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上钩

作品:《渣攻绑定男德系统后

    “成年了。”


    陆慈快速含糊一句,俯身冲着诱惑力十足的唇珠而去,他能感受到傅槿绷紧了身体,就连呼吸也停滞住,自己也无意识憋住气,心跳得更凶。


    明明都亲了那么多次,却还是像是初吻一样紧张。


    张口就要含住唇珠时——敲门声不合时宜响起。


    “啧。”陆慈眼底顿时阴暗。


    傅槿刚闭上的眼猛地睁开,眼神又冷又凶,没了兴致,推着陆慈胸膛推远,一个深呼吸后又是冷静自持的家主大人,丝毫不见方才动情的模样。


    裴言进来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氛围的不同寻常,先生一个眼刀过来他就知道自己坏了好事,三两句把公事说完,缩在后面降低存在感。


    项目运行出了问题,傅槿心情坏到极点:“我养那么多人吃干饭的吗?”


    比起裴言的畏缩,陆慈心态毫无波澜,甚至还能笑出来,像是一点也没有被傅槿无差别攻击的冷箭影响——实际上是习惯了。


    旁观家主大人炸毛还挺有趣的。


    他悠悠闲闲倒了杯茶:“先生别急,喝杯茶,消消气。”


    傅槿冷眼瞪过去,陆慈一秒正色,腰杆都挺直了:“正事要紧,要不先生您先去公司处理,我就先回学校了。”


    “我送你。”


    陆慈坐上揽胜,融入都市的车水马龙时还有极其强烈的不真实感,不敢相信他这么快就坐上了傅槿的私驾,本人还坐在他身边,两人身上还是相同的熏香味。


    剧本要撕掉好几页了。


    车子在A大正门口停下,陆慈下车绕到另一侧,弯腰敲了敲窗户。


    傅槿摇下车窗,陆慈明媚的笑脸就闯进了视网膜,发丝在夜风里飞扬,张扬有活力。


    “先生,我能加您个联系方式吗?”


    裴言已经替先生婉拒过很多试图搭讪的男男女女,正要开口时,却见先生丝滑拿出私人手机,“叮”一声加上好友的通知让他彻底闭嘴。


    他心里嘟囔:“狐狸精。”


    陆慈看看熟悉的简单的黑色头像和句号昵称,手机塞进兜里,笑着摆摆手:“回见了先生,路上注意安全。”


    揽胜刚驶出去,裴言提醒道:“先生,陆同学书包没拿。”


    话音刚落,警告的眼刀就落在了身上。


    好的,你俩互钓。


    A大靠近商业圈,晚上正是学生们出来玩的时候,门口来来往往全是人,豪车停靠一下子就吸引许多双眼睛。


    陆慈从下车开始就备受瞩目,各种闲言碎语从耳边飘过,不过脑不过心,目不斜视走回宿舍。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在置顶聊天框发送:【先生,我的书包忘了拿,我明天去取一下可以吗,周一上课要用。】


    想了想,现找了个【小狗哭泣.GIF】的表情包。


    傅槿那边一直没动静,他就一直盯着,研究两眼股市就看眼手机,直到凌晨两点,特殊的通知声响起,他立马抄起手机。


    傅槿很简洁回个:【明天下午六点】


    随后一个地址。


    陆慈很熟悉,是学校附近的公寓,上辈子颠鸾倒凤的地方,每一个地方都留有过他们的痕迹。


    他翘起二郎腿,收回心猿意马乱飞的心思,想想剧本和自己的贴心人设,快速打字:【怎么忙到了这么晚,事情很麻烦吗?解决了吗?】


    【到家了吗?】


    【这么晚了,要不要吃点夜宵?不过太晚了最好不要吃太油腻的东西,对胃不好。】


    傅槿坐在回程的车上,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手机就在手边一个劲震动,吵得他眉头皱起,正要关机时发现是小朋友居然还没睡。


    还絮絮叨叨的。


    没想到看着一本正经的,到了网上居然是个小话唠。


    【怎么还没睡?】


    总不至于是在等他回消息吧?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立马否认,聪明人首先要做到时间最大化利用,把时间浪费到这种无聊且无意义的小事上绝对是蠢得无可救药。


    可没想到这家伙确实蠢得无可救药。


    【等你呢】


    【小狗比爱心.GIF】


    傅槿紧急做个深呼吸,放下车窗任由冷风打在脸上,躁动的热血才慢慢冷静下来,看着那个活泼跳动着的小白狗比出鲜红的爱心,他自动代换成陆慈的脸。


    长按,添加。


    他的表情包库里有了第一个和第二个。


    陆慈不知道傅槿那边怎么了,一直没回复,是嫌他烦了?还是说错话了?


