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是被脸上毛茸茸的触感扇醒的。


    第一次开启万花筒写轮眼就透支了查克拉,他在医院里躺了整整一天才醒来。


    睁开眼睛时,第一个感受到的不是窗外的阳光,而是坐在他脑袋上梳理羽毛的麻雀那圆滚滚的胖屁股。


    “妈妈,哥哥醒了!”


    第一个发现他睁开眼睛的是佐助,他兴奋的呼喊美琴。


    “佐助?母亲。”


    等坐在他脑门上的麻雀拍拍翅膀飞出窗外,鼬才借着母亲的力气坐起来,用没有插留置针的那只手摸了摸弟弟的头发,接着将自己埋入母亲的怀抱。


    在撒娇呢,这孩子。


    宇智波美琴怜惜的抚摸大儿子的头发。


    鼬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止水的样子。


    “叩叩叩”


    门被敲响,是被小雀叫来的鹿月。


    “美琴大人,请容我与鼬君单独说两句。”


    她向宇智波美琴请求道。


    等两人都退出病房后,鹿月才走向鼬。


    “你止水哥没死。”


    她开门见山地说道。


    “?”


    宇智波鼬瞪大眼睛,


    “你赶到的时候,他确实受了重伤,但还活着,”


    鹿月清清嗓子,继续说道:“你在最后一刻赶到了,为了救你止水哥情急之下开启了万花筒,明白吗?”


    宇智波鼬有些困惑,但是老实的点头。


    “反正别人问起来,你就说赶到的时候,止水还撑着最后一口气。接着你赶走了要痛下杀手的团藏,救下了他,与团藏他们苦战到我和木叶追击的人赶来。接着,团藏仓皇而逃,你跟着帕克一路追击,而我则将止水这个病患背回了木叶。”


    鹿月编故事从来不用眨眼睛。


    “嗯,这就是那天发生的事。”


    她甚至对自己的讲的故事很满意。


    “……好。”


    鼬又乖巧的点了点头。


    毕竟他可记得当时止水明明几乎失去生命迹象,不可能有生还的可能性。


    自听鹿月说止水活下来了,他就暗暗保证以后不会反驳鹿月的任何一句话。


    “乖。”


    鹿月笑了笑,伸手揉他的头发。


    过了一天,终于可以下床的鼬就迫不及待的去隔壁病房看望止水。


    他走近止水床边时还带着些不确定,将手探向止水的动脉。


    温热的,活的,脉搏在跳。


    太好了。


    “……止水哥。”


    鹿月在一边抱着手臂看他的样子,感觉要哭不哭的。


    疑似对宇智波鼬要哭了的事情有心理感应,要醒来看他笑话,睡美人止水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在撑开眼皮,视线逐渐聚焦,落在鼬的脸上。


    “……鼬?”


    止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接着带着迷茫摸向自己的眼皮。


    “我还活着?眼睛还在?不对,这就是三途川吗。”


    止水看见不远处的鹿月,似乎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他又摸了摸自己的眼睛。


    不仅眼球完整,他有些衰退的视力也恢复了清晰。


    “你俩都下来陪我了?”


    止水眨了眨眼,看看鼬,又看看鹿月,表情真诚。


    “……”


    鹿月的额头上冒出井号,面无表情走过来,伸手捏住他的脸,往外扯了扯。


    “疼吗?”


    “疼疼疼——”


    止水被她扯得脸都变形了,含糊不清地说。


    “疼就对了,”鹿月松开手,改戳他脑门,“活人才能感觉到疼,死人是没感觉的,你个笨蛋。”


    止水揉着脸,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确实还活着。


    “可是我记得……我眼睛没了,好像还看见了走马灯……”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困惑又不可思议。


    “是的没错,所以你现在应该全身上下脸疼,眼疼,肚子疼,动弹不得。”


    鹿月说。


    止水感受了一下,感觉自己身上的陈年暗疾都好了。


    “咳咳,还记得我几年前送你的礼物吗,就那个纹身。”


    她又把之前和水门说过一遍的的说辞说了一遍。


    “哦,明白了。”


    止水听完用那种你在胡扯的表情笑了下,温和的应道。


    “鼬,你身体还没恢复,先回自己病房休息,佐助要担心了,”他向还守在床边的鼬说道,“快回去吧。”


    止水已经看见在自己病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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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探头探脑的小萝卜头了。


    鼬犹豫了一下,止水拍了拍他的脑袋。


    毕竟止水之前的样子让他连万花筒都开了,鼬有些磨蹭的走向门口,牵起弟弟的手,临回房前,他又回头确认了下止水的状态,


    病房里只剩下止水和鹿月。


    “把小鼬支开干嘛?”


    鹿月坐到病床旁边,从床头柜拿起一个别人送给止水的慰问品苹果开始削皮。


    “聊聊我眼睛的事情,”止水正色起来,“为了避免团藏利用别天神,我将被他夺走万花筒烧掉了。”


    “你确定在我昏迷的期间,没有人闯进来将其他族人又或者别人的眼睛移植给我吗?”


    止水认真的看着鹿月问道。


    “为什么这么问,都说了你身上的伤口都被哪个血继界限治愈了。”


    鹿月说话时眼神心虚的飘忽了下。


    宇智波止水知道自己解释不清,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开启了自己的写轮眼。


    只见他左眼里是和以前一样的四角手里剑纹样,但右眼却是三勾玉。


    “哎?你这只眼睛只能开三勾玉吗,”鹿月有些疑惑的摸了摸下巴,小声嘀咕,“但它确实是因为反转术式重新长出来的啊。”


    “不管怎么说,鹿月,看来我没有失约嘛。”


    见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止水却温和的弯了弯眼睛说道。


    “没发烧啊,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胡话,连裤衩子都被骗走了的大笨蛋。”


    鹿月有些无语的又一巴掌拍上他的脑门,假意探测他的体温。


    “不过,你的右眼真的不能开启万花筒了嘛?”她有些苦恼的又端详了一下止水的眼睛,“真是搞不懂你们宇智波的开眼机制。”


    “嗯,也不一定,”止水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我们宇智波一族开启万花筒通常都是因为当时的情绪波动产生的查克拉变化,或许这只眼睛需要的查克拉与左眼并不一样?嘛嘛,不要烦恼这种事情了,能再活着见到你真好。”


    “哎。”


    鹿月有些无语的叹气。


    “没有下一次了,再这么容易上当受骗,可没人能救你了。”


    “嗨嗨,奈良大人。”


    “.....宇智波止水你还是躺回去继续睡觉吧,现在看见你我就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