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哄喝药
作品:《万人迷病美人陷入豪门修罗场》 池砚书将前面系着的衣带扯开,微微掀开睡袍的衣领,质感上乘衣料便瞬间划到腰下,漏出白得发光的洁嫩后背。
少年肩角圆润,肩颈连接的线条平整优越,皮肤嫩滑,一双蝴蝶骨振翅欲飞,细细一把腰,一只手就能拢住,再往下,隐隐能看到腰下饱满的弧度……
祁星澜喉结一动,下意识吞了吞口水,有些口干舌燥。他心跳擂鼓,蓦地移开视线:“池晚晚,你、你干什么……”
“嗯?”池砚书扭头看他,不解道,“不是要擦药吗?”
“哦、哦。”他一懵,而后深深呼吸尽量放松,拿着药膏走近。
池砚书在床上趴好。
不等想入非非,祁星澜就仿佛被一盆冷水兜头浇透。
看到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的小少爷背上有多处淤青的瞬间,他呼吸都凝滞了,拿着药的手抖了几下,瞬间攥紧。
青紫的痕迹就那样出现在娇生惯养出的白腻皮肤上,本是视觉差盛宴,给人无端暧昧的意味,但看在他眼里,只有触目惊心。
他心疼得不行,手上动作放得极轻,边涂边吹,轻声问:“疼不疼?”
冰冰凉凉的药膏涂在皮肤上格外舒服,惹得少年身体颤了颤。
“没事,好很多了。”
其实还是很疼。
池砚书趴着侧头,看了男人一眼,心中叹气,他要是照实说了,说不定还要反过来去哄祁星澜,还是算了。
不得不说,祁家主手法不错,配合燃起的安神香,困意渐渐上涌。
祁星澜又说了几句话,不见回应,侧头一看,少年竟是睡着了。
他宠溺地笑了笑,轻手轻脚给人拢上衣服,盖上被子,不厌其烦地摸了对方的额头和手脚,确定温度正常才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祁家厨房圣地,被一人独占。
众人好奇,纷纷凑上前。
只见被围观的男人动作熟练地操用厨具,每个步骤都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直到做出各色各样的小点心,惊呆众位大厨。
真是天下奇观。
他们怎么没听说过自家大少爷还会这项技能?
祁星澜手法娴熟,游刃有余,看上去心情也不错。他边做边跟主厨们交代平日菜系的注意事项,说是做得好,家里的小祖宗吃得开心了,工资翻倍。
众人诚惶诚恐,又疑惑不解。
小祖宗?
谁啊?
祁二少爷?
此念头一出,就被众人默契地摇头否决。
不不不,别说称作小祖宗了,二少爷少挨两顿揍都是稀奇,他们可从没见过大少爷对二少爷有过什么哥哥的关爱……
难道是……?!
众人看向管家。
果然,管家一脸高深莫测指了指头顶上方,意思显而易见——大少爷抱回来的漂亮小少爷。
众人恍然大悟。
祁星澜一口气做了十几种小点心,吩咐人妥善保存,没他的同意不许任何人动。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过去三个小时了,想着池砚书也该醒了。
“晚晚。”祁星澜轻轻叩门。
没有回应。
敲门的力道又重了些:“池晚晚?”
还没醒?
心中隐隐不安,他没了耐心,直接推门而入。
走近一看,少年眉心紧蹙,正张开小口呼吸急促,时不时泄出一声难受的呜咽,苍白的脸染上两朵不正常的红晕,唇瓣失了血色,呼出滚烫的热息。
他心中咯噔一下,连忙抱起人轻轻晃了晃:“池晚晚?”
