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作品:《信托宝贝泥潭打滚[足球]

    -


    哈里·凯恩?


    维斯塔潘竖起耳朵,大脑飞速在自己的FIFA游戏档案里面搜索这个人名——


    一无所获。


    他不记评分85以下的球员。


    岑维希认识他?


    他们什么关系?


    亲密到了会因为他改变职业方向?


    在此之前岑维希一直被看作最有潜力开上F1的卡丁车手,是他们同一辈人物里面绝对的胜利者。


    从卡丁车到F1中间差距犹如天堑,每升一级都是几千万美元的花销,百万富翁在赛车这个游戏里面和乞丐没什么区别。资金,天赋,运气,缺一不可,只有万分之一的概率你才可能获得全球只有20个的F1席位。


    维斯塔潘从来没怀疑过自己会是这二十分之一。


    岑维希也一定会是。


    法拉利高不可攀的大门对他而言就像是自家的房间,只要他愿意,他随便可以进进出出。


    维斯塔潘做好了和岑维希对抗一辈子的准备,谁知道这个人居然有天忽然消失在了围场,再次出现是在电视上,穿上了深蓝色的球衣,开始当一名后卫——还当的很烂,首秀就进医院了。


    “哈里·凯恩?他是什么人?”他有些急迫地询问。


    岑维希却不说话了。


    他那双纯度很高的蓝眼睛狐疑地上下扫过他。


    维斯塔潘心道不好。


    他太着急了。


    “...麦克斯,”岑维希慢吞吞地说:“你不是在套我的话吧。”


    功亏一篑啊!


    维斯塔潘想要拍大腿,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就差一点就套出来了。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煽情都到这里了,居然还有戒心。啧,岑维希这个家伙果然场下和场上一样狡猾。


    “别白费功夫了,麦克斯,”岑维希抬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趾高气昂地宣布:“我挺喜欢你的,你今晚的表现为你赢得了一个offer,你要是开不上F1可以考虑来给我当司机接送我去比赛。”


    “我心情好了也许会给你个五星好评。20%小费。”


    啧。


    维斯塔潘翻了个白眼。


    资本家做派。


    才20%小费。


    -


    更加资本家做派的事情发生在几个小时后。


    维斯塔潘被岑维希摇醒:“麦克斯,别睡了,回酒店再睡。”


    然后他迷迷糊糊地被岑维希带上了一辆劳斯莱斯,在真皮坐垫和岑维希絮絮叨叨的‘我真是受够了你的行程安排,你的职业天花板就是司机了,我绝对不要你当我的行程助理...’他来到了酒店,浴缸里面放好了水,他在奇怪的玫瑰花瓣里面泡了个香喷喷热腾腾的澡,然后一头栽倒在大床上。


    他没有做梦。


    这是很香甜的一觉。


    他太累了。


    从比赛结束脑门一热跑到伦敦,然后是探望岑维希,接着是平衡车和夜班巴士...


    睁眼的时候他思索了一下这些经历到底是真的还是他累出幻觉了,一切不过是他在奔赴下一场比赛的车子后座上做的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境,一个关于逃离的盛大幻觉。


    然后他抽了抽鼻子。


    这不是父亲的车子。


    他的车子里面常年弥漫着香烟和酒精混合的味道,无论多重的除臭剂都没办法祛除,但是现在,空气里面弥漫着水果的香气,是在阳光之下曝晒的柠檬和橙子...


    “你醒了?”


    他穿过走廊,看到靠窗的长桌上,穿着黑色浴袍的岑维希正沐浴在阳光里在给自己倒咖啡。


    “正好来吃点东西吧。”


    餐桌上放着三文鱼,蔬菜沙拉,一把坚果,一点意大利米。


    摆盘很精致,东西很少。


    “你不喜欢?”岑维希看着愣神的维斯塔潘,会意地说:“那可以打电话订点你喜欢的,披萨或者汉堡之类的...”


    “不,”维斯塔潘拉开椅子,他只是有点惊讶:“营养餐?”


    “对啊,我的营养师说这个可以保持状态,能够让我增肌的同时保持灵敏。”


    维斯塔潘拿起叉子开始吃饭。


    岑维希满意于他的捧场,他像是介绍玩具给同伴一样骄傲地介绍自己的营养餐:“虽然不怎么好吃,但是真的有用,蓝狐队内凯恩都不见得能对抗过我!”


    凯恩。


    又是这个名字。


    维斯塔潘放下自己切了一半的三文鱼:“哈里·凯恩?”


    “他到底是谁?”


    “他是我的队友啊,”岑维希漫不经心地给自己的沙拉撒盐,假装忘掉自己已经被教练流放青年队这件事:


    “他本来是热刺的人,热刺你知道吗?托特纳姆热刺,在伦敦的球队,阿森纳的隔壁,凯恩在阿森纳青训试训没被看上,就去了热刺,现在被租借到莱斯特城踢球...”


    “还是阿森纳有品位,早早看出凯恩是个不成器的中锋,”岑维希的语气带上点不容错辨的幸灾乐祸:“热刺倾斜了这么多资源一路培养上来,最后凯恩在英冠也打不上主力,哼,真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好的...”


    维斯塔潘嚼着米饭,内心思索。


    听岑维希这个嘲讽中带着酸的语气,应该不是因为崇拜这个哈里·凯恩才来踢球的吧...


    “我知道热刺,也知道阿森纳,”维斯塔潘不动声色地说:“听起来他踢的不怎么样?你和他比谁比较厉害...”


    岑维希停下了进食。


    他深邃的蓝色眼睛若有所思地望着维斯塔潘。


    “...干嘛?”维斯塔潘有点没想到岑维希是这样的反应。


    “麦克斯,”岑维希托着腮,仔细地打量着他:“你稍微往左一点。”


    “...?”维斯塔潘放下叉子,将信将疑往窗户边上靠了靠:“你要干嘛?”


