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第 52 章

作品:《秀秀的修真界故事(剑三)

    “安安!”叶枇杷背着个湿漉漉的人,胆战心惊回了小院,一进院门就喊道,“快来看看还有救不?”


    先前在百毒潭边,她刚把女子拉上岸,数不尽的百蛇木像是闻见血腥味似的蜂拥而至,叶枇杷只能将人甩到背上,拔腿就跑。


    路上她一边小心翼翼避开人,一边把治疗技能往女子身上试了个遍,外伤是治好了,可对方依旧没能醒过来。毒性debuff顽固地黏在女子身上,叶枇杷用[跳珠憾玉]驱了数次,还是没能驱散,只能拿持续治疗的buff吊着对方的命。如今她也只能指望跟着陈老大夫学习到许多临床经验的陈安安能想出个救人法子。


    陈安安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抓着个热腾腾的包子就从屋里跑了出来,见状连忙将包子往嘴里一塞,空出小手搭在了从叶枇杷肩上垂下的手腕上。


    “是呛水还是中毒了呀?”叶枇杷问道,陈安安拧着眉,沉默不语,两人就着这个狼狈姿势看起了病。


    突然,院门又开了,叶枇杷猛地回头,发现来人是曲西醉这才把心放回了实处。


    陈安安艰难地把叶枇杷按着她脑袋的手扒拉开,从她身后挪了出来,犹豫道:“这个姐姐应该是中了剧毒,但这毒好奇怪哦,我从来没见过,不过我知道个药方可以缓解毒素蔓延,但治标不治本,要真的解毒还是得知道毒的源头和特性。”


    “你先去把方子写下来,我找找包里有没有药材。”叶枇杷喘着气,曲西醉上前帮忙托扶着,两人一道将女子搬进了内屋。


    叶枇杷把人放在了长椅上,曲西醉直接上手将女子邋遢的衣服连带着佩剑都扒了个干净,问道:“你这又是从哪里弄来个人?”


    “天毒潭。这可是宝贵的门派传承人啊,我能不救么。”叶枇杷理所当然道。


    两人合力将人搬到了床榻上,曲西醉看了眼女子脸色,推断道:“天毒殿最有名的毒好像是叫万花百毒散?”


    叶枇杷听着这名字觉得有些熟悉,点开背包界面,在里头翻找起了大师兄给的丹药,一瓶写着能解百毒的瓷瓶映入眼帘。


    她飞快浏览了一遍说明,顿时无语,这所谓的‘解百毒’,当真是只能解一百种毒,多一种都不行,可‘万花百毒散’却只和说明中提到的一种毒名仅仅相差了一个字。


    一字之差瞬间将叶枇杷的心拉到了谷底,幸好这时陈安安举着一页纸跑进屋内,这才挽救了她濒临破碎的心。


    叶枇杷接过一瞧,照着上面的字将背包内的药材一一拿出,她掏一个,曲西醉就接过一个,很快曲西醉和陈安安的手上都拿满了药材。


    “我去熬药。”曲西醉说完便转身出了屋,陈安安捧着药也跟在后头。


    叶枇杷连忙将女孩喊住:“你看着点你曲姐姐,她没熬过药。”


    陈安安郑重点头。


    屋里留下了叶枇杷和昏迷不醒的女子,大眼瞪着闭眼,叶枇杷实在没事干,又从背包里掏出本书,开始翻阅起来。


    书页被翻得‘噼啪’作响,床榻上传来细微响动。


    “……天河。”


    叶枇杷隐约听见动静,放下手中被她翻得一团乱的书,凑上前查看,正巧和女子微微睁开的眼对视上。


    女子还未起身,手就已经摸向了放在床边的佩剑,声音嘶哑: “怎么是你?


    “你认识我?”叶枇杷疑惑,这人自己可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女子将剑横在胸前,警惕地缩到角落里:“不认识,你为什么救我,有何图谋!?”


