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天秤倾斜

作品:《万人迷病美人陷入豪门修罗场

    祁星澜拿回行李箱,坐到主驾驶用手摸了摸池砚书的额头,温度不烫才松了口气:“还好,没烧。”


    但仍旧不放心,仔细观察着微微掀起眼皮看他的少年。


    “有没有伤着哪?”


    “没有。”


    “他们该死。”祁星澜语气肃杀。


    池砚书轻声道:“你的伤需要处理,车里有医药箱吗?”


    祁星澜眉毛一挑:“有倒是有。但是我伤在后背,自己够不到。”


    说着,还“嘶”了一声:“你这么一说,确实还挺疼的……”


    他抿了抿唇,犹豫:“那、我帮你?”


    “那再好不过了。”边说边转过身撩衣服,速度奇快无比。


    “……”


    池砚书拿着瓶瓶罐罐凑上前,待看清伤口后呼吸蓦地一滞。


    伤口很深。


    他回想着被推下楼梯的一瞬间,本已经做好了不死便残的准备,却没想到……


    一时心情复杂。


    谁不是把自身放在第一位?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利用品做到这种地步。


    他不明白:“为什么要接住我,不然你不会受伤。”


    祁星澜不放心地扭头看他一眼:“啧,也没让你摔着脑袋啊?我看还是找个时间让沈逸给你脑部也做个检查吧,省得净说胡话。”


    “……”他真搞不懂这人。


    他现在就落在对方手里,如果要用他的血,怎么用、用多少,他都没反抗之力,无需费心哄骗也犯不上演什么苦肉计。


    那样奋不顾身、下意识的保护实在太熟悉,一些久远的回忆也被勾了出来。


    七年前被绑架的时候也是冬天,他的血被国外一支势力盯上,在一次外出时,他所坐的车被堵截。


    那时候,祁星澜是可以离开的,但他没有。


    祁星澜义无反顾地陪他进虎穴,甚至在针管即将刺进他皮肤的一瞬间,用自己的皮肉代替了他,那针管里的不明液体就那样被祁星澜按着推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现在还记得祁星澜当时还抱着他说:“不怕,不怕了。他们不能伤害你了。”


    确实。那针管中的药剂珍贵,那些人并没有多余的,自然气恼。祁星澜挨了一顿打,被打的时候都在护着他,好在自家的人及时赶到,只是被救回家后,向来身体强健的祁星澜第一次烧了一整晚。


    池砚书回过神,无声叹气。


    会是另有隐情吗。


    池砚书无不悲哀地意识到,他心中的天秤原来始终都在向祁星澜那端倾斜。


    处理好伤口,他把祁星澜的衣服放下来。


    见男人神色阴沉,他连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对方必定在对房东母女耿耿于怀。


    他无奈道:“你受了伤,我没立场阻止你找房东麻烦,但就别牵连她女儿了。”


    祁星澜心思被看破也不尴尬,佯装自然。


    只是下一秒便觉不对劲:“你护什么?”


    “……没护。”


    “怎么,你觉得她长得漂亮?”语速越来越快,音量提高,“你喜欢她?”


    这人嘴上漫不经心,一双眼睛却不停往副驾瞟。


    池砚书:“……?”


    “那个叫小云的,你是不是喜欢她。”


    “……你怎么会这么问。”


    “她妈都那样对你了,你还替她说话。”祁星澜语气幽怨地嘀嘀咕咕,“他还叫你小书,那么亲密。怎么着,在这住了几天就跟她有感情了?不是上下楼么,又没住在一……”


    话音一顿,声音明显更沉了:“你……你们有没有睡一张床?”


    “你瞎说什么!”他耳根泛红,“我跟她不熟,只是见过几面。”


    真是邪了,跟祁星澜在一起,他总是很难维持住冷脸。


    不该这样的。


    “那你为什么替她说话?”


    “她是她,她妈妈是她妈妈。”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哦。”祁星澜被顺了毛,侧头对上他的视线后,赶紧拼命往压下上扬的嘴角。


    车缓缓启动,流行音乐自动播放,空气中没有难闻的车味,反而有股淡淡的青草香。


    祁星澜见副驾上的少年眉间放松,双目阖闭,头微微歪向右侧,露出精致的侧颜。


    这是睡着了。


    他放缓车速,关了音乐,降下遮阳帘,将副驾座椅慢慢放平,让人睡得更舒适。


    祁家大门前,龟速行驶的车终于到达目的地。


    祁星澜从车上抱下池砚书,步伐稳健地穿过院路。


    管家上前,颇有眼力地压低音量:“大少爷,什么时间准备午餐?”


    “两小时后。”


    “是。”


    管家垫着脚想望上自家大少爷怀里的人一眼,却不想,察觉到他意图的祁星澜皱了眉,抱着少年侧了一下身,躲开那道探究的目光。


    管家尴尬着收回视线,看着自家大少爷明显想甩开他从而加快的脚步很是无奈。


    他抬头望向明媚的太阳,心里乐呵。


    总有花在冬季盛放啊。


    宋家就没那么太平。


    “废物!”


