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豪门冷刀

作品:《揣着崽给哑巴冲喜后,他爹疯了

    而且,傅昭这个样子,日后能不能继承家业都是个问题。


    如果不选个心善手辣的,恐怕这家业真的就要丢干净了。


    可温瓷肚子里的孩子终究是个大雷,日后也只能跟傅晏赭商议着,到底应该怎么处置温瓷了。


    温瓷看着白月兰激动得通红的眼眶,心里也泛起一阵柔软。


    这位奶奶,虽然出身乡野,性子温吞,却是个顶顶心善的人。


    这样的家人,有钱,但是又不多事,处起来才叫一个舒坦。


    温瓷笑着抽了张纸巾,递给白月兰:“奶奶,快别哭了,以后有我呢,保证把阿昭和您都养得白白胖胖的,再说了,我公公那条件,想找什么样的没有?是他自己眼光高,八十新郎,十八新娘,想生孩子简单的很呢,你别着急催他。”


    “你这孩子,就会哄我开心。”白月兰被她逗得破涕为笑,拉着她的手,越看越满意。


    这家里,太久没有这样鲜活的气息了。


    一旁的傅昭,安静地看着她们,那双清澈的眼睛里,似乎也漾开了一点极淡的笑意。


    整个傅家别墅的清晨,都因为这一顿早餐,变得格外温馨融洽。


    ……


    而此时的封家大宅,气氛却截然相反。


    黎繁星穿着一身繁复的敬酒服,跪在冰冷的梨花木地板上,双手举着茶杯,约有小半刻钟了。


    主位上,她的婆婆,也就是封家主母陈佩云,正端坐着,手里盘着一串佛珠,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她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旗袍,妆容精致,气度雍容,却透着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严,像极了旧时代里说一不二的太后。


    客厅里,封家的七大姑八大姨坐了一圈,所有人的目光都若有若无地落在黎繁星身上,带着审视和看戏的意味。


    封云澈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几次想开口,都被母亲一个冷淡的眼神给压了回去。


    终于,陈佩云慢悠悠地放下了佛珠,接过了那杯早已凉透的茶,轻轻抿了一口,又放下了。


    “起来吧。”


    黎繁星双腿早已麻木,在女仆的搀扶下才勉强站稳。


    “繁星啊,”陈佩云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外面的人不知道,但我心里清楚,你并非黎家亲女,不过这不重要,既然进了我封家的门,就要守我封家的规矩。”


    黎繁星心头一紧,勉强挤出笑容:“是,妈,我记住了。”


    “我们封家是正经生意人,门风清白。”陈佩云话锋一转,目光终于落在了黎繁星那张精心雕琢的脸上,“你以前当那个什么……戏子,在外面抛头露面,我们不管,但从今天起,不行了。”


    戏子?!


    她可是大明星好不好!


    她一年赚的不比这些人少,凭什么说她?


    她攥紧了手指,面上却还要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妈,演戏是我的事业……”


    “事业?”陈佩云嗤笑一声,“我们家没这规矩,豪门望族里的夫人一举一动,包括是社交都得注意尺寸,相夫教子才是你的事业,我以前就是这样,你自然也要延续,我已经跟你爸说好了,你所有的演艺合同即刻终止,以后你就安心待在家里,学学茶道插花,为我们封家开枝散叶做准备,总不能你一边忙工作,一边还要带着个孩子到处跑吧?”


    这一番话,直接判了她事业的死刑。


    满屋子的亲戚,没有一个为她说话,反而投来理所当然的目光。


    黎繁星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她求助地看向封云澈,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封云澈终于上前,扶住她的肩膀,低声劝慰:“繁星,我妈也是为你好,她只是观念传统了一些,你先顺着她,以后,以后我们再慢慢商量。”


    又是这句话。


    又是让她顺从,让她退让。


    黎繁星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猛地推开封云澈,什么都顾不上了,提着裙摆就往外跑。


    她不信,她不信所有人都这么对她!


    一路哭着跑回黎家别墅,黎繁星扑进黎宏远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爸!他们欺负我!他妈不让我拍戏,骂我是戏子,你快去跟他们说,我不要退圈,那是我的心血,我一年赚的也不比他们少!”


    也没想过结婚以后会是这样的呀。


    很多合同都已经签下,而且剧组项目也在筹备开机中,这个时候她去毁约,哪怕是赔了违约金,但以后指定没人再找她拍了。


    她以为,一向把她当成骄傲的父亲,一定会为她出头。


    然而,黎宏远只是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背,说出的话却比陈佩云的更加冷漠。


    “繁星,别闹了。”


    黎繁星的哭声戛然而止。


    “你婆婆说得对。”黎宏远扶着她坐下,语重心长,“你现在是封家的儿媳,代表的是封家和我们黎家的脸面,总在外面跟那些男演员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封家愿意让你进门,已经是看在多年情分上,你不能这么不懂事。”


    “你和温瓷不一样,她嫁过去是冲喜,没人对她有指望,但你不同,你的婚姻关系到我们两家的合作,不能有任何闪失。”


    黎繁星如遭雷击,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她叫了二十二年“爸爸”的男人。


    原来,在他们眼里,她的事业,她的梦想,她的委屈,都比不上所谓的脸面和合作。


    这就是没有血缘关系吗?


    不,哪怕是有血缘关系的温瓷,不也被他们轻易送去冲喜了吗?


    她也只是一个需要牺牲自己,去成全家族利益的工具而已。


    一股巨大的绝望和不甘,像是毒藤一样,瞬间缠住了她的心脏。


    可为什么?


    明明是冲喜,温瓷那边却能在怀着野种的情况下,被公公亲自开着直升飞机来接。


    有这么一层关系在,想必她必定是如鱼得水的。


    而她这个从小被捧在手心的天之骄女,在结婚之后才发现这些人的真面目,还受尽委屈。


    更重要的是,这些人还逼迫她放弃事业,没有人比他们更恶毒。


    黎繁星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颤抖着手拿出手机,上面有好几条封云澈发来的未读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