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chapter19

作品:《吻在蝴蝶骨

    许衿回到了家里。


    翻开手机刷了会小红书,她又点开了那个博主的主页。


    那个博主的ip又回到京城了。


    打开了那几个没看过的帖子,她滑动了几张照片,在翻到某一张时,指尖顿了下。


    照片里还是他的猫猫,但右下角却露出了猫窝上的LP披肩。


    拿LP当猫被子的,她今晚才见到一个。


    许衿被自己脑海里闪过的那个念头吓了一跳。


    不、是、吧。


    许衿躺在床上酝酿着睡意,看着屋内漆黑的一片,思绪有些模糊。


    离重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尽管刚刚她的情绪很不好,但她手背上温热的触感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她。


    在床上碾转几次,许衿还是没睡着,她摸着黑打开了壁灯,拉开抽屉,拿出了一本日记本。


    指尖触到泛黄的纸页上,好像又回到了高二上学期的那个秋天。


    当时离分班已经过了好一段时间了,因为她性格慢热又冷淡,鲜少有关系好的朋友,所以平时她都是独来独往。


    那天中午,许衿没有回教室休息。


    因为下午有音乐课,所以音乐教室中午都是开着的。


    阳光透过玻璃窗,光柱中细尘在飘动,整个教室被罩在暖黄色的色调里。


    看上去温暖又舒适。


    掀开钢琴布,她的指尖触碰在琴键上。


    隐隐约约能听到球场上还有人在打球。


    她想起了前段时间听过的一首流行歌,断断续续地弹了几个音。


    而后凭音感慢慢弹奏了下去。


    在抬头的那瞬间,对上了一个人的双眸。


    许衿格外懵,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吓了一跳。


    沈靳屿乌黑的瞳仁凝着她,轻描淡写地往四周扫了眼,“怎么不弹了?”


    许衿的手顿了顿,“你怎么会在这。”


    他是学校的名人,是众星捧月的存在。


    学校论坛里经常会有沈靳屿的照片,许衿一眼就能认出来。


    “看你弹琴呢,”沈靳屿垂眸,“不大对。”


    许衿抿了抿唇,想站起身把位置让给他。


    “不用起来。”他说。


    沈靳屿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像是怀抱住她一样,指尖抚上黑白分明的琴键,慢条斯理地弹下去。


    薄荷味笼了过来,许衿弯了弯唇,她能看见沈靳屿的耳尖泛着红。


    她的面前是他的侧颜,沈靳屿的身后是阳光。


    还有嗓音磁性,带着些冷的歌声。


    “有谁能比我知道”


    “你的温柔像羽毛”


    “秘密躺在我怀抱”


    “只要你能听得到”


    ……


    “你的香味一直徘徊”


    “我舍不得离开”


    按理来说,那是许衿和沈靳屿第一次说话。


    弹完这首钢琴曲后,他们两个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还是那副不熟样。


    过了几天,又到了校运会。


    此时下午一点半,教室难得的安静,同学们都在操场上聚集。


    许衿只报了个女子3000米,3000米在两个小时后开始。


    在开水房接完水,她站在后门刚要走进去。


    听见了前门有几个男生的声音。


    “阿屿早上那个四百米第一太帅了。”


    “阿屿,你一会那个三千米能跑得动吗。”


    ……


    “许衿是不是也报女子三千米了。”


    “对哦,但今年体育生肯定都会上场啊,明年都去集训了。”


    “贺闻,你女神不也报三千米了,就一班那个体育生。”


    那个叫贺闻的哼了声,得意道:“不用想,我女神肯定第一。”


    那几个人听了哈哈大笑。


    “来赌,女子三千米的第一会是谁。”


    “那肯定是贺闻他女神啊,苏时溪不是第一名吗?”


