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第 20 章
作品:《地府今天重建了吗?》 “有道理,所以老先生修炼了一辈子,连练气期也踏不进去,只能运转着不甚流畅的灵气在这里给人刻排位,挣点蝇头小利。”
道门内正在抓紧清修的弟子,一个震天的阿嚏不受控制喷出!身上本就不太灵光,偶尔在这,偶尔在那闪现的灵气瞬间散落,消失!
谁啊!叨念一句,威力那么大?!
来人大概是许久没被这么下脸,当下就想顶起眼镜,指着归非晚喝道:“你乱说什么胡话呢?”
归非晚可不怕他,“你明知道用柳木、黄柏木、槐树等,能汇聚阴气的阴木刻上名字,制成牌位,能给魂体更好的供养,却一直收着不用。”
“你知道这些木头的市价现在是多少吗?”特别还是有年份的!就拿柳树来说,上了年份的金丝垂柳、银柳!堪称有市无价!
“不知道,但我知道用桃木、松柏、杉木等阳木刻上名字后,不仅不会对被供养的魂魄有益,还会使得他们癫狂。”就像在灵台处点了一把火!还不能自己灭!积攒多了,也不知道魂体疯起来会不会连自己子孙的安危也不顾,见一个就害一个?
特别是,用的还是有年份的,像能结寿桃、金密这种稀有品种的桃树!阳气越足的,威力越大!
再抬眸看看对面人,大概的生平立马显现。对于给不够钱财的普通人,都是给用杉木。部分建筑工地上大把!而对于有求于他,甚至出得钱,要他出手对付别人家的人家,就给目标用桃木!比如他现在在干的!就因为另一家人的人没有察觉,没有来加钱,他居然就开工了!没有半点职业道德。
归非晚扭头看向办公桌上的名字,“哟,还是个吃公家饭的,顺带正大光明的吃外快?还真是个好岗位啊。”
小老头看看桌面上的塑胶岗位牌——【刻牌师】,一种从不被人知的职业。但在以前,在村里,不少人家要给逝者刻碑、刻牌位,找的都是他们!
后面慢慢的,生意不好做了,又兼职接一些庭院的青石雕刻,或描花、或刻名篇,都是吃灰又不赚钱的行当。
“那又怎样?”他有无可替代的技术,多的是达官贵人会求着来请他出手!他稍微越界一点,老板也不会拿他怎样!他就是来挂个名拿工资的!因为正统的系统不给录入这样奇怪的岗位!
“不怎样,就是,你死后不怕地府清算吗?”
“呵,哪来的毛头小子?”哪还有什么地府?“看在你也有点实力的份上,给你一句忠告,下辈子想要投个好胎,记得多赚点钱!”
“怎么?阳间的钱在阴间还有用?”
“当然不,只是阳间的钱能令你再投个好胎,世道变了!”说着,眉飞色舞的他眉毛一扬,“小覃,送客!”
覃经理客气又不容拒绝的,推着他家大小姐出门了!看着还不愿挪脚步的归非晚,“那个,我们的大师还要忙,”他看向柴映雪。
柴映雪都不想搭理他,谁真有大本事她还是知道的!大不了就求高人再给介绍一个会刻牌位的高人来不就行了?高人的圈子一定都是一样厉害的高人!搞不好还会比这个小老头要靠谱呢!
覃经理犯难了,“市内有不少人都是看大师面子才来我们馆办白事的!还有些方便也是看他面子才给的,是老板好不容易才搭上的线,大小姐您看,”
柴映雪撇了覃经理一眼,盛气凌人,“闭嘴!归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归非晚没说话,温言蹊倒是飘在一处柜子前,惊讶的失声道:“大佬!我看见我牌位了!它是什么木头造的?”怎么跟那250一具的衣柜一样,白花花的?
归非晚撇过去,“桃木!最是能诛邪的木头,供养的魂体久了,神形俱灭!”
一人一魂蓦然瞪大双眼,什么仇什么怨啊?
对啊?归非晚也好奇,两指在眼前划过,眼前的世界瞬间变得昏暗起来,代表着因果的红线在几人中间穿插。其中一条,细小到能去绣苏绣的红线,居然连在小老头和温言蹊之间!
归非晚轻轻勾手,红线不受控制向她飘来。捻住,注入一丝灵气,小老头和温言蹊不受控制的同时抖动身体,两眼直翻眼白。
两旁尽是不停飘动又没扩散出去的淡蓝色烟尘,让中间的画面好似处于烟雨中的江南。而这处江南显示着的,就是这间办公室。
窗外照射进来的阳光明媚又灿烂,电话那端的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狠狠碾着,常年身居高位的傲然不自觉露出,“你馆内新收了三具尸/体?”
