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19章

作品:《装逼犯竟是我自己?!

    公司内依旧静悄悄。


    药九轻轻叹气,看来又得无功而返,难不成公司的存在只是个壳子,员工基本都在外面跑?


    可能性很大啊。


    他走到前台,想着要不要留张别的纸条,发现桌上趴着个年轻人,脑袋枕着胳膊,睡得正香。


    叩、叩。


    药九曲起手指,敲了两声。


    年轻人均匀的呼吸猛地一停,慌张地睁眼,眼神还懵懵的。


    “你好,”药九拿出自己的工作证,“我来自聆我心莘总公司,是幸福小莘分公司的总负责人,我叫药九。”


    “好、好……”年轻人手足无措,看都没看他一眼,把转椅推出来,“老板你坐,坐。”


    药九姿态随和:“谢谢,你不用紧张,我有些问题想问问,你叫什么名字?”


    “贺铃铛。”


    “小贺,公司平常有员工来吗?”


    贺铃铛吞声口水:“我没看到,我才上班两天,看到有招前台我就来了。”


    药九又问:“谁跟你对接工作的?”


    贺铃铛拿出手机,点进招聘软件:“是这位老板吩咐我的。”


    是莘聆。


    总公司的所有员工全是他亲自招的,连保洁都不例外,有时候他也会负责分公司。


    照莘聆的说法,能在总公司的人,必须得是他喜欢的。


    药九看到两人的聊天记录,月薪两千,无绩效无五险一金,工作轻松……这么说,莘聆知道分公司就是个空壳子?


    “那个,老板啊,我有在认真看门,刚刚不小心打了个盹。”贺铃铛紧张地注视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男人。


    药九拍拍他的肩膀:“困了就睡,有打卡机外人进不了,我要走了,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有员工回来,不论是谁,麻烦告知他们务必联系我,辛苦了。”


    贺铃铛点头如捣蒜:“我肯定做到!老板我送送你。”


    “不用,”药九摆摆手,“这边挺远的,吃饭要点外卖的话,记得提前一点。”


    “哎!我知道了,老板慢走。”


    没有别的事。


    药九搭乘公交回家,路上的时候收到天气预警通知,说未来七天幸福市会迎来中到大雨,部分时段可能会有暴雨,叫居民注意出行安全。


    明天还有一天的假期,下着大雨缩在暖烘烘的被窝,想想就幸福。


    药九感到开心,假期这两个字任何时候看到都会让人心里暖洋洋。


    他准备清理状态栏的其它通知,注意到一则最新消息,立刻表情变得严肃,点进微博热搜详情。


    「男子持刀闯入蓝天中学」,中午十二点三十六分,一名穿黑色夹克的男子趁保安换班闯进学校,态度嚣张……


    药九认认真真读完,松了口气,没有人受伤,持刀男子被四名保安合力制服,案件也在进一步调查。


    这么恶劣的行径,无论什么理由,都必须严惩不贷!


    会议的内容临时新增一项——自称提心零成员的诡异袭击天莱异能者学校。


    原定会议主要内容是——无人。


    频繁的会议意味着问题愈来愈多的让人猝不及防,但如果每次只是把发生的事情复述,收获些震惊表情,而没有任何有效策略,还不如不开。


    牧心想着,她压根不想再开会,谁也解决不了无人带来的变化,他们只能被迫接受,与其大家清楚的知道发生什么事然后难过的接受,不如稀里糊涂的接受呢。


    当然作为世枢组织的高级成员,她肯定不能说这种话,于是象征性地把由诡级诡异犀茧带来的危害事件及无人的举动叙述,末了问道:“大家觉得无人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真尴尬,为什么要她来主持?


    算了,毕竟是人类,保持体面的商讨总比诡异大喊大叫崩溃的好。


    办公室内没有人说话,无人多次现身,对众人造成不可阻挡的打击同时,也让他们渐渐疲惫。


    还能做什么呢?


    北纸双手托腮,眼珠转来转去,心里想着“无人”这个名字就挺有寓意的,兴许无人是想幽灵国一个人都没有,那么举国上下搬迁的计划可不可行?


