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这样的林月漓,更让他放心

作品:《娇娇美人嫁人后,冷戾帝王醋疯了

    知道?知道什么?


    傅景行心中一紧,赶紧低头去看林月漓,就见林月漓也正仰头朝他看了过来。


    那双水雾朦胧的杏眼直勾勾盯着他,眼中都是信任与依赖,她一字一句道:“夫君不必解释,我相信你的,雪妍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我知晓你不是那样的人。”


    “她就是想挑拨我们夫妻之间的关系,也看不惯大姐姐对我好,这才信口胡诌。”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又垂了下去,将脑袋埋进傅景行的怀中,情绪低落道:“我没有相信雪妍的话,我只是难过,我知晓我不如雪妍,雪妍在父亲母亲身边陪伴数十年,而我……且雪妍也算得上是我的妹妹,所以很多事情我都是能退则退。”


    “因为我不想因姐妹失和,引得父亲母亲伤心不满。”


    “自我从静慈庵回侯府以来,父亲母亲待我极好,我是真的能感觉得到他们是一心想要弥补我的。但我也知晓那些想要弥补的心情是比不过十数年的朝夕相处,所以我不求在父亲母亲心中能够超越雪妍,我只求……”


    近似呢喃的语气带上了些许哽咽,“我只求他们能将我当做一个女儿看待,求父亲母亲在大是大非面前能够公正,至于那些小事,我的度量还不至于那么小。”


    “我一度以为我做到了,父亲在我回侯府的第一天就还了我清白,罚雪妍禁足一个月,虽然她三年前的陷害我,将我害得很惨,可我已经熬过来了,那些事情都过去了,我要的始终不过是父亲的一个态度,一个清白罢了。”


    “父亲既还了我,我便已心满意足,至于雪妍的惩罚,小惩大诫便是,没必要将府里闹得鸡犬不宁,所以之后雪妍怨恨我,总是刁难我,我都忍了下来,因为我不想惹得父亲母亲不悦。”


    “可直到今日,我才知晓,我在母亲心中的分量让她连基本的公允都做不到,我差点丢了性命,母亲会关怀安慰我,可她也会因为雪妍挨了一个巴掌,而心疼不已,甚至来指责我。”


    “我的性命,还不如雪妍脸上的一个巴掌重要。”


    林月漓自嘲一笑,将脑袋埋得更深些,上好的绸缎布料拭去了眼角的泪珠,嗓音闷闷道:“夫君,我好像做不到我想象中的那般淡然,虽不至于记恨侯府,可我好嫉妒,嫉妒雪妍在母亲心中那般重要。”


    “重要到能够让她不顾一切的去维护她。”


    “夫君,我是不是很没用,亏之前守灵时我还用那些话安慰你,如今自己却越不过自己心里的这道坎,你别笑话我。”


    近乎剖析内心的话听得傅景行心中一震,喉间更是干涩得厉害,眼神晦涩。


    原来,她不是没有察觉到忠勇侯府夫妇的偏心,也不是真的不计较,只不过是看清形势之下不得已做出的妥协罢了。


    也是,若是可以,谁又愿意一直受委屈呢。


    从前傅景行觉得林月漓单纯善良,很容易相信别人,今日之事过后,傅景行的这个想法却有些许的改变。


    林月漓虽然单纯善良,却也并非真的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晓,她只不过很多事情都埋藏在心里,不愿意亦或是不敢与之计较罢了。


    前者是一只被人保护得很好,不知人心险恶的小白兔,而后者则是受尽磨难,却仍能保持本心的,有自知之明的兔子。


    傅景行终于明白他有时面对林月漓那种怪异之感从何而来了。


    他一直将林月漓当成前者,可却忘记了,一个一直流浪在外,几经艰难才保全自己的人又岂会真的如圈养的家兔一般不谙世事。


    但,这样的林月漓,却反而让他更加放心了。


    察觉到林月漓的悲伤,傅景行一边轻轻拍抚林月漓的后背,一边轻声安慰道:“我怎么会笑话你呢,说起来,此事我也有错,是我没有及时来找你,若是在你身边,她也不敢这么对你。”


    林月漓闻言从傅景行怀中钻了出来,看着傅景行的眼睛道:“夫君说什么呢,怎么会是你的错,说起来,也许是我太冲动了吧。”


    “雪妍不喜欢我,我一直到知道,为了侯府的和睦,我可以忍受她的刁难,咽下自己的委屈,可我接受不了她往你和大姐姐身上泼脏水。”


    “她的那些话,若是传扬了出去,大姐姐会怎样暂且不提,傅家肯定会承受无妄之灾,夫君支撑傅家本就艰难,我怎忍心再让你受这样的谣言侵扰,搅得傅家不得安宁。”


    所以,林月漓今日之所以这般生气,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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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怕他受影响?


    傅景行神色一怔。


    是了,之前林月漓被林雪妍陷害,被打了二十大板赶去了静慈庵都能因为顾及忠勇侯夫妇的想法而轻易原谅,而这次却因几句话而不管不顾的动了手。


    不是为了他,为了傅家,还能是为何?


    一时之间,傅景行只觉得心尖似有一团火在燃烧。


    可没烧几息,却又悄然熄灭。


    他神色晦暗不明,轻声开口道:“月漓,你就这般相信我吗?三小姐说这话的时候,你就没有半点怀疑过吗?”


    傅景行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将这话问出口。


    是为试探,还是为其他,他自己也分不清。


    林月漓闻言,顿时坐直了身体,双手捧住傅景行的脸,一张出水芙蓉的娇艳面容陡然间凑得极尽,几乎要亲了上去,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傅景行,像是想从中看出些什么。


    傅景行身体瞬间紧绷,眼底藏着警惕,与林月漓对视。


    就在傅景行以为自己的话令林月漓起疑之时,便见林月漓‘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语气中带着些许小女儿家的娇俏,道:“夫君,你说什么呢,你怎么会觉得我会认为雪妍说的话是真的?”


    “大姐姐确实容貌出色气质出尘,但夫君你与大哥是旧交好友,若是真心悦大姐姐,早就上门提亲了,如何还会轮得到我嫁与你?”


    “你既是没有上门提过亲,想必就是与大姐姐没有瓜葛的,再说了,若你真与大姐姐有过什么,父亲母亲肯定也不会让我嫁与你的,父亲母亲虽在我与雪妍之间的事情会有失偏颇,但到底还是会顾及些我的。”


    “所以种种迹象表明,你与大姐姐定然是没有瓜葛的,夫君,你未免将我想得太蠢了,居然以为我会上雪妍的当。”


    即便是经历过方才那种事,林月漓却还始终觉得忠勇侯夫妇心里有她这个女儿,只是情感上不及林雪妍,认为忠勇侯夫妇不会将她往火坑里推吗?


    傅景行思绪复杂,得了这个答案,他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高兴与轻松。


    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与林月漓待久了,愈发起了怜悯之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