怀里的人浑身滚烫,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任他怎么喊都不醒。他伸手摸对方的额头,触手灼热,顿时自责不已。
他不该离开那么久。
咬紧牙关,尽力压下想捶死自己的念头,将人轻轻放回被子里,轻声哄道:“宝宝,坚持一下,很快就不难受了。”
边哄边给人量了体温,显示不到三十九度,他沉着脸喊人熬药。
医院的退烧药品见效快,但同样对身体有一定损伤,任何药物用多了都容易产生抗药性,更何况池砚书体质特殊,尽量物理降温为先,再配以滋养的药材补身。
在关于池砚书身体方面,祁星澜做足了功课也有充足的经验,他不会允许风险二字存在。
这些年,他没少搜寻各种温和滋补的良药。
珍贵的药材市面上根本不流通,少不了耗财耗力,储存更是一大难题,但难不倒祁家主。
祁星澜打了盆冷水将毛巾浸湿,为池砚书擦拭身体。
没一会,药便熬好端了上来,他将人扶起来搂在怀里,药勺抵到池砚书的唇上,对方似有所感地不愿意张嘴。
他早有预料,换了另一只勺子,从旁边的恒温杯里舀了点水放到池砚书嘴边蹭蹭:“是水,不苦的。乖,喝一点。”
唇瓣微微张开,温度适宜的水润泽干涩的喉咙,池砚书皱紧的眉也微微松了松。
他见状,换了药勺再次递去,而意识混沌的少年毫无防备,被苦得咳了咳,用舌尖推拒着瓷勺。
祁星澜好脾气地轻声哄着:“宝宝,喝药才能好起来,听话,喝一口好不好。”
池砚书像是听懂了,嘴巴撇了撇,不再用舌尖和瓷勺抗争,腥苦的药汤灌进喉咙,咽下。谁知还没完,勺子又低到唇边,这回说什么都不张嘴了。
祁星澜连哄带骗:“这勺不苦,真的,最后一口,宝宝。”说完在少年头发和脸上亲了几口。
池砚书试探地微微张开苍白的嘴唇,口中立时被送进一勺药汁。
咂了咂嘴。
骗人。好苦。
但还是被哄得上当好几次。
不知是喝了第几勺,他终于微微睁开眼,脑子朦朦胧胧的,反应有些迟钝。
这熟悉的感觉——他又发烧了。
一碗药见了底,祁星澜把碗放在一边,像无数次那样,喂完药后往他嘴里送一颗维生素水果糖,从他身后抱着他,心疼地吻着他的鬓发。
拍着晃着,嘴里哄着:“不难受了,不难受了,快好起来,小池宝宝还要吃小蛋糕呢,是不是?”
没一会,祁星澜的衣袖被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扯住,怀里传来虚弱的声音:“要草莓的……”
男人哭笑不得:“好好好,草莓蛋糕,只要你好起来,想要什么都给你。”
折腾大半天,池砚书终于退了烧,祁星澜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
池砚书睡了一会,醒来后依旧感觉全身酸痛无力,不得不说,生病也是一件极为耗费体力的事。
他睁眼就见祁星澜又是一身狼狈,衣服好几处都被打湿,看到一旁放着的毛巾,心中了然。
“祁星澜。”少年平日清软的嗓音此时有些沙哑。
正在给沈逸发消息的祁星澜眼睛一亮:“醒了?是不是还难受?”
头还是昏昏沉沉,但看到眼前的男人这副样子就联想到对方一定又为他忙前忙后很久。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次明明生病的人是他,被折腾不轻的却永远都是祁星澜。
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会格外敏感脆弱,尤其还被人这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着。
心中一暖,久违的称谓本是在心中念着,谁知下意识便喊出来了:“……星澜哥哥。”
待反应过来时,说出口的话已经收不回来了。
池砚书:……
祁星澜:“!!!”