    “有人杀人,就有人救人,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叶枇杷挥挥手,根本没把对方凶狠的语气放在心上。


    叶枇杷扭头往屋外喊道:“阿毒——”


    “你怎么知道我家有不外传的毒方!?”女子骤然出声。


    叶枇杷转过头看向女子,一脸懵,她就只是想喊曲西醉一声,问问药煎好了没,怎么这个姑娘就一骨碌把家里的秘密给秃噜了出来?


    “天毒殿抢的那个毒方?”叶枇杷歪了歪脑袋。


    女子大惊失色:“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叶枇杷:“……”


    她很难不知道啊。


    “秀……”曲西醉推开门。


    女子这下连手上的剑都握不住了,一脸的生无可恋,却还是执拗地试图将剑尖指向叶枇杷两人:“你们怎么连我的名字都知道!”


    叶枇杷抄起腰间扇子敲掉了女子手中晃得‘叮呤哐啷’的剑:“喂,你就是这么对待救命恩人的?”


    曲西醉端着药,用眼神询问叶枇杷:这姑娘什么毛病?


    叶枇杷无奈摇头:我也不知道啊。


    曲西醉不敢再喊叶枇杷‘秀宝’,生怕惹这姑娘发病,她端着药走到床边,扬了扬下巴示意叶枇杷挪开点位置。


    她要喂药了。


    曲西醉摆开架势,叶枇杷却盯着她手中只有半碗的汤药,疑惑道:“我记得安安写的药方上好像说是说两碗水煎成一碗吧,你这怎么只有半碗了?”


    “哈,第一次,还不熟练。”曲西醉舀了一勺药就准备往女子嘴里喂,边喂边劝道,“放心,喝不死人的。”


    女子左右躲闪,曲西醉怕勺子里的药撒了,小心翼翼举着勺子追着嘴喂。


    叶枇杷看着两人在床铺上上演了一阵‘你嘴逃,我勺追’的戏码,心情无比复杂:“有没有可能她怕苦,你直接拿碗喂吧。”


    “啊?是这样么?”曲西醉一脸可惜,她看电视剧里都是用勺子一口一口喂药的,好不容易逮到个机会试试这虽然不是纯种的古代人是不是真的不怕苦。


    在一旁看了半天的陈安安终于没忍住,将曲西醉手里的药碗拿了过来,小小的身躯此时格外伟岸,她一手钳住女子,根本不顾对方满眼谨慎畏惧,直接将碗怼进她嘴里。


    “我不,不,要,死……”


    “她说啥?”曲西醉疑惑。


    叶枇杷道:“她说她不怕苦。”


    “逞强。”曲西醉一脸了然,小姑娘好面子,她懂得。


    陈安安对付过许许多多不老实吃药的病人,她同往常一样干脆利落地灌完药,端着空碗就准备去厨房清洗,还没走进几步就听见叶枇杷在后头夸着自己:“瞧见没,这就是接了我们传承的小姑娘,你看多生龙活虎的~”


    “所以我们这还有一个传承,你看看要不要也接受一下?”叶枇杷见缝插针地推销起了剑三。


    陈安安没听见后半句话,只垂着脑袋,不好意思地抿紧了唇,脚步加快。


    房间里只剩下了叶枇杷、曲西醉和几乎苦死过去的女子。


    秀姑娘哪里听得进去叶枇杷说的话,挣扎着就要起身,叶枇杷一把将女子按住:“我知道很苦,但浓缩就是精华,你忍忍病就好了。”


    女子急于作呕,还不忘指控两人:“是毒!”


    “是药。”手下的女子还欲挣扎,叶枇杷一脸疲倦,“你长点脑子吧,该警惕不警惕,不该警惕瞎警惕。”


    “你家东西都被抢了,我们还能图你啥?图色么!?”


    曲西醉没听见两人先前的对话:“啥东西被抢了?”