    宋行骂着面前失败而归、低头站着的秘书,手里的茶杯“砰”一声砸碎在地。


    刚从楼上下来的宋明远看到父亲满腔怒火,不解问:“爸,这是怎么了?”


    “还不是王家那个不争气的狗儿子,瞎了眼的玩意儿,还敢抢祁家看上的人!”


    宋明远顿时紧张:“祁家?谁?”


    “祁星澜!在星辰抱回去个男的,现在所有跟王家有关系的全被他搞了,连咱家的合作也被停了!我派去的人连祁星澜的人影都见不到,祁家全给挡门外了!”


    宋明远慌了神:“这不可能!”


    徐若坐在沙发上,欣赏够了新做的指甲才开口:“哎呀,慌什么呀,我找人查了,就是个没背景的小服务员,顶多算有点小手段而已。”


    “这件事,说来也是王家撞在枪口上,祁星澜向来对谁都不留情面,他这作风又不是一天两天了。谁让王家是咱家这边的,这次就认倒霉了。”


    “看看你们两个,一个气没了脑子,一个吓丢了魂,没出息!”


    宋明远听了这一番话,心中安定:“是,妈妈说得对!”


    “明远啊,你多去祁家走动走动,这两年不是跟你星澜哥走得挺近吗?他要是联姻,谁能有你近水楼台?”徐若笑着看向姿色上乘的儿子,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宋明远脸一红:“妈,您说什么呢。我是男孩子啊。”


    徐若笑道:“你是我的儿子,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小心思?放心吧,妈妈不是老封建。”


    宋明远“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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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声,信心满满:“谢谢妈。您说的对,只要那人登不上台面的小把戏一被戳穿,星澜哥一定会把人丢开。”


    宋行听了这番话也反应过来,笑嘿嘿地给老婆捏肩捶腿:“还是老婆有头脑!”


    扭头又看向儿子:“明远啊,多去祁家走动走动,只要能攀上祁家,咱家以后可就风光无限啊!”


    “嗯。爸妈,你们放心,我这就去祁家。”


    -


    池砚书陷进柔软舒适的大床,身上盖着蓬松的鹅绒被子,把精致的脸衬得格外小巧可人。


    祁星澜把池砚书全身上下检查一遍,确定没有新伤才放心。


    他痴痴看着眼前睡颜沉静的少年,伸手摸了摸卷翘弧度刚好的睫毛,又用拇指摩挲眼尾那颗红痣。


    找了那么久,终于找回来了。


    虽然现在对他的态度冷淡不少,但没关系,他总会弄清楚原因,再重新得到宠爱。


    池砚书会留下。他空了一年的心终于被填满,暖烘烘的。


    楼下忽然传来一些声音。


    “宋少爷,没有家主的允许,闲杂人不允许上楼。”


    “闲杂人跟我又没关系,你起开,我有事找星澜哥。”


    床上人原本放松的睡颜,此时微微皱起了眉,浅哼两声。


    祁星澜忙俯下身用手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嘴里哄着:“没事没事。”


    许是被安全感和熟悉感包围,少年皱起的眉头恢复平整。


    他松了口气,好在没吵醒人。


    池砚书身体不好,每每休息不好,醒了都会头疼。


    怕扰了床上人休息,男人做贼般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关上门后,立时冷了脸,疾步下楼。


    “宋少爷,真不能上去。”


    “我又不是外人,他才不会怪我……”


    “怎么回事!”祁星澜声音蕴着怒意还不忘压低音量。


    管家恭敬答:“家主,宋少爷来了。”


    “去楼上守着人,醒了立刻通知我。”


    “是。”


    祁星澜对管家交代好后也没分给宋明远一个眼神,只是语气淡淡道:“你来干什么。”


    偏偏对方见了祁星澜笑容明媚地凑上前。


    “星澜哥!”


    “星辰的事我今天才听说,王家与我家没有什么往来,他家逮着谁都想往上凑。”


    宋明远急于撇清关系。


    他朝祁星澜的胳膊伸手:“星澜哥,我爸爸一直期待跟祁氏合作,停掉的项目……能不能照常呀?”


    宋明远容貌上等,五官比例协调,属于清秀那款,好看则已,惊艳倒谈不上。


    此时微微努着嘴,说话声音又是放软,任谁看了都无法对这样软软撒娇的年轻男孩无动于衷。


    偏有人不吃这套。


    “取消的合作都是通过正规流程评估的结果,对结果不满意就去公司走流程。”


    祁星澜躲开宋明远的手,坐到沙发上,一副公事公办的语气。


    宋明远毫不意外,来之前对项目的事本来也没抱什么希望。


    他认识祁星澜两年,多少了解祁星澜的行事风格。


    这人对待别人从来冷血不留情面,工作上更是不给猎物任何喘息的机会,凡是盯上的东西,势在必得。若是有人敢插手,就连带灭了。


    他这次来,是有更在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