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后爹门前好种田

    第6章


    按理说,徐老太、徐老头 ,还有徐老大,以及张氏都知道这事儿。


    又知道大慧是什么人。


    就应当时刻注意,不叫大慧再去才对。


    不过这大晚上的,大慧跑出去,大家伙儿都熟睡,察觉不到倒是也正常。


    反正甭管怎么样,都出事了。


    树莓嫂子直接闹上门了。


    倒是没见着她那个爷们,徐元郎。


    徐老太说了这些,就是想息事宁人。


    倒也愿意给树莓嫂子点好处,好叫她闭嘴,别闹腾。


    主要是大慧还在说亲,徐老太和徐老头才商量过,想着给大慧找个机灵的媳妇,但愿将来生出来的重孙是好的,他们老两口只管养活重孙就行了。


    打算的好好的,可架不住出事就是那么快。


    树莓嫂子还是呜呜呜的哭。


    这就是不满意这个答复。


    炕上就有个长辈打圆场,语气温和,“你想怎么样,也跟咱们说说。


    都不是不讲理的人,你说说,也给你做主。”


    树莓嫂子顿了下,还是哭。


    这是徐老头家里,今儿个晚上来的,要么是村里德高望重管事的,要么就是跟徐老头关系好的,甚至是徐老头的兄弟都来了。


    这就是来给撑场子的。


    别管别的什么,反正是来的人多,气势不能输。


    而树莓嫂子这边,就来了她自个儿。


    她倒是也不傻,反正就是哭,呜呜呜的连绵不绝,就是不肯说话。


    偏偏这时候边上大慧还侧着脸,直勾勾的盯着树莓嫂子看。


    炕上的徐老太瞧见,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


    “大慧到我这里来。”徐老太沉声道。


    这个树莓嫂子不愿意了。


    也不哭了,立即开口,“那可不行。”


    可别等会子大慧到炕上了,这些人再把她给撵走,那这事儿还怎么闹腾。


    再说了,这种事,就得两个人都在场,这才能闹起来,但凡是其中一个躲了,那就不好闹腾。


    徐老太听了这话就气,骂了几句,就开始口不择言。


    “我叫你说要什么,咱家给 ,以后两不相干。


    咋地,你还想赖上大慧?


    也不看看你那模样,哪里能配得上大慧!”


    这话说得难听,不过树莓嫂子脸色变都没变,又开始哼哼着哭。


    反正她在村里就是这样的名声,不知道被多少媳妇 、婆子指着骂,比这更难听的都经常听,又哪里会放在心上。


    “你说这事儿得咋办?”徐老头也问了句。


    树莓嫂子就不搭话了。


    这时候,就有跟徐老头关系好的,不耐烦道:“这也不说,那也不说。


    不如干脆就当这事儿没发生,各回各家行了。


    以前不都是这样的,也没见着你去谁家闹腾。


    也想想家里的孩子,都还没长大,可别名声都叫你给毁了。


    多想想以后……”


    劝树莓嫂子。


    这话也有些道理。


    不过李瑾歌听了这话,都差点笑出来。


    道理谁都懂,可但凡是有别的法子,树莓嫂子估摸着也不想豁出去脸面,甚至是自家孩子的脸面都不要了,天天弄这些叫人家戳脊梁骨,还指着鼻子骂的事儿。


    不就是因为没法子,不这样就活不下去。


    与其说这些,倒是不如叫村里闲着的爷们,光明正大的帮着把田地拾掇拾掇。


    哪怕是叫树莓嫂子和孩子打欠条,好以后还呢,那也比说这些空话要强。


    不过这话李瑾歌也只敢想想,可不敢说出来。


    村里这些爷们,一个个脾气都大得很。


    许多在家里都是说一不二的,就是在外面,也得管三管四的。


    还有一个人,到现在都没露面。


    李瑾歌想了想,就插话道:“你家爷们呢?


    叫一块来。


    这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儿,不都是为了一家子人过活。


    这种事,大人之间商量就行了,不牵扯孩子。


    可甭管是哪个大人,都得到场!”


    这话也很有道理。


    树莓嫂子顿了下,还是没说话。


    旁的人倒是知道这个。


    这会子就道:“她那爷们,成天娇滴滴的,跟个小娘似的。


    家里是凡事都不管,也不干活。


    叫他来,怕是走三步都得喘半天……”


    “那也得来!咋地,身体不好就能躲起来了?


    这又不是别的事儿,这是他们自己家的事儿。


    那真要是这样,就算是不要他,只叫树莓嫂子带着孩子过日子,你看行不行?


    那还少养活一个人,兴许靠着村里老少爷们帮衬,那日子也过起来了。”


    体弱的人就是娇惯,不但不能干活,甚至是还得吃好的,喝好的。


    原本家里就不富裕,那还得供养这么一个人。


    能不穷?


