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作品:《娇娇美人嫁人后,冷戾帝王醋疯了

    最后一句话,说了还不如不说。


    林月漓红着一张俏脸,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直直盯着傅景行,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令傅景行拒绝的话说不出口。


    他手指缓缓蜷起,有些迟疑。


    不是不愿意,是怕将来会有后患。


    见他犹豫,林月漓倾了倾身,用小指去勾傅景行的手,软声道:“夫君~好不好吗~求求你了~我一个人害怕~”


    大手被柔弱无骨的小手拉着,轻轻晃荡,像是在撒娇一般,傅景行抿了抿唇,终是答应了下来。


    “好,那我这几日就歇在水云轩,也不必大动干戈整理,我在软榻上歇息便可。晚上你若是有哪里不舒服,也方便我照顾你。”


    林月漓闻言顷刻间弯了眉眼,温软的声音中透着欢喜,“好,我都听夫君的。”


    正好,她也不想恶心自己与傅景行躺一张床榻上。


    看着她甜甜的笑容,傅景行唇角微微上扬。


    罢了,不过是几晚,左右如今她还是他的妻,应当是不妨事的,且他也不愿让她失望。


    林月漓的目的达到了,也不再歪缠,傅景行又叮嘱了她几句,这才出了水云轩,打算等入了夜收拾妥当了再来。


    方出了水云轩,一转角便与傅夫人撞了个正着。


    “母亲。”


    “行儿!”


    傅景夫人从上到下仔仔细细打量了傅景行一遍,见他只是衣裳有些湿,这才松了口气,道:“行儿,我听说下人说,是你抱着……林月漓回来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既是抱着回来,那肯定是出事了。


    这林月漓真是个扫把星,刚一进门就克**老夫人,之后又气的她郁结于心,如今回个门还能出事,偏她儿子非要娶!


    有道是当你讨厌一个人的时候,无论她做什么,甚至什么都不做,都是错的,傅夫人俨然就是这么个情况。


    完全忘记了当初傅老夫人已是轻**之末是大夫亲自下的定论。


    傅景行并不知道傅夫人所想,还以为傅夫人只是关心他,道:“母亲,我没事,是月漓,月漓在侯府落了水,我将她救了上来。”


    “她受了些惊吓,现下让她好好休息一下,母亲若是想要看望她,不妨过会儿再来吧。”


    傅夫人才不想看望林月漓,自古只有儿媳服侍婆婆的,哪有婆婆跟在屁股后面看望儿媳的,没得落了身份。


    更何况虽说是为了救林月漓,但到底连累了傅景行落了水,自己的儿子自己心疼,傅夫人不悦道:“就她事多,还在孝期就闹着要回门,旁人都平平安安的,就她落了水,还连累了你,真真是扫……”


    剩下的话,在傅景行犀利的目光中,傅夫人没有说出口。


    可傅景行又怎么会猜不到傅夫人的想法,想到水云轩里面面色苍白的林月漓,傅景行沉着脸道:“还请母亲谨言慎行,母亲若不是诚心探望,就请回吧,莫要扰了她休息。”


    便是为了之后,为了傅家,他也不会放任林月漓与傅家产生矛盾,母亲既是与林月漓不睦,那就还是尽量避免见面的好。


    傅景行是从大局考虑,可这话落在傅夫人耳中,便是傅景行一心向着林月漓,因为她说了林月漓一句,便给她摆脸子了。


    傅夫人气胸膛起伏,瞪大了眼,手指指着傅景行,“你……你……”


    你了个半天,气得都说不话来。


    傅景行却没有心思再去想傅夫人的想法,他一身黏腻腻的难受得紧,赶着去书房沐浴,朝傅夫人匆匆行了一礼后,便走了。


    傅夫人看着傅景行离去的背影,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身后跟着的嬷嬷连忙搀扶住她,“夫人——夫人,当心气极伤身呐。”


    傅夫人流着泪道:“你说说,我这是作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孽子,有了媳妇忘了娘!”


    嬷嬷连忙劝慰道:“夫人,少爷不是那样的人,少夫人落水必然是受了惊的,此时肯定是不方便见人,少爷也是怕您白跑一趟,受了累。”


    前半句话,傅夫人还能信一信,后半句话,鬼都不信。


    但到底不如方才生气了,傅夫人冷哼了一声,忽而瞥见那嬷嬷欲言又止的模样,眉心微蹙,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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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嬷嬷讪笑着不敢说。


    傅夫人冷笑道:“说吧,眼下还有什么事情是本夫人承受不住的。”


    嬷嬷见状,微微垂下头,低声道:“夫人,方才咱们安插在云水轩的人禀报,说是少爷今晚要留宿云水轩,陪……陪受惊的少夫人……”


    “这个狐媚子!都这样了还不忘勾着行儿!”傅夫人咬牙,死死绞着手中的帕子,心中方才压抑下来的怒火又冒出了头。


    要是行儿真与那狐媚子圆了房,那可就真的退不了了!


    不得不说,傅夫人也是真有毅力,竟还没放弃换儿媳的想法,若非此时还在孝期,只怕不会这般安分。


    这话傅夫人能说,嬷嬷却不能附和。


    傅夫人眼珠转了转,朝嬷嬷道:“你去书房一趟,给本夫人带句话给他。”


    嬷嬷附耳凑近,傅夫人低语……


    ——


    傅景行回了书房,以最快的速度沐浴更衣,刚出了净房,就见小厮青柏捧着一封信站在门口等着。


    青柏见傅景行出来了,上前恭敬道:“公子,忠勇侯世子的信。”


    双手将信呈上。


    傅景行眉心一蹙,伸手接过,一边拆信,一边朝桌案走去。


    大刀阔斧的坐下,手指轻挑,将信展开,一目十行的看了起来。


    越看,傅景行眉心越紧。


    待通看完毕后,傅景行捏着信纸的手垂下,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捏了捏眉心。


    待再睁开眼时,漆黑的眼中明显划过一丝不悦。


    他知晓忠勇侯府只将林月漓当做一枚棋子,并没有什么感情,可林月漓今日受了这般大的委屈,而这信通篇看下来,却句句都在问他林月漓是否有起疑,半点都不曾问询过林月漓的身体,如此冷漠寡情,委实令人胆寒。


    也替林月漓感到委屈。


    想到今日在马车上林月漓依偎在他怀中的可怜样,傅景行目光落在空处,面色怔然,眼中划过一丝迷茫,他嘴中呢喃道:“我……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林月漓是无辜的,他不该这样利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