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作品:《狗宦官得罪了摄政王

    18.


    张殊求饶的模样,在萧玦眼里,着实蹩脚好笑。


    有人着实能屈能伸——


    明明前不久还神气活现、拿腔作调,结果这戏台子上锣鼓点一换,其人便又能立刻咿咿呀呀地唱起苦情戏来。


    萧玦饶有兴致,细细欣赏着他这收放自如的“本事”,心里默默比之前更乐。


    而他一乐,张殊那双时刻溜转的眼珠子就立刻捕捉到了。


    马上手脚并用地膝行上前,一把就抱住了萧玦的腿,脸颊贴着那冰冷的衣料哼哼唧唧地讨饶。


    那是从洗脚捶背说到端茶递水,再到信誓旦旦的“奴才还有用,真的还有用!”


    嘴上无比恳切,眼则继续不忘时刻可怜兮兮地向上偷瞄,观察着萧玦每一丝细微的脸色变化。


    “……”他还是抱着一线希望的。


    毕竟,过往那些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夜晚里,偶尔……张殊也能感到身上人骤然加重的力道。


    那又凶又急,仿佛要将他腰臀捏碎般的揉掐,还有那几乎将他钉穿在榻上的,几乎要将他生吞活剥的侵略。


    那一切总不能……全是不甘不愿吧?


    何况张殊自认为,他每回也很卖力了!也很会扭,呻吟呜咽更是浪荡得能滴出水来。


    哪怕萧玦心底并不喜欢……


    可若说在他这具身子上半点不得趣,也不可能吧?


    19.


    何况退一万步讲,撇开床上这档子事,他确实也有用啊!


    既通晓人情世故,又擅长钻营敛财,还消息灵通、八面玲珑。


    就算只是给人当条狗,他也是条能看家、能寻路、能叼回猎物的绝世好狗!


    就这么把他砍了脑袋,那多可惜不是?!


    于是,张殊继续哼唧着、小心翼翼推销着自己,抱着萧玦小腿的手臂始终虚虚环着,不敢太用力。


    萧玦没有立刻踢开他。


    这似乎是个好兆头。


    张殊心头一喜,连忙将脸颊贴得谄媚。


    然后,萧玦竟在他面前缓缓蹲了下来。


    两人视线齐平。张殊呼吸一滞,觉得这可能是更好的兆头——


    殿下还愿意俯就瞧他,是不是……真的多少尚有余地?


    萧玦微微眯着美目。


    眼中盈满某种晦涩的玩味,半晌,忽然伸出修长的手指,意味不明地轻触、磨蹭着张殊的唇。


    张殊脑子抽了一下。


    他其实不太确定……十九殿下是什么意图,却就这么本能讨好地伸出舌尖。


    与他们之前多次亲昵一样,贪婪又献媚地轻舔了一下那冰凉的指尖。


    舌尖触及……一丝古怪的苦涩。


    他尚未回神,萧玦的手指已顺势探入他微张的口中,又迅速抽离。


    钻脑子的苦涩在口中散开,张殊毛骨悚然赶紧往外吐,这才惊惶地看清,萧玦适才塞进他口中的,竟是一颗约莫黄豆大小、殷红如血的诡异药丸!


    一股寒气从尾椎骨直窜上天灵盖!


    张殊便是从来不曾见过那药丸,也心知那必不是个好玩意儿!


    是、是什么?


    鹤顶红?断肠散?还是其他见血封喉、肠穿肚烂的秘制剧毒?


    偏生萧玦袖子一抖,又重新拈起一颗一模一样的红丸。再度抵上张殊死死紧闭、不住颤抖的唇:


    “乖。听话,自己吃了吧。”


    “唔……唔唔——!!!”


    张殊当然拼命拒绝,用尽全身力气紧闭牙关,喉咙里全是破碎而惊恐的声音。


    然而,根本无法抗拒。冰凉的药丸外壳蹭着唇瓣,刺鼻异香让他阵阵作呕。


    萧玦施加的力道重了几分。


    “呜呜呜呜!”


    张殊这次是彻底怂了,怕了。魂飞魄散一般。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他拼命向后仰头,用尽办法躲开那催命符般的红丸,嘴唇抿成一条惨白的线,含糊不清地呜嚎:


    “呜呜……不吃……奴才还没活够!王爷行行好,饶命,饶了奴才这条狗命吧——!!!”


    他不甘心呐!!!


    纵然知道自己这次是真栽了,在劫难逃。可想想他这一辈子走到这里,哪里容易?


    从小跟街头野狗抢食,寒冬腊月光着冻裂的脚板,挨过饿,吃过馊,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挣扎着活下来!后来又熬过净身那鬼门关,揣着满肚子的算计,好不容易才熬到权势富贵,爬上这有点人样的位置……


    他真的……一万个舍不得去死啊!


    是,他是得罪了十九皇子,欺辱了他,折辱了他……


    可说到底,他也不就是……强迫了他几……咳,百十回吗?就因为这,便要他拿命来抵?


    这代价……未免也太重了!


    20.


    另一头,萧玦似乎终于失了耐心。


    手指骤然发力,竟是要强行撬开他的牙关!


