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作品:《狗宦官得罪了摄政王》 51.
张殊被收拾了。
这回萧玦是真收拾,把他在宫外的几处私产连同铺子宅子,以及积攒多年的珍宝古玩名人字画全部翻出来,二话不说没收!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
张殊这辈子本也没啥别的喜好,无非是图钱爱色。
如今他的色把他这辈子养老的财都给抢了,简直有如要了他半条命!
张殊这才知道,什么叫幽怨入骨。
什么叫哪怕做鬼都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吃萧玦的肉、吸萧玦的血!
然而这还没完。
萧玦拿了他的钱,又把他摁在床上生生收拾了半个月不够,半个月后竟还捧来一整套白玉打造的物件。
那物件,从胸前,到下面……甚至还有口里含的、脚上缚的。
质地莹润,触手生凉,雕工更是在完全没有必要的地方精细得令人发指!!!
张殊以前心痒难耐时,也常看些不正经的话本子。
但即便看遍那些助兴的玩意儿,也没见过这么丧心病狂的物件!!!所以当萧玦摁着他一件件要试时,他终于挣扎着再度嚎起来:
“不要!放开……呜呜呜……呜!萧玦你自己是没长那玩意吗,呜……凉死了……难受……有种自己上啊!你是不是年纪轻轻就不行?呜呜……嗷嗷嗷!”
……
周遭许多人,也真看不懂如今局面了。
张公公竟突然被十九皇子“抄家”,但你说他完蛋、从此失势了吧,如今主子进进出出,却还是成天带着他。
只是张公公近来,看着憔悴了不少。
动辄脸色潮红、额角沁汗,走路步履虚浮,还常常突然翻白眼捂着肚子半天缓不过来。
似是病了,却不知是得了什么怪病?
52.
张殊这几个月过得叫一个凄凄惨惨。
日常就是被萧玦白天夜里亲自作弄,不舒服得他日日不是扭着腰蹭着被子嚎,就是心疼被抢走的那些金银财宝而痛彻心扉抹老泪。
被成天作弄,张殊也是一个恨!!!
更可恨的是,这萧狗都把他弄得不成人形了,晚上还敢睡他旁边!
有好几次,张殊望着近在咫尺的那截脖颈,都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
这人真就不怕他半夜里咬断他的喉咙、啃烂他的皮,再把他最恶毒的那玩意儿也一口扯下来。
让高高在上的十九皇子也变成个没根的阉货!!!
呜……别以为他不敢。
不就是个狗权贵!仗着自己皇亲国戚,就肆无忌把别人当个没感情的玩意子物件践踏,
呜,抢别人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东西,还不把人当人……
呜呜呜,当权贵真好。
张殊心里咬牙切齿的发狠想,下辈子他投胎成权贵,也要和萧玦一样坏!
也把萧玦剥得一点也不剩,没钱没势没前途,只能日日在床上依附讨好他!
呜!
……
张殊如今被整得毫无办法,自知在萧玦的魔爪之下,这辈子是断然不可能靠自己翻身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萧玦这样表里不一的狗东西?
披着一张人模人样、俊逸雅致的画皮,干出来的却几乎没有一件人事!
尤其在床上。
究竟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点子还乐此不疲,是人吗?!
张殊是彻底被作弄得蔫了。
烂命一条,也找不见任何机会……也就只能默默寄希望于,有朝一日萧玦自己倒霉。
只有萧玦倒霉,他才有机会跑。
怎奈事与愿违,萧玦混得越发如日中天。
可笑的是,十九皇子混得太好,收到的珍宝礼物实在多得堆不下,近来把他玩得奄奄一息后,常又送他一些精致昂贵的小东西。
比如此刻,张殊手指上就套着一枚细腻莹润的羊脂暖玉扳指,摩挲着上面攀着那只墨玉玛瑙、栩栩如生的精巧小蜗牛。
身后则是萧玦暖暖的身子,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是餮足后特有的慵懒:
“可爱吧?像你。”
“……”
“第一次瞧见就觉得像,”他指腹蹭了蹭小蜗牛的探出的触角,又不嫌脏一般,把浑身瘫软湿漉乱七八糟的张殊搂怀里亲了一口,“瞧,一模一样。”
像你爹!