    “再往左一点。”


    “...再左一点,靠在窗子上。”


    “...这样?”


    “...没错,别动,”岑维希看着穿着黑色浴袍的维斯塔潘靠近白色的轻纱窗帘,托着脑袋想:“我总觉得这样看着很眼熟,让我想想...你是不是穿过这个黑白配色的球衣?”


    “......”维斯塔潘僵住了,他拖着凳子跳步离开窗边:“你记错了。”


    “不,我想起来了,比利时,亨克俱乐部。”


    “......”


    “你踢什么位置来着?中锋?”


    “......”


    “你踢的真烂啊,半天进不了一个球。笨死了。”


    “......”维斯塔潘叉子一抛,站起来:“我吃饱了。”


    “麦克斯,其实你这样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选择足球,”岑维希蓝色的眼睛望着他,维斯塔潘在各种场合听见过别人赞美这双蓝眼睛,但是他现在只觉得窒息,他要溺毙在无垠的深海中了:“是因为,你自己足球踢的很烂?”


    “我...”


    “你是不是发现,你不仅开车开不赢我,踢球也踢不赢啊?”


    “......”维斯塔潘脸上马上蒸腾起来了。


    提这件事干嘛?!


    他以前确实有过要踢球这个想法,但这都是年少无知了啊!!


    丁玲——


    拯救他的是一通电话铃。


    岑维希挪开了他的蓝眼睛。


    “喂?妈妈?......”岑维希接起了电话:“我没事,我到了莱斯特城...”


    先是英语,然后电话变成了维斯塔潘听不懂的语言,他猜测大概是中文。


    随即,他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这让他顿住了步伐。


    “...麦克斯·维斯塔潘&*%¥”


    中文对于他来说犹如天书,但是维斯塔潘依然竖起了耳朵想要听听岑维希在跟他母亲说什么。


    他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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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似乎做了件过于大胆的事情。


    他把还在医院养病的大少爷带到了另一个城市。


    “麦克斯,我妈妈想跟你说两句话。”


    岑维希把电话递过来。


    维斯塔潘僵住了。


    他像是看着一个炸弹或者一封吼叫信一样看着听筒。


    “别怕,”岑维希对他露出一个假笑,然后做口型:“我妈妈人很好的。”


    才不信呢。


    维斯塔潘深呼吸,决定接受挑战。如果她骂我,我就出卖岑维希说一切都是他指使的。


    “Goedenacht,Max”他听见听筒那头一个温和的女声用荷兰语跟他说晚上好。


    维斯塔潘大感意外。


    “Goedenacht,Madame(晚上好,女士)”他挑选了一个充满尊敬的词汇去称呼岑维希大名鼎鼎的母亲。


    他在赛场上见过她。


    亚洲面孔,黑头发,穿着简单,并不出风头。但她简直是围场上最显眼的人物了。


    因为岑维希的官方名字是维希·霍普·岑,在赛车世界里面风光无限的世界冠军‘霍普’只能成为独生子的中间名。


    像是在奶油蛋糕上面的樱桃,可爱,但是无关痛痒的点缀。


    他听见电话那头她轻笑了一声,然后是:“谢谢你一路照顾VC,麦克斯。”


    VC?


    维斯塔潘看了一眼托腮望着他们的岑维希,这是他的小名吗?他似乎在赛场上听见过他的朋友们喊他这个名字。


    “没事的,VC和我是...朋友。”


    他看到岑维希瞪大了眼睛,他的表情似乎有点紧张?


    维斯塔潘感觉到好受了一点,他现在一点也不想逃跑了。


    听筒那边又是一阵轻笑声,维斯塔潘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了她根本不相信。岑维希一家比他想象中的要跟紧密,他确信岑维希在他妈妈面前绝对是说过他的坏话...


    “麦克斯,你的比赛这么紧张,还有时间来伦敦陪VC胡闹,真是辛苦你了...”


    “不,没什么...”


    “请务必让我感谢你对VC的照顾,我订了一个餐厅,你在亨格罗宁的比赛之后正好可以去尝尝,他们家的特色是巧克力,这个季节正好有种松露...”


    “您...”维斯塔潘有些意外。


    岑维希的妈妈似乎很熟悉他的比赛日程。


    “怎么了?你不喜欢巧克力?”


    “不,我很喜欢。谢谢您,我是说,您没必要做这么多的,但是...”


    “没事,比赛加油,我看好你大满贯。”


    电话挂掉。


    “你刚刚喊我VC?”岑维希有些紧张地质问他:“你跟我妈妈说了什么?”


    “...她还会说荷兰语,她还专门跟我说荷兰语。”维斯塔潘完全没理会岑维希在说什么。


    “她只是恰巧会很多语言,不仅仅有荷兰语,你别想太多了。”


    “她刚刚祝福我大满贯,她好像很熟悉我的日程。”


    “......瞧你得意的,一口气参加那么多比赛,你肯定会阴沟里翻船的!”岑维希气急败坏地诋毁。


    维斯塔潘定定地看着脸色通红的岑维希。


    他看起来非常、非常激动。


    他想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可能...


    于是他试探性地说了句:“你说我邀请她来看我的比赛怎么样?”


    “不可能——”岑维希破防了:“绝对不可能!她肯定会先看我的比赛!!!”


    ...


    一个月后。


    维斯塔潘见到了岑维希的妈妈岑寻竹,在莱斯特城的包厢里。


    同行的还有莱斯特城的主席,泰国人,维猜,他是泰国‘王权集团’的CEO,买下莱斯特城之后修了球场,同时给球场改名为‘王权球场’。


    他们坐在一起,观看一场莱斯特城的U18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