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主的
作品:《[刀乱]短刀安切》 倍感受到冷落的压切长谷部开口了。
“请主下达命令吧,无论是什么我都将为您完成……”
比如……压切身边这个笑得像狐狸精的同僚。
压切长谷部语气焦急,目光灼灼的凝视着安切。
同时暗自用力,试图将旁边这位,不着痕迹挤开他的粉发打刀隔绝在主的视线之外。
这一声唤回了沉浸在回忆里的安切,面对两位言辞恳切、热情饱满的打刀,安切一时有些无措。
迎着两双炽热视线,什么回忆都抛到脑后了,安切结巴的说着:“欢迎你们来到本丸……这次,还有…其他人吗?”
“是粟田口家的很多。”
龟甲贞宗点头说道。
“很多?”
安切好奇很多是能有多少,调出终端在刀账页面,看到一溜的藤四郎和两把胁差,目瞪口呆,僵硬的看向前方。
压切长谷部贴心的解释:“是乱殿和其他人太期待一期殿的到来了,故而进行了很多次锻刀,可惜……”
安切一直往下翻,对着没有看到一点水蓝色的屏幕问了一句,“所以,一期一振来了吗?”
嘤,刀账上显示没有。
“很可惜,一期殿没有来。”
压切长谷部轻声说着,面上漏出惋惜之色,只是这种表情在安切看来,莫名有点庆幸在,但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知道了,部屋你们自由选择就好,出阵远征事宜等到第二天再说。”
安切退后一步,撞上后面的山姥切国广,后者瞬间反应过来,稳稳地托住他。
企图找理由支开这两位。
无他,安切觉得有这两位在场,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好像有吸铁石一样在盯着自己。
和认识到的、太不一样了!
在压切长谷部和龟甲贞宗依依不舍的转身后,安切叫山姥切帮助他去处理万屋采买的物资。
本丸配备了基础的日常用品,但为求心安,安切还是大手笔全部重新购买了。
仓库的位置离天守阁不远,两人很快就到了。
生活用品和零食点心分别在仓库两侧堆积成山,中间只留下一条小道。
安切一时犯难,随手拿起临近的一罐茶叶,拿到眼前仔细看了。
“好多啊……”是买的有点多了。
“本丸还会有新人来的……主君可以让他们自行选择。”
听了山姥切国广的话,安切不再犹豫,“那就让他们自己选吧。或许……我的刀剑有自己的想法呢?”
身后的山姥切国广跟着点头,看到安切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嘴角露出一抹清浅的笑,连带着手上那束白玫瑰跟着摇晃。
安切转身就看见这一幕,不由得也笑了,原来山姥切这么喜欢白玫瑰。
“先回房间处理花吧,然后来拿需要的东西,我自己回天守阁就好。”
山姥切国广顿时投来担忧的目光,
安切急忙保证,“就算这么晚了,我一个人可以的。”
送走山姥切国广后,安切独身一人带着需要的洗漱物品回到了天守阁的房间。
只不过,站在门口外,安切隐隐感觉到两股灵力波动,就躲在房间里面。
还挺熟悉的。
安切推开门,看到房间的样子,登时无语的站在原地,看向鼓出一截的柜子方向。
感觉这两人是刚刚化形,对人类的身躯不太熟悉,甚至是对自己的身高没有一个清楚的认知。
安切坐在榻榻米的边缘上,丢开了黑色斗篷,好整以暇的看着鼓囊囊的衣柜,腹诽一个小柜子是怎么装得了两个人的。
他突然想起现世朋友教给他的一首童谣,似乎很合适,唤醒这两只兔子?
“小兔子乖乖,”
“把门开开~”
衣柜门开了。
一棕一粉两道身影膨胀般迅速跳开,在空中留下两道残影。
安切看着他们的脸,没有一点愧疚或者心虚的表情。
“主回来的比我想象的快多了。”
压切长谷部略微有些尴尬,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道。
毕竟,这种事多少有些不光彩。
但身为主的刀剑怎能允许这种无耻之徒,私自窥探主的生活呢?
“我不能再忍受主的视线了。”
无耻之徒龟甲贞宗可不这么想,他轻笑着,靠近了安切,“多么希望主的视线里只存在我啊,请束缚我吧~”
“请看着我吧……”
龟甲贞宗不管不顾牵住了安切的手,俊美的脸轻轻蹭着,灰色的瞳孔似乎因为这简单的接触失焦了。
安切叹了一口气,龟甲贞宗的性格还真的和终端上说的一模一样,也和他认识到的那振龟甲贞宗大相径庭。
顺着龟甲贞宗的力道,指尖拂过他的耳朵,继而又被他更重的力道蹭回去。
站在一旁的压切长谷部本来还能沉住气,打算观察安切会怎么做,结果发现安切现在纵容到底,
彻底的憋不住了!