    网上聊天效率就是低下,他是效率主义和功利主义者,能言简意赅说清的绝不废话,所以他实在不理解那个异地恋的室友怎么一天到晚抱着手机聊。


    这种无意义又无聊的废话他编起来很是费劲。


    【先生你睡了吗?】


    【太晚了,我就不打扰了,您早点休息。】


    【小狗晚安.GIF】


    傅槿保存表情包后,心道了声:晚安。


    副驾的裴言在反光镜里看到车上看手机晕车的先生抱着手机不放,还带着迷之微笑,诡异得后背发凉。


    心里琢磨到底是哪座山的狐狸精道行这么深,这才几天啊,把性冷淡的先生钓成翘嘴了,是不是离他被半夜派出去买套的日子不远了?


    周日下午,陆慈准时到了公寓门口,顺手就按了密码,解锁声响起吓出一身冷汗,赶忙关上,祈祷傅槿没听到。


    几秒后门内安静,他松了口气,敲了敲门。


    依旧没有回应?


    他点开聊天框,这才发现傅槿准点的时候给他发了消息:【临时有会,包在客厅,自己拿。】


    【密码123456】


    陆慈挑起眉梢,傅总这种直接高效的沟通方式正和他意,如果他俩是生意伙伴,那会很对对方胃口。


    可惜他必须符合要营造的人设,把家主大人往床上拐,皱着眉打字:


    【好的,先生您忙。】


    【记得吃晚饭,保重身体才重要。】


    【我昨天送您的陈皮可以让裴管家给你泡水喝,加两块冰糖,味道还不错。】


    【最近断崖降温,注意保暖,小心着凉。】


    【小狗玫瑰.GIF】


    陆慈不指望傅槿回复他的无聊话,轻车熟路进门,熟练找出客用拖鞋换上,起身看到屋内的陈设却愣了一下,分外陌生,和记忆里的那个“家”截然不同。


    三百平的公寓处处空旷,除了必要的家具外一无所有,像个精装修的样板间,黑白冷色调,没有一丝活人气,显然傅槿没住过这里。


    陆慈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他这才发现,上辈子他俩在这里“厮混”许久,也是一定程度上有好好过日子的,起码地上不是冰凉的大理石,而是柔软的地毯——虽然是为了方便站着do时光脚不凉。


    他看眼孤零零放在黑色皮沙发上的包,利落转身,四处绕一圈,最后出了门。


    傅氏集团此时上下灯火通明,人人自危,大气都不敢出,傅槿否掉一堆不堪入目的东西,在会上发好大一通火,烦躁处理完剩下的工作已经过十点。


    他疲惫捏捏眉心,拿起手机顺手就点进顶部聊天框,第不知道多少遍从头看到尾,团在胸口的郁气才缓缓疏散。


    可惜今天没见到小狗。


    揽胜上路,他想想后让司机开去A大附近的公寓,不知怎的,就是想靠近那人一点。


    裴言犹豫几秒后,大着胆子建议:“先生,那边又小又破,东西都不齐全,您会休息不好的……”


    冷刀一样的视线扎在身上,他立马闭嘴,心中又骂某人一句“狐狸精”。


    公寓门打开,傅槿被门里的灯光晃了下眼睛,疑惑眯眼看去,却见玄关有个高大的身影,一下子警惕:“谁?”


    “先生,是我。”


    熟悉的声音想起,傅槿大为吃惊,瞳孔骤然放大,看了好几眼确定就是陆慈,又惊喜又好笑的:“你不会一直在等我吧?要是我今天不来怎么办?”


    傻子。


    “您这不是来了嘛,说明我们心有灵犀。”陆慈笑笑,将轮椅从裴言手中接过,没等他进门呢,反脚将门踢上。


    这话鬼扯得他自己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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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信。


    傅槿这么晚还来,是意外之喜。


    但是他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去而复返,可能是受够了拥挤的宿舍,出来喘口气?或者故地重游,回忆一下哪些姿势比较好用?