张殊是真的哽住脖子才没当场骂出来。
反正……将来你一不高兴又都是要收回去的,又在这装模作样送什么送送什么送送什么送!!!
53.
张殊万万没想到,萧玦倒霉得如此猝不及防。
被他亲爹摆了一道,一切都特别突然。
皇帝毫无征兆就册封了太子,人选既不是年纪合适、才德也在众皇子里一骑绝尘的萧玦,亦不是如今后宫地位最高的淑妃刚诞下的小皇子,更不是德妃之类数得上数的妃嫔之子。
而是宫中一个名不见经传也毫无势力的王美人之子。
那皇子十岁,资质平平,无甚过人之处。宫中一时传言四起,编得和外头的话本子一样离奇。
什么王美人才是皇帝在宫中藏了多年的真爱,什么当年因故不能显露如今终于苦尽甘来……
张殊只想翻白眼。
哪有那么多复杂内幕!
无非是萧玦如今势力太大,这几年斗倒贵妃,又借猎场刺杀案连根拔起好几个重臣,还有前年京营的案子,去年江南科场的案子……桩桩件件,都赢得太过漂亮。
弄得老皇帝开始忌惮他了!
天家无父子,这句话不是说着玩。
皇帝都希望有望接班的儿子能干,但又不希望他太能干,尤其是不要威胁到自己地位。
其实张殊冷眼瞧着,萧玦这一两年虽然事做的多,却依旧谨慎得很,实力也还远不到能压皇帝一头的程度。
可怎奈皇帝他老了!!
老了便猜疑心重,觉得谁都有异心。
便是没有也要给你安一个!
……
张殊觉得萧玦也是活该倒霉。
这叫风水轮流转、一物降一物、恶人也有恶人磨!
然而那日萧玦回来,在把张殊照例被狠狠折腾了一顿,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搂着他入睡,而是披了件中衣,在床沿坐了很久。
张殊累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间翻身,烛火摇曳,只看到一动不动的侧影。
烛光描着萧玦的轮廓,他眉眼垂着,不知在想什么。
那一刻,他不再是白日里八面玲珑、进退有度的十九皇子,也不像夜里花样百出、恣意妄为的禽兽。
……
张殊恍恍惚惚,不禁想起这两三年他也算一路陪着萧玦走过来的。
旁人只看十九皇子圣眷日隆、势如破竹。唯独张殊知道,萧玦做的许多事除了一直往上爬,在那层层叠叠的心机下,也是真的……
对皇帝有些孺慕之情的。
十九皇子毕竟从小没有亲人,因此即便父皇那样冷漠……
“……”
哈哈哈,即使如此,还是活该!
毕竟老天也总得让萧玦尝尝拿出真心又被辜负的滋味。
也让他知道知道……这世道残酷得很,以为样样做得最好,真心待别人,别人就会领情?
未必有这种好事!
54.
到底还是真金白银、权势地位才是真的。
别的都是假的。
当然这些张殊只敢心里腹诽。
他如今小命还捏在萧玦手里,哪怕幸灾乐祸得五脏六腑都舒坦,面上也得绷得紧紧的,一丝一毫都不敢让萧玦察觉。
可萧玦又是何等敏锐。
某日照例狠狠搞完他,事后不知从哪儿变出一碟子荔枝,慢条斯理地剥了壳,将莹白肥厚的果肉塞进张殊嘴里。
“心里挺高兴吧?”
“……”
张殊两颊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嘴硬:“狸……喇只眼睛看到吾……辜兴……!”
萧玦微微眯起眼睛,不紧不慢地又剥一颗:“高兴就高兴,不用藏着掖着。这两日好好吃饭,养养精神,有件事交给你办。”
张殊咀嚼的动作顿住了。
等弄清楚萧玦要让他办的事,张殊更是生生眼前一黑,浑身僵硬炸毛,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虽然他以前就清楚……他不过是萧玦手里一个玩物,那些若有若无的温柔、那些偶尔流露的珍视、抚摸和轻吻,全都是镜花水月,当不得真。
但也总不至于……真的玩腻了,最后连善终都不给他!