主怎!么!能!纵!容!这!个!家!伙!
第二次感到自己受到冷落的压切长谷部,感觉自己的心上好像被浇了凉水,昔日熟悉的阴影似乎又要重现,
压切长谷部喃喃着,神情恍惚,“难道……”
但比起身为刀剑所经历的灰色阴影,先到来的,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安切扑进压切长谷部怀里,手张开环住他的腰,极力贴近着,听见了付丧神过快的心跳。
尽管因为身高差,安切只够到了长谷部脖子的位置,仰头看到了长谷部错愕的紫眸。
“长谷部,我就在这里。”
感受着胸前温暖的人,压切长谷部缓缓伸出了有些僵硬的双手,将安切紧紧地搂在了怀中。
这个举动,让他感到了莫大的心安。
压切长谷部遏制不住笑意,他轻而易举的就被哄好了,对对面笑容僵硬的龟甲贞宗一个挑衅的眼神,龟甲贞宗镜片之后的眼睛眯了下。
(手合匹配中……匹配成功!)
安切找了个理由把两人都打发走,天守阁最终还是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安切撑开了天守阁顶层的窗子。
外面是无尽的夜色,一片黑暗之中,似乎有两座部屋还在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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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切调开终端发现是粟田口和源氏的部屋,感叹兄弟之间就是好啊,有人陪着聊天,漫漫长夜也不孤单。
第二天,安切叫了龟甲贞宗担任近侍。
结果开门的是一脸淡然的山姥切国广,还平淡的放下了枚重磅炸弹。
“龟甲殿和长谷部殿,两人在手合室……切磋。”
“龟甲殿可能还需要些时间才能脱身,托我先来报告主君。”
安切腾的一下起身,桌上的文件都震三震,他气势冲冲的带着山姥切国广回了手合室。
这条路挺远的,安切平时也很少来到这边。
本丸现在的刀剑男士勉强够用,远征或者出阵都是两班倒,安切觉得他们刚显形,总要有个适应的时间。
一般显形的第三天才会有活干。
他没想到有刀剑男士这么勤勉,都不用休息,直接进入手合流程了。
安切看着手合场内,两人都拿着木剑毫不留情朝着对方刺去,顿感头痛。
这两人的动作,都不像开玩笑。
他身后的山姥切国广似乎早就习惯了这一幕,很淡定。
但接下来发生的,让山姥切国广彻底不淡定了,甚至开始羡慕这两个人。
“停!停!”
安切出声制止,想要问个清楚,事情是怎么发生到如此地步的,太突然了吧。
然而沉浸在对方招式之中的两个人,侧目看向了门边站着的安切和山姥切国广,犹豫两秒,继续兵刃相接。
木剑相撞的坑擦声减弱了一些,但是没有停下。
面对两人有点但不多的反应,安切终于忍无可忍,感觉一股无名火升起,唇间哼出一声冷笑。
拔出了腰间的短刀,直直朝着两人木剑相撞重合的部分而去。
金属与木头撞击的声音极其轻脆,短刀越过重合的部分,在压切长谷部和龟甲贞宗震惊的目光中,震开了两把木剑,插进对面的墙壁。
安切站在原地,看着放下武器的两人,终于松了口气。
此情此景,压切长谷部立刻洗心革面的道歉:“抱歉此番切磋打扰到主了。”
龟甲贞宗笑眯眯的收刀入鞘,优雅的行了礼,“为了满足心中快意,故而和长谷部殿在手合场相遇。未能顾忌到主的情绪是我的罪责。”
安切看看自己的飞出去的短刀,和仍然犟种的两人,两个眼皮一直在跳,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只适合粟田口一家在一起,
经不起这么折腾。
“压切长谷部,你和山姥切国广去万屋采购一些物资。”
安切打算先将两人分开,就算不让压切长谷部去干活,但也要隔离开来。
“我也要去吗?”
突然接收到任务的山姥切国广问道。
“你也要去。”
安切重重的说道,将终端中的一部分功能分给山姥切国广,后者欣然接过。
此时的压切长谷部倒是一副乖巧等待发落的神情了。
龟甲贞宗转身去拔了插在墙面的短刀,凑到安切跟前双手举着,笑容比平时更多了些固执。
“请主惩罚我擅离职守的罪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