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暴风雨前的宁静
作品:《娇娇美人嫁人后,冷戾帝王醋疯了》 傅景行正挑选着摊位上的珠花,听到林月漓喊他,微微侧过头,“嗯?怎么——”
剩下的话还未说完就泯灭于唇齿间。
脸颊上温热的触感是那么的真实,因为离得太近,傅景行甚至能看清林月漓白皙脸庞上的细小绒毛,眉若远黛,其下坠着一双灿若星辰的杏眼。
傅景行眼睫一颤,整个人都呆愣在原地,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红唇微微挪开,却并未远离,林月漓轻声娇笑道:“夫君,谢谢你带我上街游玩,我还是第一次在京城玩得这般畅快呢。”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男人颈侧,泛起一阵隐秘的酥麻感,傅景行的呼吸彻底乱了,他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垂眸遮住眼底的慌乱。
直到调整好起伏不定的呼吸,傅景行这才重新抬眸看向林月漓,眼神晦涩,喉结滚动,“你……你开心就好。”
林月漓轻笑一声,倾斜的身体站直,眉眼弯弯道:“夫君,我今日很开心。”
二人这般亲密的举动引得街上不少百姓侧目,时下虽未保守到男女肌肤相碰就必须要谈婚论嫁的程度,却也没有开放到能够接受一对男女在大街上亲吻,尤其是还是女子主动,可不就令人觉得稀奇。
摊主也是个有眼色的,见状连忙撇下别的顾客凑了过来,笑盈盈道:“哎呦,您二位感情可真好,长得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可是刚刚新婚不久?”
傅景行身体有些僵直,林月漓挽着傅景行的手臂笑道:“摊主好眼力,我们确实刚刚成婚不久。”
摊主立刻殷勤道:“新婚好啊,新婚夫妻二人最是蜜里调油不过,夫人长得美,我这儿有一些红色的珠花,配夫人最是适合不过,也恰好应景,夫人看看可有喜欢的?”
摊主一边说,一边将红色的珠花都拿出来给林月漓挑选。
林月漓看向傅景行,傅景行仿若才缓过神一般,有些慌乱的从荷包里掏出一角银子给摊主道:“这些珠花都要了,不用找了。”
摊主笑得眼睛都不见了,连连点头道:“好好好,公子大气,夫人好福气啊,我在这里祝二位早生贵子,幸福美满,诶,夫人都害羞了,呵呵。”
这摊主着实是热情,傅景行闻言下意识侧头看向林月漓,便见林月漓瓷白的脸颊上染上了些许红晕,心下不禁有些失笑。
方才做出那般胆大妄为的举动不知羞,如今人家祝他们早生贵子倒是知道害羞了,还真是……
不知不觉,傅景行的脸上也浮出了两分笑意。
摊主手脚麻利,很快便包好了珠花,青柏接过,林月漓挽着傅景行的胳膊继续往前走,头轻轻靠在傅景行的肩头。
傅景行只以为林月漓是有些累了,便任由她靠着,竟也不曾推开,相互依偎着随着人潮走远。
……
低调奢华的马车内,王顺福大气都不敢喘,只觉得车厢的气压冻人直打哆嗦。
纪容墨一身玄色暗纹锦袍坐在一旁,背颈笔挺,下颚紧绷,一双漆黑的凤眸逐渐被猩红浸染,握着茶杯的大手手背青筋暴起,咬牙切齿道:“没什么感情?没什么感情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
她都不曾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对过他!
王顺福瞬间如鲠在喉,恨不能回到方才抽自己一嘴巴子。
你说你没事多什么嘴啊!
王顺福想辩解都没办法,是林月漓自己去亲傅景行的,不是那傅景行去亲的林月漓。
王顺福嘴唇颤动,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见车厢里发出‘咔嚓’一声,王顺福循声望去,就见帝王手中的茶杯不知何时碎裂,瓷片深深嵌进肉中,有鲜血流出,顺着瓷片与掌心滑落,滴落在地。
王顺福双眼瞪大,惊呼道:“皇上!”
王顺福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上前掰开纪容墨的手,“皇上您快松手,即便是您生气漓姑娘另嫁他人也不能伤了龙体啊!”
也不知是哪个字触动了纪容墨那此刻分外敏感的神经,纪容墨一把甩开王顺福,手中碎瓷落地,声音狠厉朝外吩咐道:“跟上去!”
王顺福连忙劝道:“皇上,您手上的伤要赶紧回宫宣太医处理才是,龙体要……”
“朕说,跟上去!”
一声怒吼。
吓得王顺福瞬间禁了声,车外等着吩咐的小奇子听着里面的动静也不敢再迟疑,连忙驱车跟了上去。
纪容墨执意要跟上,王顺福只得跪在车厢里用锦帕简单的帮纪容墨包扎手上的伤口。
纪容墨一手任王顺福施为,一手掀起车帘一角,阴鸷愤怒的眼神紧紧盯着那大街上分外‘恩爱’的夫妻。
看着林月漓朝傅景行言笑晏晏的样子,纪容墨恨不能上前撕了那张脸,再剁了那双碍眼的手。
离开他,她就那般高兴?
他未曾开口让她离开,她就还是他的人,既是他的人,她有什么资格嫁与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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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纪容墨犹如自虐一般命马车跟着林月漓与傅景行二人,看着两人相互依偎,开心的挑选饰品,时而低头窃窃私语,那亲密无间的样子,犹如针尖一般刺着纪容墨的双眼。
那浑身散发的暴虐气息,吓得车厢里的王顺福都有些两股战战,一边闭紧了嘴,一边往车厢角落缩,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
当年太后给皇上下毒,皇上知晓后都没有这般生气,林月漓这次是真的将皇上给惹怒了。
真是作大死哦,林月漓这回肯定要吃大苦头了。
王顺福这般想着,又觉得最倒霉的还是自己,皇上的怒气还未朝林月漓发泄,却先让他先遭了殃。
他招谁惹谁了,要受这份苦楚。
在这种煎熬的等待中,林月漓与傅景行登上返程的马车时,已临近午时。
马车在傅家大门停下,傅景行率先下车,朝林月漓伸出手。
林月漓微微一笑,将手搭在傅景行的掌心借力下了马车。
双脚一落地,几乎是瞬间林月漓就发现斜对侧街道拐角的隐蔽处停了一辆颇为眼熟的马车。
竟还没走?
林月漓柳眉微挑,唇不自觉地勾起,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怎么了?”傅景行察觉到林月漓的停滞,在一旁柔声问道。
林月漓侧头朝他笑得甜美,道:“没什么,夫君,咱们快进去吧,我累了。”
紧接着,便挽着傅景行的手进了傅家。
黑沉的大门缓缓阖上,隔绝了一切视线。
……
拐角处,车厢里一片死寂。
人已经看不见了,纪容墨却仍旧死死的盯着牌匾上的傅府两个字,像是要将其牢牢刻在脑海中一样,
那俊脸上的狠厉神情,看得一旁的王顺福心里直打怵,连开口让小奇子回宫都不敢。
就在王顺福脑袋都快低到地上之时,纪容墨却陡然笑出声,“好啊,可真是好的很,她可真有本事!”
森然的语气吓得王顺福一个激灵,愈发觉得帝王怕是已经气疯了。
他悄然抬头朝帝王看去,就见帝王已经恢复了平静,俊脸上一片淡然,放下车帘沉声吩咐道:“回宫。”
马车缓缓驶离,车厢内的气压恢复正常,但王顺福的身体却丝毫没有放松。
看着帝王那张面无表情的脸,王顺福愈发觉得眼下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