……
要做的具体事宜,张殊听了一半便明白了。
大概就是皇帝最近疑心病发,大肆剪除萧玦党羽,顺带着以前跟他作对的人也全部反扑,桩桩件件的罪名都等着往他头上扣。
萧玦要脱身,就得有人去背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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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些黑锅实在太大了,非要他身边“让人信服”的心腹去背才能堵得住悠悠众口。
而萧玦的党羽爪牙里,谁又能比人尽皆知的“第一得意人”张公公合适呢?
张殊听完,浑身都凉透了。
瞪着眼睛死死盯着萧玦,而这个狗萧玦——才刚说让他去送死背锅,言罢又面不改色过来亲他。
真就以为他张殊那么没种,死前不会拖他垫背啊?!
“乖,别气,孤保证,不会让你真的有事。”
萧玦身上有淡淡梨子香,手指绕过张殊的腰温柔抚着他的后背,然后低下头,轻咬他的唇又亲了亲。
“你先委屈在牢里稍待两天,两天后再‘逃狱’,被追到河边,最后‘失足落水淹死’……放心,到时候有人接应,剩下的也都替你打点好了。”
“你先改名换姓,在外头躲几个月,这样京中之事也不会牵扯到你,孤也不会束手束脚。”
“等风头过了,孤去接你。”
“……”呵呵。
说得比唱得好听。
那你万一是骗老子的,老子不就完了吗?
在这假惺惺,谁知道到时候是会真的花功夫救老子,还是白玩老子那么久后一脚踢开?
55.
但张殊又能如何。
还不是偷偷藏着小蜗牛白玉戒指,委委屈屈下狱去了。
在里头住了两天,吃食倒没短。
但张殊可想而知外头那些文臣一堆“奸竖”“权阉”“祸国殃民”,把他骂成什么样了?
而他又是替谁挨骂。
张殊缩在角落里,一边啃鸡腿一边在心里把萧玦骂了一万遍。
……
两天后的深夜,人人唾骂的大奸宦张公公越狱了。
火光在树林间晃动。张殊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头扎进深秋冰冷的河水里。
真他娘的凉!!!
河水像刀子一样割过皮肤,张殊扑腾着,心里又把萧玦翻来覆去又骂了一百万遍。
他最好真的派人来接应,否则他真的做水鬼也不会放过……
好在,真有一只小船从芦苇丛中悄无声息地划了出来。
船上的人伸出手,一把将他拽了上去。
张殊趴在船舱里,哆嗦得像片风中的叶子。半晌抬起头,借着微弱的月光看清了那人的脸——
啊?
沈晚棠大小姐?
张殊懵了,怎么是她?
但转念一想又明白了。如今萧玦手下那些人全在皇帝的严密监视之下,反而是这位沈大小姐,谁也不会想到她会来干这种事。
沈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美若天仙。
月下她一身素衣,眉眼清泠,活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张殊一边瑟瑟发抖地换下湿透的衣袍一边忍不住偷偷多瞧了几眼,心里美滋滋。
可转念一想,又不对!
当初她在府里给萧玦治伤时,他可是每次都在场伺候,也没见萧玦与她多说两句话。
她为何能为他做这种掉脑袋的事?
难道……难道这两人私底下不知道勾勾搭搭了多久,都瞒着他呢!
呵呵,呵呵呵,也是啊。
既是“将来王妃”,想来萧玦信任这位远胜于信任他!
……
沈晚棠将张殊带到城郊一处隐秘的宅子。里头银两、衣物、吃食一应俱全。
“张公公且在此安心住着。十九殿下吩咐,外头的消息一概不要理会,待风头过去,他自会来接你。”
张殊:“哦。”
张殊就这么在城郊安顿下了。
萧玦那边不便去看,只盼那不省油的灯能老实待着。
然而不过几日,就听闻张殊不见了。
难道是被谁抓了?
萧玦脸色骤变,咬牙思忖片刻,终究还是冒险亲自赶了过去。
到地方就给他气笑了。
屋里整整齐齐,没有任何被强行闯入或劫掠的迹象。门窗完好,被褥叠放得规规整整,灶台还有烧过的痕迹。
只是……少了一些东西。
银两没了。细软没了。几件看着值钱的小器物也没了。
分明是有人压根不信他会再来接他,卷了屋里所有他认为值钱的玩意儿,跑了!
萧玦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深吸一口气。
又缓缓吐出来。
跑了。
这狗东西,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