    女子却没顾上再一次将自己的秘密全盘托出,抬起手指着叶枇杷抖个不停:“你,你不是女子吗,为什么还能图色?”


    曲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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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醉帮着叶枇杷一起将女子按回了床上:“这是重点吗?”


    叶枇杷给她解答道:“她应该就是你一大早给我讲的那小道消息的主角之一。”


    “嚯。”曲西醉微微睁大了眼,看向秀姑娘时,眼神都带上了一丝神奇。


    女子被看得有些别扭,但她被两人按着,实在是没法挣扎,只能嘴上嚷嚷道:“我警惕一向很好,你俩说不定就是想用救命之恩来挟我,好让我把毒方从天毒殿里偷出来!”


    “就你?”叶枇杷将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她还记得先前在毒潭边捡到这人的模样,浑身上下被揍得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不少剑伤,凡是裸露在衣服外的都没一处好地方。


    女子不满道:“你瞧不起我?你可知道青烟潭的两色毒可是只有我们自家人才能真正炼化,天毒殿的这群小人都是个半吊子!”


    “好了好了,别说了,再说你家底都要被抖干净了!”


    女子又是一大惊:“你套我话!”


    “……”叶枇杷不知如何接话,沉默半响,终于开口道,“你就告诉我,你家这毒方是不是你说出去的?”


    “怎么可能!?我对家中之事向来是守口如瓶。”女子一脸不可置信,她可不是大嘴巴!


    曲西醉试探道:“那是谁说的?”


    女子正色:“是我弟!”


    曲西醉暗叹,一家有两个大嘴巴可真是家门不幸啊……


    能养出秀姑娘这个性格,叶枇杷都没法想象她曾经该生活在多么幸福的家庭中。


    “广口瓶也是瓶。”叶枇杷扶额,有气无力道,“你以后少说话最好。”


    “你这话说得真像我娘……”女子嘟嘟囔囔,动作间竟不怎么抵触了。


    叶枇杷摆了摆手:“谢谢,虽然我占便宜了,但我还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女儿。”


    秀姑娘冷静了些许,但嘴上还是不肯透露自己的来历和目的,只是言语间却差不多抖搂得干干净净。


    叶枇杷继续和她搭着话,曲西醉瞧着女子头发杂乱,没忍住上手帮忙打理。


    秀姑娘又想反抗,但见对方只是掏出了梳子往自己头发上招呼,还是压下了动作。


    女子打理干净的面容十分秀美,只是瘦削得有些过分,明明是感受不到饥饿的修为境界,却不知为何两颊凹陷。


    叶枇杷苦口婆心地劝着:“你真不要我们的传承?很厉害的,你接受了就立马能用,说不定你这复仇计划分分钟就能实现。”


    要不是系统说这剑三的门派传承得传承人心甘情愿的跟她们念出门派诗,她非动用些歪门邪道让这些个死都不愿意接受的人好好念一念诗,


    秀姑娘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说自己是宗门唯一的血脉,只传承宗门秘法,无论如何也不能背叛宗门。


    “只是接受个传承,倒也没有严重到要你背叛宗门的地步啊。”叶枇杷讪讪道。


    女孩说什么也不听,叶枇杷只好暂时作罢。


    曲西醉将她的长发梳顺,柔声叮嘱道:“无论你要做什么,等养好伤再去。”


    秀姑娘语气坚定:“不行,我内应和我说必须今夜行动。”


    叶枇杷半个字都没信:“你还有内应?有内应被伤成这样?”


    秀姑娘敛下眼睫,避开了叶枇杷的目光:“他只是被人拖住了,没法帮我。”


    “行,好。就算你有,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叶枇杷问道。


    “今夜子时。”


    “行。”


    子时,这年头的人怎么干什么都在子时!这是什么很吉利的时间段么!?


    叶枇杷愤愤转身,看来今晚又不能睡好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