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暴露

作品:《渣攻绑定男德系统后

    陆慈急忙到了医院,主治医生神情凝重道:“已经脱离危险了,但是病情已经进入晚期,随时都有可能……”


    他一停顿,叹了口气:“你要做好准备。”


    陆慈眼眶通红,急切抓住医生手:“大夫求你救救我奶奶,靶向药已经开始研制了,一年……不,半年,半年就好了!”


    医生理解病人家属的心情,尤其这孩子和奶奶相依为命,不容易他也是看在眼里的,但命运无常,谁也做不了绝对的保证。


    他有些不忍心在往这个年轻人肩上再加重担,但是耐不住陆慈目光太灼热,无奈道:“有款进口药可以有效缓解患者病症,但是……”


    “用!不管多少钱!都用!只要能救我奶奶……”陆慈似是喉咙卡了一根刺,每次呼吸都疼得厉害,但义无反顾。


    凌晨时分,ICU仪器冰冷规律地运行,外面的走廊一片寂静。


    陆慈疲惫靠坐在长椅上,冷气渗入每一个毛孔,惨白的灯光照在他麻木的脸上,眼底的乌青格外明显,不知待了多久,消毒水味闻起来也一片空白。


    手机早就没电关机了,他借了个充电宝,立马就要消息和未接来电弹出来,不多,都来自同一个人。


    【人呢?】


    【学校临时有事?】


    傅槿不是死缠烂打的性格,发了两条再打个一个电话,没等到回复后也没了动静,或许在生气陆慈放他鸽子吧。


    但陆慈现在心身俱疲,没精力去演戏,拔掉充电接口,任由手机再次关机。


    可惜他错过了一条新消息:【别忙太晚,早点休息。】


    等奶奶这边情况稳定下来,陆慈挪着僵硬的步子找了个偏僻的ATM机。


    他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冷着脸一张卡一张卡查阅余额,插卡拔卡动作越来越粗暴,最后烦躁一拳砸在金属框架上,吓得过路人赶忙跑开。


    不够……加起来都不够抹掉药钱的一个零。


    天价的药半个月就要用一次。


    陆慈无力仰头看着医院上方乌压压的天,觉得喘不上气来,眼底猩红一片,恨意翻滚。


    上天不公,夺走了他显耀的出身,为什么连唯一爱他的人都要夺走。


    太慢了……都怪他复仇进度太慢了,要是他能早一点夺回属于他的一切,奶奶就不用遭受这样的折磨。


    就像是小学写的日记里那样,他带奶奶住大房子,坐小轿车,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他能给奶奶更好的生活,对得起她这么多年的含辛茹苦。


    而不是插着满身的管子躺在ICU里,他这个孙子什么也做不了。


    一切的罪魁祸首还在纸醉金迷,夜夜笙歌……


    烟嘴被陆慈咬烂,苦涩呛人的烟草碎屑在后槽牙缓慢磨碎,窗外闪电划过,照亮陆慈病态瘆人的笑。


    系统吓得哆嗦了一下,电子音都有了波动:【你……还是要自导自演一出绑架吗?】


    陆慈吐掉不成样子的烟,抬手按在冰凉的落地窗上,自己的倒影黑乎乎一团,像是地狱爬上来的恶魔,外面疾风骤雨不及他眼底的晦暗。


    “不然呢?”他回答的轻巧,“迟早有这一天的。”


    他这只蝴蝶煽动翅膀,奶奶的病情提前恶化,他的节奏只能更快,那必须用上更非常的手段。


    上辈子这时候他策划了一场绑架,他替傅槿挨了绑匪一棍子,又不离不弃背着他逃出来,吊桥效应下,傅槿爱他爱得不行,所有防线全面轰塌。


    就算他想看集团最高机密,傅槿都会亲自拿来给他。


    他再也不用扮演深情倒贴的情人,傅槿自己一刻看不见他都不行,再也不是高高在上的家主大人。


    可以说,陆慈成了傅槿的唯一……


    傅氏集团上下低气压弥漫。


    白禾刚晃悠进董事长办公室,就见几个高管被训得头都抬不起来,端坐在主位的人气压低到让人不能呼吸,摆手让人出去。


    高管出了门,白禾死皮赖脸赖在沙发上:“怎么愁眉苦脸的,和女朋友吵架了?”


    眼刀一下子扎在身上,他知道猜对了,大咧咧笑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看开点。”


    傅槿脸色又黑了一个度,陆慈几天不明所以和他断联,加上林丛一直给傅氏使绊子,这时候正在气头上,一个眼神也不愿意给傻子,冷声唤:“裴言。”


    “欸,我可是好心来帮你走出情场困境的。”白禾借着身形高大,强行抵抗着裴言的“送客”,隔空对傅槿一挑眉,“带你去个好地方,忘忧圣地。”


    傅槿怀疑看他一眼,实在心烦没处排解,佛珠转过一圈,答应了。


    可他看着灯红酒绿、嘈杂混乱的酒吧,脸色沉得要滴出水来:“这就是你说的忘、忧、圣、地?”


