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邪恶阴谋悄酝酿
作品:《你可曾见过如此游戏变现》 邮箱里新解锁的历史碎片还是没有动静,简乾也不着急。
据她看影视作品的经验,凡是这种奢靡贵族的书房一定都藏着点意想不到的惊喜。
她把身上背着的镜子放在通风管道口内部,确保一会儿如果有紧急情况、可以第一时间带上它撤离。
落地窗外的草坪并没有人经过,但是为了隐蔽起见,她还是拉起了窗帘遮挡。毕竟不一定会有人记得书房有没有拉窗帘,但是如果她上窜下跳地找东西,一定会被偶然经过的人发现。
简乾轻巧地跃上桌子,先从桌面上的东西找起。外界明星的花边新闻、镇上最近时兴的衣服花样、本月的开支情况……她翻了很多带字的内容,只是匆匆一瞥就放下了。翻到最底下,也就小镇庆典的策划方案让她瞄了几眼。
原来花车巡游队伍集合前会路过餐车,看单子上的图,这个餐车会有长长的餐布。
是不是可以借着餐布的遮挡掩饰蒙娜离开队伍?
简乾灵机一动,立马着重记忆了明日的餐车巡场路线和花车巡游路线的重合之处,并借助脑袋里地图的残留印象确认出了几条人流相对稀少的通道。
这个策划方案里有写到摊位的疏密,但是还会有小镇的警卫巡场,因此还是要她在庆典当日灵活发挥。
有些收获,也不算白来了一趟。
她呼出了一口气,开始翻第一个抽屉里的本子。抽屉里的杂物太多,等她费劲把最下面的那个造型古朴的笔记本掏出来时,留给她探索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简乾快速划动书页,如果这时书房有人,就能看到一只猫好像十分沉浸地翻书,场面甚至有点滑稽。可惜她此刻已经来不及为自己现在的身份感慨几句了。她只来得及匆匆扫个大概就翻过去,并且因为这本书太长,每页都或多或少记录了内容,简乾也不敢跳读,生怕放过什么信息。
努力还是有回报的。就当简乾机械性地翻动着书稿时,一张泛黄的照片突然掉了出来。她本来匆匆而过,却突然睁大了眼睛,猛地翻回到刚刚那页。
尽管人长大后的面容会有变化,但是骨架和神情是不会改变的。简乾惊愕地看着那个绑着麻花辫、笑得羞涩的少女,怎么也无法把她和那个看起来很刻薄的妇人对应。
她甚至能一眼认出眼前的人就是乔妮!第一次任务活生生让她读了好几次档的乔妮!
等等,乔妮的照片为什么会在这里?
简乾又往后翻了几页,终于确定了眼前的内容不是巧合。
这是一篇用父亲视角记录女儿成长的日记,她前面看过了只当是日常,却因为日记里经常会藏有重要东西而一直没有放弃探索。直到现在有照片为证,简乾才发现原来日记中的“女儿”正是乔妮!
虽然早就对乔妮的出身有所猜测,简乾还是惊讶于她居然是这个镇上最具有权势和财富的贵族后裔。
可诺芬纳家族也没有什么大动荡啊!乔妮可能或许不是现在这位萨默斯子爵的孩子,也有可能出自于旁支,但怎么都不可能沦落到贫民窟里去度日吧!
简乾放慢了阅读的速度,开始仔仔细细研究接下来的日记。一开始还是温馨的女儿成长日常,突然到某天却形式一变、境况直下。
“……我发现,乔妮好像恋爱了,据仆人们说,应该是和一个外面来的小伙子。”
“作为一个父亲,我本不该干涉女儿的决定。毕竟乔妮已经到了年纪,我应当宽宏大度、并且对他们送上祝福。”
“可当我见到他,我发现事情好像不那么简单。”
“我好像在家族志里见过他的画像,甚至是传说里有人类难以想象能力的‘那一位’。”
“我开始惶恐,萨默斯说我这样疑神疑鬼是疯了。不过他一直希望我疯掉好夺走家产,我没有傻,当然不会信他的话。”
“不行!我得想个法子拆散他们,但我不能触怒‘那一位’,不然将会给诺芬纳带来难以想象的危机……就像他能让猫消失一样、让我们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如果真的是他,究竟要为什么要找上我的女儿?”
“乔妮……我的宝贝,我不会让人伤害你的,即使是‘那一位’也不行。”
简乾已经对这个游戏剧情里故弄玄虚的部分脱敏了,连笔记里都忌讳地不敢谈,也不指望他能多交代什么有效信息了。
不过,让猫消失?
是合照里那个乔妮旁边的男人吗?他怎么样看着都不像是年龄大的。或许也正是靠这副面孔骗过了机敏的乔妮?
现在诺芬纳的掌权者是萨默斯,看起来写日记的这个人已经遭遇了不测。
简乾接着后翻,但执笔者可能担心文字的记叙会招致灾祸,通篇都变得讳莫如深起来。
一脸淡然地接受了认不出鬼画符事实的简乾,终于看到了她想看到的部分。
“X月X日,我确信全镇上的人都失去了一段记忆,或者说,我们的记忆被篡改了。根本没有洪水!因为那是发生在未来的事!”
洪水!
简乾猛地睁大眼睛。
这是第一片历史碎片交代给她的信息,说实话,简乾不太相信日记主人写的话。因为随着日记越翻越薄,她也发现了那人的精神状态正在一点点滑坡。但越离谱的事实反而可能是真的,所以简乾继续往下翻了几页。
“他编织了一个精妙的谎言,诱导我们背弃了誓约!所以雪山神发怒了!”
