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H099号本丸

作品:《[刀乱]短刀安切

    在鲶尾藤四郎不安的目送中,安切点头笑了笑,安慰他:“放心吧,一次寻常的现世……远征。”


    一片蓝光自时空转换器亮起,眨眼间包围了安切的身体。几秒后,安切就来到了心心念念的那个坐标点。


    H099号本丸。


    安切站在本丸门口,毫无遮挡的阳光倾泻下来,温暖的感觉席卷了全身,而周围似乎不一样了。


    看着脚下的泥土,安切抬头看天,一颗耀眼的太阳高悬在天空,而白雾早已消失。


    安切伸出手,任凭阳光洒在掌心,他像忽然惊醒一样,去看时空转换器上的坐标点。


    没有错!没有错!没有错!


    白雾没了!


    “安切回来了!”


    不知道里面是谁先喊了一句,刚才寂静的庭院几乎是一瞬间就颤动起来,这就像是所有人同时动了起来。


    加州清光第一个冲过来,此刻也顾不上什么优雅矜持了,拉住安切的手就抱个满怀。


    “安切!你终于回来了~”


    “清光,我回来了……欸欸?”


    安切将头埋进清光的颈窝,放肆的靠近了,感受着炙热的温度。随后惊觉全身轻飘飘的,脚踩不到实地。


    整个人被加州清光抱着进了门。


    本丸的大门自动合上,安切被加州清光依依不舍的放下来,这才看清了院内的人。


    “欢迎回家!”xN


    围成一圈的刀剑男士呼喊着,安切也跟着笑了。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加州清光和突然冒出来的大和守安定相视一笑,两个人一人拿着麻袋,在安切身后狂撒樱花花瓣。


    就这样,在安切周围,形成了一圈大型樱暴雪。


    安切笑着接住了飘落的花瓣,随即眼前就落下更多的花雨,当手心的花瓣已经握不住时,他意识到了什么。


    转身看过去,就是笑得开怀的加州清光和大和守安定。


    甚至大和守安定还在精准打击,往安切斗篷的兜帽里塞。


    黑色的兜帽里,全都是粉色的花瓣。


    “你终于回来了,安切!”


    大和守安定说道,和旁边的加州清光扔下麻袋在原地,围住了安切。


    安切被大家簇拥着往大广间里走,想起地上的花瓣,他忍不住问道:“这些樱花花瓣,是从哪里来的?”


    “是本丸后面的一颗万叶樱,白雾散开后不久……我们发现它开花了。”


    靠得比较近的鹤丸国永嬉笑着说。


    和其他刀剑男士一起分坐在对面,安切心里的疑问呼之欲出。


    但想了想,还是正事重要。


    自己的心,快随着刚才的一场樱花雨,飞到树上了。


    他从储物袋里开始往外拿东西,先是取出给烛台切光忠的调味料和绿植,还有钥匙扣、玩具、糖果……


    安切拿出一束包装精美的玫瑰花,包丁藤四郎的眼睛立刻亮了。


    “是我的玫瑰吗!”


    包丁藤四郎期待的问。


    “是,”安切笑着点头,先把玫瑰花递到对面,传给了激动的包丁。


    “啊!耶!”


    包丁藤四郎接过来的一瞬间,拿着那束玫瑰跳起来,包丁握紧了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才意识到周围人的目光都投过来了。


    包括安切的。


    !


    包丁藤四郎没有不好意思,反而认真的朝着安切眨眨眼,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我太喜欢了!”


    “记得找个花瓶养着啊。”


    安切点点头,起身将东西分给了其他人,直到走到压切长谷部面前。


    安切端正的跪坐下来,角落里原本沉默的压切长谷部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安切,以及他手中的陶瓷杯子。


    安切双手递过去,“答应过的,要给你带一个又大又好的杯子,”


    “长谷部,你可不可以别生气了?”


    当时离开,压切长谷部的行动十分迅速且给力,十分帅气。


    但安切还记得这人难哄的模样。


    虽然过去了一段时间,但安切认为人的情绪不应该被忽视,之前他缺席了糊弄了,现在也应该被妥善安置。


    就是不知道,压切长谷部会不会觉得,这样太没有诚意了?


    压切长谷部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浅淡的紫眸里终于忍耐不住泛起雾气,“不,安切……”


    “我不会再生气了。”


    安切站起身,这才比他高了一些。坏心眼作祟一般,摸了摸压切长谷部的脑袋。


    感受着柔软的触感。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别人都爱摸自己脑袋。


    真好摸,谁不上瘾?


    “不要生气了。”


    旁边的鹤丸国永凑过来,大大咧咧的揽住了安切的肩,“这次在现世呆的怎么样?有没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


    安切顺着这股劲往鹤丸那边倾斜,临近的萤丸和爱染国俊有些担忧,萤丸移动身形,巴巴的看着。


    “和之前一样买了点东西,现世的街道很热闹,那个烦人的精神科医生还是想让我去住院。”


    安切顿了顿,隐瞒了他成为审神者及另一个本丸的事,只是心底的心虚难以掩盖,转移话题向一位一言不发的短刀。


    他看向淡定的药研藤四郎,直白的撒娇:“还是药研最好了。”


    药研藤四郎立刻笑了,“安切,我也有事问你。”


    “什么事啊?”