半个小时后……
“宝宝,你再喊一声,求你了,最后一声!行不行~”
祁星澜不厌其烦地求了不知多少遍。
池砚书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有些生无可恋。
这个夜晚,祁星澜靠死缠烂打争取到了与池砚书同睡一张床的机会。
第二天一早,祁星澜就端着样式精致的草莓蛋糕出现在池砚书面前,博得美人一笑。
外面的雪终于停了。
一夜过去,厚厚的积雪铺满整个地面。
祁星澜知道池砚书喜欢雪,但池砚书才病了一遭,他是万万不能让对方碰的。
因此便成了——池砚书坐在客厅落地窗前的柔软沙发上,双手捂着热牛奶,时不时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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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祁星澜则在玻璃窗的另一面,吭哧吭哧堆雪人。
祁星澜速度很快,一捧捧雪在他的手中变幻出各种高矮胖瘦的小雪人,惟妙惟肖。
手法如此娴熟,一看就是经年累月练出来的手艺。
一个个小雪球堆得圆润可爱,最后围上围巾,按上五官,就算大功告成。
池砚书望着这一幕不由出了神。
以往在池家,下雪天,他们堆雪人;阴雨天,他们会围在一起吃火锅,虽然他只能吃清汤。
一切都恍如昨日,又好像不甚相同。
思绪被一声带弯转调的“池晚晚”打断,他回过神,看向站在眼前身材高大的男人。
祁星澜的脸凑近池砚书,眉头一挑刚要卖乖,就被一个热乎乎的东西怼到脸上。
定睛一看——是杯牛奶。
啧,计划落空。
-
一间VIP包房内。
灯光昏暗,烟气缭绕。
桌上堆满了精美的各色果盘和酒,皮质沙发上,坐了十几个人,男男女女豪饮对唱。
“噔!”
池礼将酒杯搁在玻璃桌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还没消息?”
“池少,您要找的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打听不到半点消息啊。”
“是啊是啊,底下的人不敢怠慢。”
“是不是故意躲着?那就不好办了。”
回话的都是些家世不错的公子哥,但在池礼面前讲话多了几分讨好。见池礼面色不佳,他们七嘴八舌地小声讨论着。
池礼虽然不是池义的亲孙子,但从小就被接到池家养,又与祁家渊源不浅,平时没人敢得罪,人人都逮着机会巴结。
祁述翘着个二郎腿,手上不停扒拉那缕被挑染成青色的头发,若有所思道:“要么,被人截了?”
池礼心中一沉,攥拳捶了一下沙发,泄力地往后沉沉一靠,心烦意乱。
宋明远全程沉默,嘴上不搭话心中却得意:能找到才怪了,尸骨都该化成灰了。
他放下酒杯,适时插入话题:“听说星澜哥前几天在星辰抱回去个人,养在祁家了。”
“嗯?谁?我哥?” 祁述一愣,二郎腿也不翘了,头发也不拨了,瞪着两个眼珠,震惊一万年。
祁述与祁星澜是亲兄弟,虽然长相有相似之处,但性格却大相径庭。
祁星澜面容锋利,整个人淡漠冷厉,而祁述五官偏野性,性格更是咋呼张扬。
宋明远担忧道:“是呀。祁二少,你也知道这些年有多少人想方设法往星澜哥身上凑,从来没有人成功,但星澜哥唯独这次上心了,看样子很有手段,我担心星澜哥会受蛊惑。”
祁述闻言眉心一紧。
“啧,我去会会,看看是哪来的小妖精。”
祁述好奇心强,嚣张跋扈惯了,因着投了个好胎没少作天作地,平时除了祁星澜没人管得了他。
宋明远笑意不达眼底,这种人,拿来当枪使最适合不过。
池礼听了这番话反应最大。他浑身气场沉郁,像是被触及到什么禁区,猛地站起身,气势汹汹离场。
祁述喊了一声,池礼没停步也没回应,脚下生风地离开。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没管在场无关紧要的人,紧追着池礼出去。
只留众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凝固。
宋明远看着池礼跑出去的背影,心中豁然开朗。
他怎么就忘了,祁星澜能看上别的男孩说明没那么在意那个人了,这是好事啊。
他笑了两声,心道:池礼啊池礼,你亲爱的哥哥人都死了,连在祁星澜心里占的位置都要腾出来了,你急又有什么用呢?
哦,已经腾出来了。宋明远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消息,那是他派去盯祁家动向的人。
上面的消息赫然显示——搜寻池砚书的组队已经被祁星澜喊停了。
他低头转了转酒杯,心情大好地宣布:“各位敞开了玩,今儿这场,我请了。”
“嘿哟,宋少敞亮!”
“谢谢宋少!”
“来来来,上酒上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