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你猜到时谁在她心里更重要?

作品:《娇娇美人嫁人后,冷戾帝王醋疯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亲姐妹’三个字一出,林雪妍捏着帕子的手一紧,眼睛死死盯着林月漓,透着愤恨和嫉妒。


    林月漓眉梢一挑,用余光瞥向一旁的林雪妍。


    都不消说什么,林雪妍便陡然变了脸色。


    只可惜徐氏没看到,一心想着宫里的林雪瑶。


    林月漓收回目光,望着徐氏殷切的脸,微微一笑道:“母亲放心,我与大姐姐处得很好,我原本进宫还有些紧张的,可大姐姐待我亲近,不仅言语行为随和,还赏赐了我不少东西。”


    徐氏闻言笑弯了眼,连连道:“那就好!那就好!”


    她一脸欣慰,“原本我还担心你们姐妹二人没相处过怕脾性不和,这下可以放心了,娘娘是个和善的性子,你要与娘娘好好相处,对你在傅家有好处。”


    顿了顿,徐氏又意有所指道:“月漓,你要明白,忠勇侯府是一个整体,只有娘娘好了,忠勇侯府才能好,忠勇侯府好了,嫁出去的女子在婆家才有底气。”


    “母亲,我知晓的。”林月漓笑得一脸单纯,眼神却透过徐氏看向斜侧的林雪妍,一字一句道:“毕竟……我们才是血脉相连的至亲,自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在宫中我会安安分分的,不会给娘娘和侯府惹麻烦的。”


    赤裸裸的挑衅令得林雪妍红了眼,她看向徐氏,徐氏的注意力却全在林月漓的身上。


    见林月漓出嫁后也如先前一般听话,徐氏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


    确认这一点之后,徐氏便有些兴致淡淡,只不过想要展现母爱,这才状似关心,拉着林月漓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林月漓不耐烦应付徐氏,她留在这可不是为了跟徐氏闲聊的,又多待了一盏茶的功夫,林月漓便借口有东西落在了沐月阁离开了前厅。


    身边只带了盈蕊一人。


    出了前厅,拐了一个弯,林月漓的速度就放慢了下来,悠哉悠哉的踱步着,那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去取东西,反倒是像逛自家后花园一般。


    盈蕊左右看了一眼,见没什么人,这才问道:“你又打的什么鬼主意?”


    回沐月阁取东西?


    什么东西需要她亲自去取?


    当时嫁去傅家,她可是把沐月阁里头值钱的东西都放进嫁妆箱子里带走了,沐月阁眼下就是一个空壳,这一点月漓也心知肚明。


    林月漓见盈蕊缩着脖子,一副做贼的样子,有些失笑道:“你这是做什么,不用这么小心,不知道的还以为起是来偷东西的。”


    盈蕊闻言身体一滞,挺直了脊背,道:“那你到底要做什么?”


    “等人啊。”林月漓道。


    话音一落,林月漓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她连忙打断盈蕊的欲言又止,低声道:“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别轻举妄动,看我暗示随机应变。”


    盈蕊正一脸茫然,紧接着,便听见身后有人喊道:“林月漓!”


    林月漓止住脚步,旋身一转,那白皙娇媚的脸上的坏笑便已消失,取待而之的是惊讶,“雪妍,你怎么来了?是寻我有何事吗?”


    林雪妍因着之前小花园的的事情,自认为对林月漓有所了解,所以如今再看林月漓这一副无辜单纯的样子,愈发觉得想要作呕。


    她语气不善道:“这里没有旁人,你又何必再在这里装模作样。”


    林月漓微微一笑,抬手扶了扶发髻上的金簪,笑道:“雪妍,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呢。”


    林雪妍闻言,一双眼睛从上至下打量着林月漓。


    遍地缠枝梅花纹云锦制成的衣裳穿在身上熨帖合身,发髻上的红宝石金簪做工精细,一看就不是凡品,左手腕上戴着的玉镯成色更是难得。


    傅家果然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祖上曾出过首辅,即便是现在不如从前辉煌,可手上还有不少好东西。


    兀地,林雪妍开口道:“林月漓,你在傅家想必过得很好吧?”


    林月漓微笑道:“托你的福,如今过得还算不错。”


    可不就是托林雪妍的福,若非徐氏要保她,她如今会嫁进傅家。


    林雪妍却觉得林月漓在讽刺她,“你不用阴阳怪气的,林月漓,你在外流浪了那么多年,又在静慈庵那样贫穷艰苦的地方过了三年,怕是从来没有一刻如现在这般幸福吧?”


    林月漓眉心一蹙,道:“雪妍你到底想要说什么?若是再不说,我就先回沐月阁了。”


    说着,林月漓便想走,却被林雪妍一把攥住手臂。


    二人四目相对的那一瞬,林雪妍冷笑道:“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做人要惜福,你能有如今的生活,与之从前相比,不知要好了多少,既如此,你便好好在傅家过,不要挑拨离间,肖想一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这施舍劝告的语气,将林月漓都给听笑了。


    “不属于我的东西?”林月漓嘴里呢喃道:“你指的是什么?亲人?还是忠勇侯府小姐的身份?”


    “林雪妍,你是不是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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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占鹊巢久了,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记得了?”


    “没错,我从前是过得很惨,可那是谁造成的?你说的那些,从一开始本就是我的,是我从娘胎里生来就有的,却被你夺走了那么多年,可我听你这意思,怎么?我在傅家日子过得好,我还得感谢你?”


    夺走了她的全部,将她死死压在谷底,又随手丢给了她一颗有毒的蜜糖,还想让她感恩戴德不成?


    林雪妍沉着脸,冷嗤道:“林月漓,你终于不装了,我就知道你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装?”林月漓眉梢一挑,“如今又没有旁人,我确实是不需要装了。”


    依湖而建的回廊之上只有她们二人,而林雪妍的贴身婢女扶秋,早就在林雪妍追上来的那一刻,就与盈蕊一起退到远处了。


    看着林雪妍愤愤不平的脸,林月漓笑了,“怎么,看见母亲对我好,慌了?”


    林雪妍眼神闪烁,却还不忘嘴硬,“凭你也配让我慌?林月漓,你不会真以为母亲待你好吧?我待在母亲身边十数年,母亲对我可比你好得多!”


    林月漓饶有兴致地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那你追上来做什么?”


    “你!”


    “林雪妍,其实这话该我对你说才是,你已经鸠占鹊巢太久了,久到你已经忘记了你本来的样子,你,才应该是好好在侯府里龟缩着,不要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才是。”


    “十数年的朝夕相处又如何?血缘这个东西是很奇妙的,从前母亲对你好,是因为她以为你是她十月怀胎,九死一生生下来的,她以为你是我,所以才对你好。”


    “也许是之前我去静慈庵的事情让你产生了错觉,认为你在母亲心中比我重要,可那只不过是我刚被寻回,母亲投注在你身上的感情还来不及收回来,她照样把你当成那个她九死一生生下来的孩子,而将我当做一个外人。”


    “可你认为,当我一直出现在她身边,她看着我这张与她有三份相似的脸……”林月漓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声音愈发飘渺,“会不会突然意识到其实我才是那个她应该保护的孩子?”


    “一旦她意识到这一点,你觉得我和你之间到底谁在她心中更重要呢?”


    “目前看来,好像是你更重要,但原本完全指向你的天平好像在慢慢归中哦~”


    “你猜?什么时候天平会彻底倒向我这边呢?到时,你又该何去何从呢?”


    说着,林月漓眨了眨杏眼,似是很期待那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