    安切边说着话,腿在地上摩擦朝旁边平移过去,从爱染国俊身后抱住了他,头靠在肩上,两颗脑袋挨着。


    手还被萤丸握住了。


    “安切,你最近睡眠怎么样?还会做噩梦吗?”


    药研藤四郎认真的问道,关于龟甲贞宗所说的诅咒解除,只能等到安切回来确定。


    他多么希望,能有奇迹或意外发生。


    安切的手僵住了,又被萤丸似珍宝一样摸了摸,安切顺势和萤丸的手握在一起。


    “安切?”


    爱染国俊微微侧目,看向呆住的安切。


    安切这才惊觉,这次离开之后,那些纠缠他许久的梦魇的竟然一次都没有出现过了。


    格林一副欠揍的笑脸浮现,“这上面的诅咒,我可是帮你消除了。”


    “好像……没有了。”


    安切轻声说着,想起了被他留在GH本丸房间深处的时空转换器,还有那天格林笃定的样子。


    原来,格林没有骗人。


    三日月宗近安静的注视着安切,忽然开口道:“安切,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


    “三日月宗近,我可以先问一个问题吗?”


    安切小心翼翼的说,看向温和笑着的三日月宗近。


    “你问。”


    三日月宗近自然答应,欣然点头。


    “本丸外的白雾是什么时候散的啊?”


    安切把从进门之后就压在内心的疑问说出来,求知的环顾四周。


    “啊,就在你离开后不久。”


    三日月宗近耐心地回答,宽大的袖子一甩,朝着安切挥了挥手。


    “我也有问题,想问。”


    安切犹豫两秒,指尖拍了拍萤丸的手背,又和爱染国俊的脸颊蹭蹭,这才老实的跪坐在三日月宗近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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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


    “什么问题呀?三日月宗近?”


    “安切,你知道的。这个本丸曾经有前任审神者的事,你有什么感受吗?”


    “……会因此感到厌恶吗?”


    三日月宗近轻声说道,一双新月似的眼眸仔细地观察着安切的面部表情,仿佛若是他面上显露出一点不快……


    这个问题被提出来的一瞬间,原本的喧闹顿时停了。


    有的人惊讶地看着三日月宗近,而有的人只是淡定的看着安切。


    安切顿了顿,认真思考。


    “什么感受吗……我都是一振短刀了,感觉有过前主是件很正常的事。”


    “就像你们也有自己的历史一样,”他的目光扫过每一振刀剑,“既然已经化为人形,过去的历史就像一层馈赠。”


    “现在认真的生活,才是对的吧。”


    安切想起山姥切国广最开始送他黑色斗篷的那个夜晚。


    当时自己刚来到本丸不久。


    周围很黑,安切只好把自己缩在房间的角落,试图降低存在感。


    他知道这里的人对他都很警惕。但山姥切国广出现了,虽然只是给了自己一块简单的黑色布料……甚至有些简陋。


    安切还是抱着睡了过去。


    安切不禁思考起自己的过去。


    他究竟是谁的刀……?


    关于过去的记忆,总是一片空白。


    安切长叹了一口气,回答三日月宗近最后一个问题。


    “我怎么会讨厌呢。”


    “谁都不讨厌。”


    就连那振龟甲贞宗也是。


    语毕,安切就感觉眼前景物变了。


    周围是三日月宗近身上熟悉的气息,倚靠在他怀里,安切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位置,看着三日月宗近的侧脸。


    “是我多心了。”


    三日月宗近放软了语气,周围也渐渐恢复了活跃的氛围。


    只是,众多道或不满或醋意的目光落在三日月宗近身上。


    而三日月宗近岿然不动。


    “安切怎么会那样觉得,这个担心太多余了。”


    烛台切光忠摸着盆饱满的多肉,腹诽某人。


    “我也是这样认为。”


    一期一振摸了摸秋田藤四郎的粉发,视线在抱着安切的三日月宗近身上游离,直到两人漫无目的的视线交汇。


    “……兄长大人。”


    坐得端正的膝丸忍不住戳了戳髭切,似乎是在喟叹自己哥哥的不争气。


    后者原本亲切的笑意,变得更温和了。


    膝丸顿了顿,选择更大胆的直说,压低了声音,“你不去,就别怪我抢在前面……”


    可惜,膝丸想错了。


    他的兄长大人何止想又争又抢。


    安切对着三日月宗近胸前布料上的新月纹比划,引得那块肌肤一阵战栗,“三日月宗近,我大概能猜到你一直在担心什么。”


    太痒了,三日月宗近的声音有些哑,“嗯,安切都知道。”


    “那安切能答应我一个事吗?”


    “什么事?”


    安切无所畏惧的回应。


    “答应我,别对我说谎。”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很轻,就像对着初生婴儿一般的珍重与呵护,手掌捏住了安切的下巴,脸颊贴近了。


    两个人的身影可以说是,如胶似漆。


    周围响起一阵阵倒吸气的声音,隐隐有刀剑出鞘的争鸣之声。


    “……”


    安切指尖在颤抖,攥住了三日月宗近的手腕。


    在周围如此紧张的氛围下,突然传来一声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