    李瑾歌就觉得,只要徐元郎还有口气喘着,那就得露面。


    不是为了树莓嫂子,也得为了屋里的孩子来。


    树莓嫂子哭生小了,虽然没说话,不过却没反驳这个。


    只是这时候,却有个年纪不小的长辈沉声道:“又不是他惹的事,叫来干什么?”


    不愿意叫徐元郎来。


    这就是不讲道理了。


    李瑾歌说的很清楚,徐元郎虽然没惹事,但树莓嫂子折腾这些事,也不是为了自己享受,是为了家里的孩子,也是为了供养徐元郎。


    孩子到底年纪小,而且还没成家立业,不叫他们掺和这些事,很正常。


    可徐元郎年纪大,又是个爷们。


    非得躲在家里享受,却不肯露面,这就不对了。


    偏偏有人觉得对,甚至是还觉得不能叫徐元郎掉面子。


    李瑾歌眯起眼睛,看了眼那长辈,就问他,“那你说这事儿咋办?”


    他就不说话了。


    不过他到底是长辈,一说不叫徐元郎来,旁的人别管心里如何想,面上反正是极少有敢反驳的。


    事情一时半刻的,就这么僵住。


    树莓嫂子又开始呜呜呜的哭,声音婉转凄凉的。


    不知不觉得,大慧不但盯着她看,甚至是还往她那边靠了靠,眼瞅着两个人就要靠一起了。


    炕上徐老太瞧着,就更生气。


    直接炸了似的,翻身就下炕,鞋子都没顾得上穿。


    身手就要抓树莓嫂子。


    偏偏这时候,外头闯进来一个婆子,略胖,个子高,身体十分壮实,扒拉开挡着的人就冲进来,一把挥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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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老太的手。


    抬脚就踹了大慧一下。


    摆明了要护着树莓嫂子。


    嘴上也吆喝起来。


    “还有没有天理了,你们欺负了人,还叫人来家里。


    这是讲理的样子吗?


    我看你们是想屈打成招!


    这村里人多,有的是公道人。


    且轮不到你们做主!


    还想打人,我看你有几个胆子!”


    婆子嗓门大,身板子也结实,直接把大慧踹倒,又冲着徐老太去了。


    徐老太个子矮,而且瘦,力气也不够大。


    叫婆子推了把,直接倒在地上了。


    她索性就在地上不起来了,拍着大腿,也开始哭嚎。


    “咱家这是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了。


    你说你去哄谁不好,去哄个还没成亲,不知人事的小子。


    这不是伤天害理,天打雷劈……”


    就说是树莓嫂子故意祸害大慧。


    婆子不甘示弱,一根手指指着徐老太,就骂起来,“也就是你拿这孙子当宝。


    谁不知道这是个憨的,一二三都数不清楚。


    去到外面就盯着村里的媳妇、小娘看,本身就不是个东西。


    叫我说,当初就该直接□□桶里溺死!”


    大慧那可是徐老太的宝贝长孙,这可戳她肺管子了。


    也没爬起来 ,坐在地上就拽婆子的裤腿子。


    偏偏这时候,边上大慧好像才反应过来似的,面目狰狞的爬起来,冲着婆子道:“你推我干什么?”


    仿佛吃了大亏似的,抡圆了拳头就要砸婆子。


    好在周围人多,好几个人都扑过去抱住大慧,不叫他动弹。


    大慧不愿意,眼珠子都红了,挣扎的厉害,他身板子结实,力气又大,好几个人都按不住,还是徐老大一看大慧这样,实在是太丢脸。


    也直接叫人看出来他是个憨的,就更生气。


    上前狠狠给了大慧一下,这才叫他仿佛有些清醒似的。


    不过实际上大慧是怕徐老大,挨了打,就不敢闹腾了。


    那边徐老太和婆子倒是打一块去了。


    婆子说话难听。


    徐老太也不甘示弱。


    污言秽语的嚷嚷起来,又说:“当初怀着大的,吃食都吃到你身上了。


    生下来就不是好的,那就是你害的!”


    徐元郎是婆子大儿子,虽然体弱,可也是仔细呵护着养活的。


    偏偏徐老太又说:“生下来就小,你自己体格子倒是好,可一口饭都没有。


    孩子一口吃食都没有,哪能长大。


    那就是你害的!”


    也是往婆子肺管子上戳。


    徐元郎下生的时候,确实瘦瘦小小的。


    至于怀里有没有那口吃食,徐老太非得说没有,好像她趴着看了似的,可这种事哪有放到嘴边说的,婆子总不能说自己的饭足够多吧。


    而且这都过去多少年了,实在是没必要说。


    可徐老太这么一提,就叫婆子特别难受,又生气,一使劲,从徐老太头上薅下来一把花白的头发。


    攥在手里,着实不老少。


    徐老太头皮一疼,也是发了疯,嗷嗷叫着就扑上来。


    又叫婆子一脚给踹开。


    两个人打的难舍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