    “不然你以为茶馆啊。”白禾不等傅槿叫裴言来带他离开,飞快推着轮椅扎进拥挤的人堆。


    人头攒动,扭头立马看不到裴言和那一群碍事的保镖。


    白禾在舞台正下方的卡座停下,熟练点一排酒,给傅槿递一杯伏特加,澄亮的酒液折射着炫彩的射线:“来都来了,体验一下年轻人的生活呗。”


    “年轻人”三个字正正插在傅槿敏感的心窝上,余光扫去,年华正好的少年少女们激情热烈,他穿着西装三件套像个乱入的僵尸,轮椅在舞蹈的人群中更是格格不入。


    陆慈……厌倦他的古板了吗?


    越想越烦,夺过酒杯一口闷。


    “漂亮!酒就得这么喝!”白禾再给他满上,“你平时过得跟苦行僧一样,错过多少人间美好,今天兄弟一并帮你补回来。”


    一招手,成排的俊男靓女围过来,短裤吊带,浓妆眉钉,白花花的□□傅槿看了恶心,冰冷一眼扫过去,他们谄媚的笑和做作的动作立马定住,起一身鸡皮疙瘩,为难地看向雇主。


    白禾恨铁不成钢,摆手让他们退下,酒喝多了胆子也大,凑得离傅槿近点:“你这,油盐不进啊,一棵树上吊死算怎么个事?又不是金子做的。”


    傅槿咽下苦涩的酒液,侧身靠去另一边轮椅扶手,不想和傻子争辩。


    陆慈是块可遇不可求的宝藏,比金子难得。


    白禾说得嘴巴都干了,他一个人喝了大半瓶,傅槿依旧那副淡人样,撑着头,酒杯端出了品茶的风韵,睫羽垂下,台上激起千万呼声的热舞一点没入眼。


    酒精麻痹大脑,他放弃了:“你活该寡一辈子。”说完就晕在卡座上。


    傅槿慢摇酒杯动作一顿,拨动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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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的力道一下比一下重,在指关节掐下一个个深紫的月牙痕,破皮渗血也丝毫不在意。


    不知不觉间嘈杂的音乐声停下,热舞的人群也安静下来,舞台上传来很轻一声咳嗽试音,低沉如大提琴般悦耳,引起一小片惊呼。


    表演者在万众期待中走上台,身材高挑却身穿着白色短袖,牛仔裤,黑白色帆布鞋,一件红色方格衬衫系在腰间,像个乱入风月场的大学生。


    黑发里却挑染一缕火红,笑容邪气,眼中的攻击性彰显出他不似穿着那般乖巧。


    在骤然激烈起的射线灯和震耳欲聋的DJ声中,他清晰有力的声音穿进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在混乱中听着格外干净清亮,自带力量感和感染力。


    “大家好,我是Kairos。”


    “哇哦!”场下疯叫一片,比刚才钢管舞还激动。


    傅槿听到那个英文名时,不可置信地愣住,一时间不敢抬头,攥紧佛珠,试图说服自己,这个名字虽然小众但是也不是没人用……


    Kairos来自古希腊语καιρ??,哲学家们赋予他比线性时间更深的意义,意为恰当的、决定性的机遇。


    在他和陆慈的聊天中,陆慈又赋予这个词一种独特的凄美——转瞬即逝的美好,他还在筹备开发个珠宝品牌以Kairos命名,可没想到居然在肮脏的酒吧听到了这个词。


    陆慈……


    陆慈……


    他满脑子都是校园见面那次陆慈清爽干净的笑,矫健利落的动作……


    可突然被酒吧诡谲、晃得人头晕的混乱灯光一晃,陆慈和那些浓妆艳抹的公子小姐人影交叠,上一秒还在对他笑得温柔,转头就和旁人热吻起来。


    “呕……”胃仿佛被只无形的手狠狠蹂躏,傅槿立马掐住喉咙,才堪堪没让自己当众失态吐出来。


    台上被万众瞩目的陆慈心海毫无波动,脸上麻木毫无表情,机械地踩着节拍唱词:“Call me Babydoll. ”


    “Darling I''m fallin''. ”


    “F**ked up over you. ”


    “Bite me bruise you……”


    他按照经理的要求,蹲在舞台边缘互动,香槟雨从头顶淋落,半透明的白T湿答答贴在身上,半隐半显露出饱满有型的身材,无数双手恶狼扑食一样向他伸来。


    他不动声色躲开,眼底暗藏一抹嫌弃。


    野性难寻的模样激发不少人的征服欲,买他一夜的价格越叫越高,下面已经打起来。


    陆慈神情淡漠,完成任务就要起身时,突然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被群殴的人群推出来,眼看着就要嗑在舞台上,陆慈下意识扶住。


    没想到女人蛇一样勾住他脖颈,烈焰红唇冲着他脸而来,他心中警铃大震,最大程度扭头躲避,要推开她,却实在没在那两块布上找到下手的地方。


    他满脸抗拒,突然他察觉到一道熟悉的视线,心漏跳一拍,猛地抬头。


    越过混乱的人群,他一眼看到诡谲灯光中那个沉稳的身影,傅槿的目光深沉平静,像是看一件没有价值的死物,但陆慈能明显感受到暗藏的滔天怒火。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