带上正常黑框眼镜的小老头弯腰,恭敬的对着电话那端的人小心道:“我不知道,这些事情不归我管,但您有需要,我现在立马就去查!”
“算了,后面肯定要找你刻牌位的,你记得,要给一个叫温言蹊的人,用百年的桃木给她刻牌位!”
“啊?”这人是怎么得罪组织了吗?组织的人居然要她魂飞魄散?感受到电话那端的不悦,他忙回道:“是!”
而后,他时刻关注着报来要他忙活的名单。不到一天,就让他等到了!那还有什么好说的,不用像往时一样给他塞钱,他也提前给这人先刻!还紧着“好”料子来!
...
刷一下,烟尘尽散,小老头不可置信的看向温言蹊站立的地方!
温言蹊双目通红,浑身直冒黑气,死死瞪着他!
柴映雪不可置信的扭头,看着覃经理道:“你看不见吗?”
还在为难得覃经理不解,“什么?”
柴映雪看看小老头,又看看覃经理,最后望向高人。
“他们之间没有因果联系,一般情况下是看不见的。”
黑红的温言蹊在小老头浑浊的眼中又闪现了一下,这回他反应过来了,腿脚慌张的往后瞪,直接连人带椅跌落在地,嘴上还不忘磕磕绊绊道:“冤有头,债有主。真不是我干的!是组织!他们...”他们发现了他,给了他今天不愁吃穿、受人尊敬的地位、还有一个美美的小老婆!他要听令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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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温言蹊才不听,缓缓飘近,便被一指给定住了,“静心,不要为了小人悔了你自己!”
随着清凉的灵气注入,隐约在冒黑气的魂体总算有了几分清醒,看清眼前形似后,也深感一阵后怕。猛的扑到归非晚怀内,“大佬,谢谢你又拉了我一次!”
大佬说了,就她这魂体清明的程度和功德,下辈子还能投个好胎的,只要不犯错!
归非晚顺顺小姑娘的背,揽着着她来到柜子前扫了一眼,很好,三人中就只有温言蹊的牌位是用桃木雕刻的!
她伸手,一手把排位捏成了渣滓!
柴映雪走上前,在小老头面前投下一片阴影,用不容拒绝的语气道:“你从此刻起被开除了!”
覃经理一惊!开什么玩笑?大小姐还没接收家业就要把它给玩完了吗?那怎么行?他还没有背靠大树赚够呢!忙上前道:“大小姐,他可是我们馆的顶梁柱啊!实至名归的那种!万万不能...”
归非晚掏出手机,“如果你不走,我不介意在群里曝光你。”
小老头吃惊的看向她,她刚才露的那一手,就是正宗的真本事啊!那她说用来曝光的群会是什么群?根本不用明说。
他丧气的拱手,“是老朽糊涂了,希望高人大量,能高抬贵手放小的一马。”见归非晚还是直勾勾的盯着他直看,狠心掏出一张银行卡递上,“这里面有6万,密码是6个6。”
归非晚看向温言蹊。
小姑娘两眼放光,“是给我的补偿耶!”她也看向归非晚,“我拿了,会有什么不好的后果吗?”
“你应得的。”
“为什么不要?”家里为了她的后事,在这座殡仪馆内都花出去大几十万了!这点不过是零头而已!她拿的心安!
归非晚接过,柴映雪抱歉的走上前,“对不起,差点害得你就要灰飞烟灭,这样,我自己做主,给你的白事费减15万!”
覃经理瞪圆双眼,大小姐刚开除了摇钱树又来乱减免费用!还当着空气说话?脑子真没毛病?!老板啊!赶紧再练个小号吧!为了他未来的“钱”途!
柴映雪没好气的看向这位覃经理,她爸在给她介绍人的时候,好像很是炫耀的跟她说什么来着?“来跟你对接的覃经理可是馆内的金牌经理!常年业绩都是馆内的前三!小雪啊,跟他打好关系了,有利于你以后接手馆子。哪怕不能,你能从他身上学到三分接人待物的真本事,爸为你未来提着的心也能放下大半了!”
她呸!她爸就是老眼昏花,识人不清了!
“这15万我自掏腰包给!覃经理啊,有些时候,做人呢,还是讲点良心的。”柴映雪意有所指的看向小老头。
小老头出门的脚一顿,“小姑娘说得对。”
柴映雪恭敬的弯腰,请归非晚继续参观。
“你比你爸实在。”
“您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做人要实在点。”不然,小心半夜被厉鬼敲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