前这个只围着一条浴巾的男人,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腹肌线条滑落,隐入人鱼线的尽头。
荷尔蒙的气息,几乎要将她溺毙。
傅晏赭见她有些耳尖染着绯红,一脸羞怯,本来就不大的火气,这下彻底消散了。
“怕什么,我会吃了你吗?”
温瓷不敢说话,他就凑脸过来亲她。
他笃定温瓷是个色迷,也对自己还有一些自信心。
年龄差,真是个情调东西。
“回应我。”
温瓷果然回应了,两个人都快在酒店亲得难舍难分,傅晏赭还耍追吻那套,温瓷都推不开人。
直到他亲够了,才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轻轻抚过她被自己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别怕。”
他的嗓音低沉,贴着她的耳朵,像大提琴的弦在震动。
“我不会伤害你。”
温瓷的心跳得更快了。
这个男人,是魔鬼吗?
前一秒还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下一秒就用最温柔的姿态来蛊惑她。
她想后退,但是却已然避无可避,也退无可退。
而他,又逼近了一分。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体散发出的灼人热度。
“你……”
她刚说出一个字,剩下的话就又被他尽数吞没。
这次的吻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渴望。
他再次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辗转吮吸,将她口中所有的空气都掠夺干净。
温瓷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想起了那个荒唐的夜晚,也是这样,被他牢牢掌控,无法挣脱。
身体的记忆,比理智更诚实。
她是个大色迷,她承认了。
面对傅晏赭这样行走的荷尔蒙,她根本没有抵抗力。
若是他此刻轻描淡写一句,我已经不再年轻了,这种话要是从傅晏赭嘴里说出来,定然万般带感。
帅草身上死,做鬼也风流吧。
咳咳……
胡思乱想了。
他虽然很年轻,但是眼角细细的皱纹也代表了岁月对他的历练,声音又那么好听,真带感啊,所以她才会一直念念不忘。
人会被欲望带着走,她的手,不知何时从抗拒的推搡,变成了揪住他腰间的浴巾。
浴巾的边缘,被她攥得死紧。
男人的吻,顺着她的唇角一路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温瓷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将失控时,傅晏赭的动作忽然停住了。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克制而汹涌的情潮。
他的大手,覆在她依旧平坦的小腹上。
“孩子。”
他开口,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温瓷瞬间清醒过来。
是了,她还怀着孕。
她猛地推开他,这一次,傅晏赭没有再强迫,顺着她的力道退开了半步。
两人之间拉开了一点距离,空气中却依旧弥漫着暧昧而危险的气息。
温瓷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你,你耍流氓!”
傅晏赭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去洗把脸,我让人送你回去。”
温瓷赶紧跑去浴室,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浴室里的水汽还未散尽,能闻到一股沐浴露的香气,她低下头,觉得自己浑身都快腌入味了。
干净的,清冽的,又带着独属于他的强势味道。
温瓷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发烫。
太尴尬了。
也太……让人心动了。
她忽然清醒地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了。
任由这个男人掌控她的情绪,她的身体,甚至她的未来。
她需要一个新的生存法则。
利用他,而不是被他利用。
有孩子,不代表就要恋爱脑啊,但是,不恋爱脑,不代表身边没有男人啊。
拿他的钱,用他的势,保护自己和母亲,还有肚子里的孩子。
至于感情……
温瓷抚上自己狂跳的心口,告诫自己,绝对不能陷进去。
鬼知道他是为了要孩子,还是贪图自己的这层身份呢?
她整理好情绪,打开浴室的门走了出去。
傅晏赭已经穿戴整齐,那一身黑色正装让他又变回了高高在上、又不容侵犯的傅总
仿佛刚才那个赤着上身,充满野性魅力的男人,只是她的幻觉。
“你……”
两个人好歹刚刚亲近过,他是不是应该表示一下。
然而,傅晏赭根本没看她,只是拿起车钥匙。
“走吧。”
回程的车里,一路无言。
车厢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
温瓷坐在副驾驶,感觉浑身都不自在。
车子没有直接开到傅家别墅门口,而是在离别墅还有一段距离的路口停了下来。
“自己回去。”
傅晏赭丢下这句话,甚至没多看她一眼。
温瓷心里不满,一脑子的荡漾都消失了,但她还是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
车子没有丝毫停留,掉了个头,消失在马路上。
温瓷:“……”
纵然离家就一条街,但是他是不是也过头了。
为何把自己丢到这个地方?
温瓷紧了紧身上的外套,独自一人走在通往别墅的林荫道上。
不远,两三分钟就到了,而且这里是富人区,安全问题不需要担心。
他不会心虚吧?
毕竟是“偷偷摸摸”。
这个词,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跳进了她的脑海。
去酒店,被他掌控,勾引,又在路口分开,像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温瓷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这一切,何其荒唐。
她是他名义上的儿媳。
肚子里,却怀着他的孩子。
虽然确实有点荒诞,也可以通过离婚改变,但这事都不知道以后怎么收场。
现在,他们还发展出了这种不清不楚的禁忌关系。
温瓷停下脚步,抬头看着不远处那栋灯火通明的别墅。
那里,有她慈爱的“奶奶”,有她单纯的“丈夫”。
而她,刚刚从另一个男人的房间里出来。
好罪恶……
清醒,前所未有的清醒。
这段关系的本质,就是一场建立在谎言和禁忌之上的荒唐游戏。
而她,必须在游戏结束前,为自己拿到足够多的筹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