    虽然许衿不是体育生,但是去年的女子三千米第二名。


    许衿报三千米,纯粹是为了发泄。


    去年她赛前跑到一半扭伤了,但谁知道那次还跑出了个名次。


    沈靳屿进来的那瞬间,许衿刚好从后门走进来。


    两个人抬头对视,正好撞进对方的视线。


    许衿把水杯放桌上,戴上号码牌后路过了他。


    “许衿。”


    沈靳屿突然喊她一声,许衿侧头,瞥了他一眼。


    “嗯?”许衿的动作一顿。


    运动裤下的小腿笔直,宽大的校服套在她纤细的身姿上,被风吹得鼓鼓的。


    “你是不是报三千米了。”沈靳屿的手撑在课桌上,懒洋洋地看着她。


    许衿点头,她刚刚听见了,那伙人在赌谁会是三千米第一。


    走到门口时,许衿又回头,“你觉得谁会是第一名。”


    沈靳屿恰好也在戴号码牌,抬眸和她对视上。


    他吊儿郎当,一字一顿道:“你猜我赌了谁。”


    许衿摇头,反正不会是她。


    沈靳屿眉梢一抬:“怎么?”


    “……”


    “反正不会是我,”许衿笑了下,“那我也和你打个赌,赌谁会是第一名。”


    沈靳屿倚着课桌,挑了下眉,拉长尾音道:“赌什么呢。”


    “我会是这次三千米的第一名。”话音刚落,许衿指着他桌上的那些金牌。


    “如果你输了,你赢来的这些奖牌都是我的。”


    沈靳屿抬起腿,喉间溢出一声笑。


    “行啊。”


    ……


    烈日炎炎,阳光烘烤在塑胶跑道上。


    赛道旁人来人往,许衿站在起点做热身训练。


    去年的三千米第一名苏时溪刚好走来,她站在许衿右边,压腿的同时看向了她。


    “没想到,今年的对手还是你。”苏时溪对她笑笑。


    许衿的侧脸逆着光,没什么表情地看了眼观众席,她的马尾高高扬起,风吹起了许衿的刘海。


    “嗯,挺巧啊。”许衿应了声。


    苏时溪拉着腿,说:“为了拿第一,我做了很久的准备。”


    许衿有些兴致缺缺,懒懒地垂眼:“那祝你好运。”


    沈靳屿和贺闻一行人这时候才走上观众席。


    苏时溪看见许衿的视线往那行人看去,而沈靳屿双手插着兜,也在这时转过身。


    直勾勾地落在许衿身上。


    他挑了下眉,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


    裁判的发令声响起,两边的运动员开始冲刺,只剩许衿和苏时溪跑在最后。


    三千米最考验的就是耐力,有经验的都不会在最开始就冲刺。


    跑完四圈后,许衿还是在最后面,苏时溪已经提快了点速度冲刺到最前面。


    有许多女生都因为前面冲得太猛,现在没了力气。


    到第五圈时,许衿才开始提速,在弯道时超过了一名、两名、三名运动员。


    和苏时溪只差了五十米距离时,许衿看见苏时溪应该已经很疲惫了,虽然迈的步子依旧很大,但摆臂有些慢。


    从苏时溪的视角来看,她感觉到了旁边有一阵风吹过。


    许衿在另一个弯道时超过了她,随后步伐稳健地迈向前方。


    离终点还有二十米的距离,确认了苏时溪跟不上她,许衿放慢了速度,背过身,视线望向观众席的那个角落。


    那群人有些震惊,瞪着眼睛。


    “不是吧,许衿跑那么快。”


    “贺闻你女神第二啊。”


    随后,他们看见许衿边往后退,往他们所在的这个方向,手指比了个“1”,高高扬起。


    脊背碰上了那条终点线。


    贺闻悻悻地低头,没好气道:“还真被阿屿赌对了啊。”


    沈靳屿笑着走下了观众席,扯了下唇角。


    “嗯,她挺厉害。”


    -


    许衿睡醒时,是早上九点。


    许伯年还算有点人性,许衿生日时,他会给许衿放个假。


    每到这天,她就会煮个面,去墓园看看妈妈。


    结果今天一觉醒来发现。


    煤气打不着了。


    她前两天买的那个电磁炉,现在还在隔壁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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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衿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个方法。


    在经过深思熟虑后,许衿拿着一袋挂面,敲响了对面的门。


    砰、砰、砰。


    门被缓缓打开,沈靳屿靠在玄关处的柜子上,瞥了眼疼手上的挂面。


    他低下眼瞥她,喉结上下滚动了下,慢悠悠地说了句:


    “又来送礼了?”