    傅槿最常听到对他的评价“喜怒无常,难以捉摸”,头一次和人默契成这样,挺新奇的。


    突然鼻尖一动,嗅到了食物的香气,晚饭没吃的胃开始抗议,他好奇四处张望:“你吃什么呢?”


    “我简单做了几道菜,要一起吃点吗?”陆慈将轮椅推至餐桌,去厨房将一直温着的餐食拿出来,熟练得像是他才是这所房产的主人。


    傅槿再度惊喜:“你会做饭?”


    不仅会,还做得色香味俱全,虽说都是家常菜,但能把他这个常年食欲不振的人胃口吊起来足以说明实力。


    都是同龄人,怎么他家那个傻侄子就五谷不分四体不勤,吃饭还掉米粒,他终于懂看别人家的孩子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这样优秀得无可挑剔的人很抢手吧。


    心底的独占欲蠢蠢欲动。


    陆慈虽低头盛汤,但落在身上的对猎物势在必得的视线着实难以忽略,他暗暗挑眉,心道声:“上钩了。”


    再抬起头来,眼中清澈而又真诚,将炖得澄亮鲜香的鸡汤放在傅槿面前:“只会一点,您多包涵。”


    傅槿尝一口,知道陆慈谦虚了,这年头有实力还谦逊有礼的人不多了。


    “我若是不来,你这菜岂不是白做了?”如果想要勾引他,这样就是白费功夫,直接杀去他公司或许效率更高。


    陆慈笑笑,像是没听懂他的深意:“不会浪费的,我会都吃掉。”


    他一偏头,看着明显一人吃不完的量,“呜”了两秒后坏坏挑眉:“吃不完就打包回去给舍友。”


    对的,就是你侄子。


    傅槿笑了,撑着头笑得轻松惬意:“小朋友,你好笨啊。”


    “笨吗?”陆慈一歪头,眼底一闪而过诡计得逞的得意,心底的躁动快要按压不住,嗓音沉下去,“那先生……喜欢吗?”


    傅槿高傲看着有心机但不多的小狗先揭露底牌,要是在生意场上带着目的靠近他的人这时候早该出局,但他乐意看这一桌子菜份上,陪他多玩一会儿。


    他张了张口,看着陆慈越发期待,突然拿起筷子,自顾自吃了起来:“厨艺不错。”


    “……”陆慈一口气卡得不上不下,居然被虚晃一招。


    果然傅槿没那么好骗,还得下苦功。


    两人各有心思,但一顿饭吃得是相当愉快,从金融聊到哲学,天南海北,什么都能聊两句。


    傅槿在陆慈知道梅亚苏的思辨实在论后短暂失去了表情管理,显而易见地惊喜,饭都比平时多吃了一点。


    他眼中的冰川完全开化,闪动带着笑意的星光。


    陆慈突然一阵恍惚,细想上辈子在这里住了那么久,但是在这张餐桌上两人像这样心平气和、有说有笑吃一顿饭,却是从未有过的。


    傅槿好像也从未对他如此放松地笑过……


    饭后,傅槿懒洋洋靠着软枕,在舒适的温度湿度下有些昏昏欲睡,可就是硬撑着想多看对面的人一眼。


    陆慈拿出个包装纸盒:“先生,今天烹饪选修课我做了小饼干,要尝尝看吗?”


    傅槿有兴趣却懒得动,轻轻一抬下巴,张开了嘴。


    陆慈暗暗无奈笑笑,拿起块饼干投喂过去,在看到傅槿舔掉唇角的碎屑时再次不受控想起些不可言说的画面——好像就在这个位置做的。


    他喉头发紧,差点一把捏碎饼干。


    看着傅槿小口小口放缓咬饼干,奶油沾在唇珠上是一种极致的诱惑,陆慈胸腹烧起一团烈火,不由得越靠越近,嗓子干得厉害。


    “好吃吗?”嗓音暗哑。


    傅槿薄唇微张,修长脖颈仰起,喉结上下滑动,像一种无声的邀请,眼中带着猎物入笼的自信,视线缓慢从陆慈眉眼下滑,带钩子一般……


    最后落在唇上。


    “好不好吃……”他猛地扯住陆慈领子往下一拽,用气音道,“你自己来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