    新时代诺亚方舟嘛,得叫幽灵方舟……不行不行,听起来就像去送死,幽灵国这个名字也不太吉利,老祖宗真是的……貌似幽灵国原先是诡异的地盘,被异能者夺来了些,哈哈哈那没事了。


    可搬出去他要是买不起房子怎么办?他干的工作是铁饭碗吗?有住宿保障吗?北纸皱眉,深深思索着。


    翁柳忘不了那个背影,更忘不了背影主人带来的强大威慑,难以相信那样的气势会是和他一样有着跳动的心脏的生命拥有的,好像整个庞大浩瀚的宇宙朝他涌来。


    处于食物链顶端的存在,会让任何弱者依靠本能的去臣服,会天然的吸引弱者的追随。


    然而强者是不需要弱者的,于是,弱者在得知真相后生命将以摧枯拉朽的速度消失。


    翁柳抿着嘴唇,双眼放空。


    他的手指颤抖不止。


    “提心零的那名诡异在被抓捕后选择自爆,这个组织一向疯狂,所以还不能知道他们的最终目的,但不会只有这么一起。”


    牧心的目光扫过人心如面的与会成员,意识到得她来打破沉默,索性跳过和无人相关的话题。


    提心零是幽灵国内臭名昭著的诡异组织,所有诡异成员都对异能者抱着不死不休的态度。


    “臭名昭著”是对异能者而言,在诡异内部,提心零相当的神圣,它拥有着纯粹的精神和信条,是无数诡异向往的教堂。


    因此,许多不是提心零承认的诡异,也会说自己是内部成员,这就让异能者从来没准确知道过提心零里到底多少诡异。


    没差了,反正都是诡异,北纸心想,硬要区分,那就是对人类小恨的诡异,和对人类大恨特恨的诡异。


    “说不定是对异能者搞出什么大动作当荣誉,往提心零里加入呢。”他说。


    牧心:“是有这种可能。”


    那样的话情况会稍微好一点,至少不是直接面对提心零这个麻烦的存在。


    当然比起来还是宇宙级麻烦的无人更让人头疼,一点点可比性都没有,提心零作恶多端但没有大规模兴风作浪,是世枢组织能够抗衡,而面对无人则就完全没办法。


    “这里有份诡异名单,追查部门要特别关注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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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举一动。”


    组长的情绪自始至终很稳定:“都回去吧。”


    众人陆陆续续起身离开,翁柳思忖着,问没有动过的组长:“如果我们向无人示好呢?我可以去做这个任务。”


    “他不需要。”组长说。


    刚起身的牧心看看翁柳,心里说,他们这边能做为示好的东西无非数不尽数的财富和各种稀奇珍宝,要是无人需要,轻而易举就能得到,他的目的显然不是这些。


    而且金银珠宝还是富可敌国都太俗气,真当示好的,对无人而言是种极大的侮辱。


    最可怕的是,无人根本没目的,他就是想戏弄他们,想看着他们崩溃绝望。


    他的性情就是这样。


    “那么,”北纸提议,“我们给幽灵国改个名字怎么样?叫人民幸福安康没有诡异国。”


    几人朝他看过来。


    都面无表情。


    牧心:“我知道开会的时候大家的大脑皮层都很光滑,但你这比滑滑梯还溜的想法从哪儿冒出来的?”


    北纸低头。


    北纸说天太冷他出去吹吹风。


    紧跟着,翁柳心不在焉地离开,牧心向组长道别后便走了。


    苍白的办公室现在针落可闻。


    桌上摊开的文件里夹着张照片,是无人的背影。


    组长很难不想到,那个死寂的雨夜里,那只通透的眼睛。


    他身体向后靠着椅背。


    当时他在商场没有察觉到无人的气息,仅在无人现身的瞬间有过,后来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那同时,他感知到熟悉的能量,便很快联系朋友,询问她是不是到过商场。


    “要是我经历过,还能说记忆模糊,可我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我甚至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左鹤的声音迷茫,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声音里充满谨慎:“也许像十年前那样,我在自保。”


    她有份特殊的能力,只要她想活着,就会一直活着,以任何形式,代价是身体与灵魂的不择手段。


    也就是说,她自身会在需要时绕开自我意识做出自保行为。


    十年前的时候,左鹤得知无人的存在,再有意识,她已经什么都看不见,大脑一片空白,这是让她在那场灾难里活下来的代价。


    她只知道她经历过。


    “商场的事情我听说了,”左鹤说,“事实上,不论犀茧还是蚀言,都因为无人行动,真正接触过无人的人,是绝对不可能保持冷静的。”


    组长颔首:“深有体会。”


    “关于无人,我们不可窥探。”


    左鹤说,他们能够做的只有恐惧。


    无休无止的恐惧。


    “另外有件事,”左鹤强行分神,她认为再沉溺无人相关的事情,自己会精神错乱,“提心零知道了无人的存在,最近蠢蠢欲动,他们会想方设法接触无人。”


    “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组长想到那个擦肩而过的瞬间,再次看向照片。


    这个人的一举一动究竟意味着什么?究竟有什么样的含义?


    他闭住眼睛。


    十年前的灾难,无人无人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