    他宽大的身躯犹如一堵墙,此时穿着家居睡衣,看起来锐气比平时减了不少。


    许衿想到她上次送的芭比娃娃和玩具汽车,沉默了。


    好几秒后,沉默被许衿的一句话打破。


    “借个厨房行不行?”


    “……”


    许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却很诚挚。


    沈靳屿侧头:“你把家里厨房炸了,现在要来炸我的了?”


    他对许衿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同居时的坏印象:


    可乐鸡翅能煎成黑色的。


    红烧肉是看不出形状的。


    “煤气打不着了,”许衿看向他,举了举手上的挂面,“请你吃长寿面。”


    看着沈靳屿这一脸嫌弃的表情,许衿嘴角抽了下。


    上次不是才给他煮了面吗,有必要这么害怕吗。


    他看起来像是深思熟虑了几秒,而后平静地侧了侧身,示意许衿进来。


    沈靳屿靠在岛台上玩手机,漫不经心地说道:“面放那吧,我来煮。”


    许衿:“我来吧。”


    沈靳屿倒了杯温水给她,抬脚走去卧室:“寿星做什么饭。”


    等他走出来时已经换了件黑衬衣。


    许衿有些心不在焉地坐在沙发上。


    看着他套上围裙,许衿小跑过去,把他身后的裙带系上。


    沈靳屿回头看了她一眼。


    许衿:“怎么了?”


    “……”沈靳屿语气平静,“吓我一跳。”


    沈靳屿的话非常莫名其妙。


    她又哪里吓到他了?


    许衿只好坐在沙发上,等待的间隙,她接到了一通电话。


    来电显示是沈亦晗。


    接通以后,沈亦晗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生日快乐!小衿衿!”


    沈亦晗回国后,平时闲着没事干就会给她打电话,约她吃饭出去玩。


    以前的生日,都是沈靳屿陪她过的,偶尔还会有沈亦晗送的生日礼物。


    许衿莞尔一笑:“谢谢。”


    “要不要出来见一面。”


    “我前两天去沪城给你带了礼物哦。”


    许衿微微一怔,“你晚上有时间么,我请你吃饭。”


    话音刚落,沈靳屿盛了一碗面放她面前,懒洋洋地倚在酒柜旁,长腿随意地支在地上,“家里没有打包盒,等闪送吧。”


    以前煮碗面,许衿都会单独盛一份。


    沈靳屿会陪着她一起去看她母亲,所以这个习惯还记得。


    许衿低声说了句谢谢,才反应过来电话还没挂。


    而沈亦晗那头已经没声了。


    许衿把手机拿起,放在了耳边:“怎么不说话了?”


    沈亦晗:“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声音。”


    “很熟悉的声音。”


    “我先不打扰你了,晚上见啦,哈哈。”


    沈亦晗把电话挂断了以后,许衿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


    等反应过来时,她扶了下额。


    完蛋,她肯定听出来沈靳屿的声音了。


    估计是误会了什么。


    沈靳屿转身看她,“怎么,影响你了?”


    “我没看见你在接电话。”


    许衿摇摇头,轻扯了下唇角,“没事,亦晗打的电话。”


    沈靳屿拖长尾音,“噢”了一声。


    又来吵许衿。


    这小屁孩一整天没事干吗。


    沈靳屿盛的这碗面像个盆,她去厨房拿了个碗,又夹了一半进去。


    吃了几口门铃就响了,是闪送送来的打包盒。


    许衿看着客厅那只叼着项链的丢丢,筷子搅了下面条,“我在小红书上刷到了一只小猫。”


    “和丢丢长得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