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这就是我生的好儿子!

作品:《娇娇美人嫁人后,冷戾帝王醋疯了

    “吱呀——”


    房门打开,穿着孝服的高大身影踏着浓重的夜色走了进来。


    灯影昏黄,光线朦胧,女子一身白色孝服正侧对着大门与婢女说着话,听见动静微微偏头,不施粉黛,清丽至极的娇颜上露出一抹关切,嗓音温软,“夫君,你回来了?”


    原本面带沉重的傅景行看着这样一副场景,一时怔在原地。


    夫君……


    她还是第一次这般唤他,而他心中竟没有预想中的反感。


    林月漓缓步上前,急声道:“夫君,老夫人她……”


    傅景行回神,眼眶微红,面带痛苦道:“我祖母她已经去了,明日侯府便会发讣告,让人前来吊唁。”


    林月漓呼吸一滞,好半晌才开口安慰道:“老夫人也算是高寿,夫君莫要太过伤怀,要顾及身体才是,父亲母亲还需要你照顾呢。”


    傅景行点了点头,道:“对于祖母的身体,其实我们心里早有准备,只是没想到会在今日。”


    顿了顿,他看向林月漓,歉疚的眼底深处掺杂着一分探究,“抱歉,让你一进门就遇上这样的事情,是傅家委屈了你,连新婚之夜都……”


    剩下的话,似是太过羞愧,说不出口。


    林月漓微微一笑,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她牵住傅景行的手,澄澈的杏眼对上他的眼睛,昏黄的光线柔和了她的五官,柔声道:


    “夫君,我既已嫁给了你,就是傅家妇,是傅家的一份子,祖母为傅家操劳一生,自然是该以她为重才对,夫君不必觉得对不起我。”


    “若是夫君实在觉得愧疚,那就等处理好了祖母的事情,今后好好待我,我们今后还有一辈子的时间相处,不必急于一时。”


    “至于侯府那边,夫君也不必担忧,若是父亲母亲提起,自有我在,父亲母亲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定会理解你的。”


    温言软语掠过耳畔,徐徐拂进心尖,这双澄澈的眼中,有柔情,有担忧,有真挚,还有一两分对未来生活的期待,独独没有因刚过门就要守孝的抱怨和怨怼。


    被这样一双诚挚的眼睛温柔的看着,头一次,傅景行觉得自己有些卑劣。


    她这样美好干净,善解人意,处处为他着想,而自己却处处算计,为了傅家的前程,要谋算她的性命。


    垂着身侧的另一只手缓缓攥紧,傅景行觉得喉间有些许干涩,“多谢,你放心,我今后一定会对你好的,好好弥补你。”


    这话,傅景行自己听着都觉得亏心。


    “嗯,我相信夫君你的。”林月漓道,笑得眉眼弯弯,那双眼中似有星辰坠入。


    突然,林月漓脸色微微一变,有些仓皇道:“夫君,那我眼下该干什么?是不是需要去守灵?我之前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经验,若是哪里不对,夫君你记得提点一下我才是。”


    傅景行眼中闪过一抹挣扎,随后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眼神坚定开口道:“你今日劳累了一日,若是去守灵,身体肯定撑不住,你今晚就在云水轩好好歇息一晚,明日再来守灵。”


    这一回,林月漓倒是真的有些意外了,“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父亲母亲那边……”


    “就这样决定了,父亲母亲那边我会去说的,你好好休息便是,前头还有好多事情需要我拿主意,我就先走了。”傅景行道。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院中,林月漓嘴角的微笑才淡了下来,眼神渐渐转冷。


    盈蕊关上门道:“虽然这姓傅的不安好心,但好在你今晚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林月漓想到前世自己这一日累了一天还得去守灵,最后在灵堂晕倒还被傅夫人言语挤兑,忍不住嗤笑了一声,面带讥讽道:


    “这男人啊,你对他真心相待,他对你弃如敝履,你对他假心假意,说些好听的话,他反倒对你怜惜起来了,还真是贱得慌。”


    盈蕊一愣,不知想到了什么,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都贱得慌。”


    这一晚,傅家灯火通明,唯独水云轩熄了灯,林月漓和盈蕊两人两耳不闻窗外事舒舒服服睡了个好觉。


    ……


    竖日一早,林月漓随意梳洗了一番,便带着个小丫鬟去了灵堂。


    至于盈蕊则留在了云水轩,守灵很辛苦,守的还是傅家的灵,林月漓才不舍盈蕊受这个苦。


    到了灵堂,傅大人和傅景行不知去了何处,只有傅夫人在。


    “母亲。”林月漓微微屈身朝傅夫人行了一礼。


    傅夫人在身旁丫鬟的搀扶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月漓,心中的怒火压都压不住,语气怪诞道:“林氏,你昨夜睡得可好啊?”


    她本就不喜欢在乡野长大的林月漓,但碍于老夫人施压,儿子也一心想求娶,最后也只能捏着鼻子应下了。


    可是昨日是什么情况?


    老夫人逝世,林月漓居然敢以婚事劳累为借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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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守灵,如此不知礼数,不尊孝道,竟是她傅家妇!


    她的儿子容貌俊朗,才学出众,是同龄人中的佼佼者,居然娶了这样一个女子,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很显然,即便昨晚傅景行解释了,可傅夫人还是将这笔账算在了林月漓的头上。


    林月漓站起身,抬头平视傅夫人,嘴角噙着淡笑道:“多谢母亲关怀,儿媳睡的很好,一夜好眠。”


    林月漓不软不硬地刺了回去。


    她才不惯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傅夫人,前世,不管她如何低眉顺眼,做小伏低讨好,也没有得她一句好话,反而还受尽了刁难。


    如今还想要她看她的脸色过活?做梦!


    果然,傅夫人的脸色变了,变得更难看了,若说刚刚还顾忌着将愤怒藏于假面之下,如今却是有些忍不住要喷发出来了。


    傅夫人怒道:“果然是乡野长大,没人教过——”


    “母亲!”傅景行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及时出言制止了傅夫人即将脱口而出的恶毒之话。


    他上前几步,站在傅夫人与林月漓之间,将两人隔开,面向傅夫人道:“母亲,这是祖母的灵堂,待会儿还有人前来吊唁,莫要让外人看了笑话。”


    傅夫人看着行为举止处处都在袒护林月漓的儿子,更是气得胸膛剧烈起伏,“好好好,这就是我生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跟我说话!”


    傅夫人不再看傅景行,厌恶的看了林月漓一眼,在丫鬟的搀扶下离开了灵堂。


    林月漓挑了挑眉,神情无辜地看向傅景行,道:“夫君,母亲好像对我有误会,要不我去给母亲道个歉?”


    傅景行之后还要用林月漓,自然不会让林月漓这般做,在明面上委屈了她。


    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柔和道:“不用,母亲她……她就是昨夜没休息好,再加上祖母的逝世,今日有些焦躁,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林月漓本也只是做做样子,随嘴一说,既然傅景行都这样说了,她温柔一笑道:“夫君放心,祖母逝世母亲定然伤心,我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这般不懂事与母亲计较的。”


    傅景行闻言轻轻点头,眼神愈发和缓了,道:“你既来了,便给祖母上一炷香吧。”


    “是。”


    林月漓素手执香将其点燃,拜了三拜后,插入香炉中。


    暗火吞噬,猩红跳跃,只余一捧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