“我接触的太深了,我已经被污染了。或者说,这污染早已顺着血脉延续,可是乔妮,我唯一的孩子,但愿你不要继承到这被包装成天赋的诅咒。你的父亲对你感到深深的抱歉,但他已经无力再苟活于这个世界了……”
“我该去了,该去赎罪了。”
“会有人听一个可怜疯子最后的呓语吗?但我已经不怕了,??你会有报应的!”
“当时空交际,满月将至,在誓约石面前,直视镜子。来自外乡的使者会带你找到真相!”
“这是一个疯子最后的忠告。”
日记在这里中断,简乾还是云里雾里。特别是那被涂黑的名字,在不确定究竟是日记主人自己涂黑、还是其他人翻到这一页试图隐藏之前,她对这篇日记里的一切内容都将持观望态度。
可看到时钟已经快要跳到四点四十,保险起见,简乾还是把东西都复原回去,一边祈祷着萨默斯没有和乔妮一样敏锐的洞察力,一边偷偷藏回了管道里。
五点零五分,恢复了原状的书房被推开,一个大腹便便、顶着地中海造型的中年男人登场。他旁边跟着个个头高挑,鼻梁上架着眼睛的青年,正在他身边低声做汇报。
“……是,已经按您吩咐的去查了。据他们传回来的情报,就在西北角的平民窟里,黄昏酒馆那一片。”
那胖子叼着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吩咐“看着点,这次别让她们跑了。嗤,不知道我的好侄女是怎么想的,跑都跑了都不往镇外走。带着个残疾的小孩,走也走不远。”
“是,不会了。我们的人已经逐条巷子搜了,天生眼盲的不多见,带着个男孩的更少了,预计再有两天就能排查完整个贫民区。”青年喏喏。
这个描述让通风管道里的简乾几乎一秒就认出来被找的是琼斯和乔妮,她也一下确定了那个胖子的身份,原来他就是萨默斯·诺芬纳。
简乾的位置正好能居高临下看到他油光锃亮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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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沫星子飞溅的肥肠嘴,她嘴角抽抽,终于知道蒙娜被逼着嫁给的是个什么样的人了。看着眼前的人,简乾更加坚定了帮助蒙娜逃脱的心。
“找到了就杀了吧,那位大人吩咐的事,我也奈何不了啊。好侄女到了地下可别怪叔叔狠心。杀不了你掉的可就是叔叔的脑袋咯。”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青年人却看起来更紧张了,他浑身轻微地前后发抖,硬挤出来的笑连累着说话的语气都有些颤抖:“您说的是。”
“那位大人还吩咐什么了?”
“呃……杀了和我一起去的那个人?”
“这个不算,蠢货。不过我还真不知道,这倒霉蛋子是怎么触怒了那位大人?”
“说、说是来的时机不对。咋咋呼呼的坏了他的事。”
“那杀了就杀了吧,蠢货留着也是浪费粮食。你小子倒是挺机灵的哈,知道先下手为强。”
“……哈哈。”青年干巴巴地附和着笑了两声。
声音传在通风管道里,有一丝失真。但简乾还是感觉到那个声音打抖的青年嗓音有点耳熟,似乎近期才刚刚听到过。可能身体变小连带着脑子也变小了,没有选智慧强化天赋的她努力回忆却找不到来源。下面两个人的话题却早已岔开了另一个方向。
“今年他们倒是挺懂事的,知道多搞点噱头。”听青年汇报完花车巡游,萨默斯满意地点了点头肯定。“不知道今年有几个能看得过眼的小姑娘,有的话多留意着点,该做什么不用我多说。”
“是,还是按原来那样,保准您满意。”青年谈到这个也不打哆嗦了,声音里还带了点调笑的意味。
简乾在上面狠狠皱眉,听见他们在下流的嬉笑中,就这样敲定了很多像蒙娜一样女孩的命运。想到了蒙娜含泪的眼睛,她强压下心底的不适,说服自己还不是时候,勉强按捺下怒火听下去。
“最近镇上还有猫吗?有的话多抓几只,给大人送过去,让大人也乐呵乐呵。”
“没有了,最近下面的人报上来说是没有在外面游荡的猫了。真要是有猫,要么是被镇上的人打死了,要么就是被赶走了。等我们的人赶过去,就算是只要皮毛也达不到大人的要求了。”
“一群蠢货!”萨默斯点评,“没有不会去外面抓?这还用我教你?”
“是是,您说的对。捕猫队说是今年隘口的雪太大了,路不好走,等庆典结束他们就出发。”
萨默斯满意地点头,“这还差不多。”
捕猫?难道那个密道里的毛皮也跟他们有关吗?
还真是一点好事也不做,纯人渣来着。
简乾又想起手电筒晃过时那触目惊心的景象,怒意此刻也达到了峰值。
来到这个小镇,她接触到的都是善良的角色。而在今天,她头一次这么想要一个游戏中的人暴毙。
下面的两个人还在聊天,话题已经与正经事情背道而驰。简乾不想再被下流话污染耳朵,索性背起管道口的镜子、向着兰杰家的方向去。
在管道出口远一些的地方,简乾呼唤来渡鸦,检查了下没有字的烧焦纸片还在它身上,她便嘱咐它跟紧。渡鸦显得有些古怪,似乎有些忌惮般地,它围绕着简乾转了好几圈,小小的脑袋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简乾已经顾不上再考虑一只鸟的心情,怒火在她的胸膛中燃烧,她急需要做些什么来一解心中的恶气。
等她传递完信件,还要回到琼斯家里。
如果她没猜错,萨默斯他们很快就要对乔妮和琼斯下手了。
琼斯的身份依旧谜团重重,可涉及到她们母女二人的性命,哪怕不是为了任务,也是时候该和对方来场开诚布公的谈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