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就不是我家族人,是来游玩暂住的,早在半年前就离去了。”


    “当年也不是我从中阻拦,就连我家老祖也没发话。”


    “真正拒绝前辈高徒的是随同江雪侄女一道来我家的一位修士。”


    “前辈明鉴啊!”


    东方愈一口气说了个干净。


    又怕陆离不信。


    连忙急吼吼的指着身旁几个族人。


    让其作证。


    随后还补充详尽。


    说当年东方江雪来此暂住,他家老祖亲自下令要好好待之。


    还警告了他,要尊重这位。


    只能名义上自称叔父,万不敢有装大之举。


    再到后来,东方江雪不知如何同陆长明有了纠葛过往。


    陆长明来东方家提亲,他还没搞明白。


    那随同东方江雪一道来的老奴修士就直接给他和老祖传音,让拒绝了。


    他从头到尾根本就是传了个话。


    再什么也没干啊。


    “前辈,相信我啊前辈!”


    “我真的只是传了个话啊。”


    东方愈神情苦涩,欲哭无泪。


    他就纳闷了。


    这姓陆的小子有这背景,当初搬出来两家人好好聊一聊不行吗。


    合适了对吧,咱们亲上加亲。


    不合适谁强谁弱,把目标搞对也行啊。


    何苦让他跟着遭罪。


    听到东方愈的话,陆离还想求个真伪。


    打算来个大记忆搜查术。


    一旁的陆长明却是突兀开口。


    “她去了何处?”


    “可曾留下东西。”


    此话一出,东方愈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翻动储物袋。


    从内拿出一枚术法封印的信袋。


    “有有有!”


    “江雪侄女去了哪里我虽不知,可这枚信袋应该就是她留给你的。”


    “她当初说此物自有人来取,我不知是谁,这些年也没敢打开看。”


    “如今看来,分明就是留给你的!”


    东方愈双手呈上信袋。


    仿佛找到了生路。


    陆离在身旁,一副龙虎之相的看着他。


    让他有种下一秒就会被搜魂的感觉。


    有此物证明,他说的话应该能被相信了。


    当然,前提是里面的东西和陆长明有关。


    颤动的伸出手掌。


    陆长明接过信袋。


    破开其上微弱封印。


    一只华贵袖珍的香囊滚落而出。


    “是香囊!”


    东方愈的反应比陆长明还激烈。


    看见香囊的这一刻,他差点哭出声来。


    不用说。


    这种女修配饰除了是留给陆长明的,再无第二个可能。


    也算证明了他说的话。


    不用死了。


    “呜呜呜呜~!”


    巨大的压力竟是让东方愈当真哭出了声。


    堂堂金丹真君被在生死之际,被骇的差点崩了道心。


    声音聒噪喧扰。


    陆离嘴角一抽。


    一巴掌将其扇晕。


    转头看向陆长明。


    “走吧,回去再说。”


    “让太初过来收拾一下。”


    “全族冲入.......奴修堂!”


    奴修堂和雇修堂不同。


    二者虽都是收纳管理外来修士的。


    可效用相差巨大。


    雇修堂之修,只能算中立附庸群体。


    虽给道院卖命,来去还算自由。


    奴修堂则不然。


    凡冲入奴修堂者,多数俘虏之修。


    其身其力皆由道院掌控。


    或做工,或输灵,总之。


    必须要在道院的统筹下,贡献价值。


    秉着人道主义,陆离不会太过压迫这些奴修。


    毕竟罪大恶极者,连充入奴修堂的机会都不会有。


    入奴修堂者,小戒小惩。


    遵从道院规矩,按时按量的完成做工要求。


    就可获得休息时间。


    多余做工量甚至还能获取贡献点,兑换修行资粮。


    想要恢复自由身也没问题。


    根据充入奴修堂时的太初判定时间,期限役满便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