    “唔——!” 张殊嘴巴不由自主地被撬开一条缝隙,顷刻殷红色毒药再度被塞入,苦涩与辛辣再度直冲天灵盖。


    “呕……呜!” 张殊瞪大双眼,恐惧的泪水夺眶而出,混杂着唾液与药汁狼狈地淌下。


    极致的惊骇与万念俱灰冲垮了理智,他又急又怕,又恨又屈,竟干脆一股脑不管不顾地嘶喊出来:


    “呜呜呜呜!奴才……奴才便是有天大的错,又不是弑君谋逆,又没有杀小十九你全家!”


    “便是一报还一报,你嫖……嫖回来也就是了!呜呜……是不是男人……被x了又不会掉一块肉,呜呜呜何必锱铢必较,非要奴才的一条贱命?!”


    “呜呜呜,是!奴才的命在你们天潢贵胄眼里,是不过浮萍草芥,但奴才好歹也曾给过十九殿下几顿饭吃……”


    “你真就这般狠绝,不记半分昔日情谊、不顾一点公理天道?!”


    公理天道。


    昔日情谊。


    萧玦真被这狗宦官给气笑了,眯起眼暗暗磨了磨牙,可面前偏又是张殊涕泪横流的模样。


    这实在是……


    萧玦这一年,见惯了张公公在他张牙舞爪的、色欲薰心的嚣张样子。


    可此刻这瑟瑟发抖、哭成一团如同被恶霸强抢的良家少女的可怜样儿,倒真是人生头一回见。


    真的莫名有趣,竟让他通体舒畅。


    甚至之前一辈子都不曾……这么恶劣并快活过,一时间心情舒畅,连想笑不露齿都做不到。


    于是他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尖玩味的蹭了蹭那泪痕。


    “张公公……亵渎皇亲,按大梁律当处千刀万剐,腰斩车裂。公公宫中多年,不可能不知道吧?”


    “公公之前所为……更是处以极刑百次都不够。孤如今……法外开恩,不过喂你一颗药,让你痛痛快快去了。你该知足。”


    他每多说一个字,张殊脸色便惨白一分。


    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一脸的痛不欲生、悔不当初。


    他这副狼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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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儿,再度极大地取悦了萧玦。


    却谁知正得意着,猝不及防,险些被这狗东西狠狠咬上一口!


    还好他手指上戴了个白玉扳指。


    萧玦不语,只眼里默默闪过一抹危险。


    扳指都给他咬断了!!!


    21.


    张殊也是不管不顾了。


    既然活不成,那反正他孤家寡人一个,又没九族可诛!!!


    于是直接恶向胆边生,张开一口白森森的牙,就目露凶光朝着萧玦近在咫尺的手指狠狠咬去!


    哪怕只撕下一块皮肉呢,也是稳赚不赔!


    不然呢?


    难道就让他这么窝窝囊囊、无声无息地死了?不,他不甘心,他不服!!!


    他不想死,他就是没活够!他也根本罪不至死,都怪这萧玦他……他他他不念旧情、不讲武德。


    他张殊这回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他又如何能料到,萧玦竟比想象中更加不讲武德,戴了那么生硬的一块扳指,一口下去,硌得他泪花都涌出来了。


    但张殊也管不了这些了,嗷叽一口再度咬上去——


    这次萧玦有所防备,手腕只轻轻一翻,便如游鱼般滑脱,随即反手过来,两指闪电般在张殊喉间某处一捏!


    “呃——!”


    张殊一个吞咽不及,刚才那颗还尚未融尽、一直努力往外吐的药丸,就这么顺着喉咙,生生滑了下去!


    “呜呜呜呜呜呜呜……”


    那药丸入腹片刻之后,便立刻有一小团火迅速灼烧蔓延起来。随即那股热流更生生窜向四肢百骸!


    完了。


    彻底完了。


    张殊目眦欲裂,巨大的恐惧和绝望让向来欺软怕硬、贪生怕死的张公公再度泪水决堤。


    他知道了,这回是彻底完了。


    接下来,就是七窍流血,肠穿肚烂,在极致的痛苦中咽气……


    “呜……呜呜……”


    他认命般瘫软下去,闭上眼。却在濒死的呜咽声中,分明听见了萧玦愉快的低笑。


    萧玦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幽兰香。


    这是他来淑妃这过上锦衣玉食的好日子之前,身上就一直有的淡淡体香,在之前那些纠缠的夜晚,张殊曾无数次嗅到过。


    此刻,那幽兰香再度凑近。


    萧玦声音轻柔得如同情人间最旖旎的低语,冰凉的手指甚至抹去了张殊颊边一道泪痕,又恶劣地停在他嘴边。


    “再咬啊。”


    他笑,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趣味:“方才胆子不还很大么?再来一回啊?”


    你当老子不敢?


    张殊悲愤欲死,反正也活不成。咬,我咬咬咬死你!


    当然又是被萧玦轻易摁回原地,力道恰好地钳住了嘴,呜呜嗷嗷地好像一只被捏住了嘴的野狗。


    张殊挣扎,更加徒劳悲愤。


    他真的!真的做鬼都不会放过——萧玦就等着吧!等他日日回来冤魂索命,呜呜呜呜!


    然而过了良久,预想中肠穿肚烂、七窍流血的剧痛并未到来。


    反而是小腹处一股邪火越烧越旺,越烧越不对劲。


    一种熟悉的、令人羞耻的燥热和空虚难受疯狂蔓延,张殊下意识夹紧双腿,整个身体僵硬,用尽力气才吞下几乎溢出的闷哼。


    这……这、这不像是毒发的症状!


    怎么反而、反而像……还不及细想,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腰部自顾自颤抖着挺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