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28章
作品:《王妃她胆小如鼠》 齐博远正在和少女笑着说话。
“妙儿,你我一同长大,我对你的情谊你还不清楚吗?”
女子似乎有些生气:“那今日你让我在桥头好等,我都要以为你不来了。”
“好妙儿。”齐博远拉起女子的手,“你也知道我……在家中地位尴尬。若是想再往上走走,少不得外界的助力。眼下公主肯帮我,这是我能接触到的最高的梯子了,我不能放弃这个机会。”
女子叹了口气:“我自然是信你的,但是公主日日都来找你,你与她相处久了,万一动心怎么办?”
“不会的。”齐博远深情款款的凑近女子的脸,“我对你的一片真心天地可鉴,你放心,待我此次成功升了吏部主簿,在陛下面前说上话,便可以不受那骄纵公主的摆布,十里红妆风光娶你过门。”
薛言辞越听血压越高,直接气笑了。
这薛言律追齐博远不是一两天的事,细算起来足足三年有余。
这三年里薛言律可谓是把面子放在脚底下,就为了捧这个齐博远。
他原本只是个私生子,只是生母早逝,齐夫人念他年纪尚幼,容许他进门,家中资源原不可能向他倾斜的。
但是他不知怎么就在赏花宴上引得了薛言律的关注,从此对他一往情深,展开了轰轰烈烈的追求。
京中不管大小盛事,只要是薛言律主办的,那他必定是头等座上宾。
但凡他想要开诗会或是聚贤雅集,薛言律必会帮他邀请名家大儒坐镇。
齐博远这个“京城才子”的名号,一大半都是薛言律帮他捧起来的。
女子倒追男子这件事放在薛家人身上并不可耻,这叫勇敢追求心之所爱。
但是追了三年没换得一个好脸色,那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今日见薛言律带着他来参加家宴,想着还以为有了什么实质的进展,准备办婚事来着。
结果这齐博远来了一坨大的。
眼看这两人已经喝完花茶准备离开,薛言辞再忍不住,几步走到他们面前,拦住了路。
齐博远一看是他,脸色唰的就白了下来,当即掩面侧身,想要从薛言辞身边蹭过去。
奈何薛言辞横挪一步,算是摊牌——
他什么都知道了,现在躲?晚了!
“薛言律呢?”
薛言辞声音很冷,一双银色眸子像是淬了冰一样,盯得齐博远浑身发毛。
齐博远冷不丁打了个哆嗦,强行挺直腰杆,高傲的一昂头:“我与公主之间的事,轮不到旁人插手。”
以往薛言辞和薛言律见面就吵架,比仇人见面还眼红。
齐博远有薛言律撑腰,以前从来没把薛言辞这个安王放在眼里过,已经成了习惯,言语神态之间毫无敬色。
此时甜水铺门口一直在看热闹的两株花草嘿嘿一笑。
“刚才他还说呢,为了证明对这个妹妹是真心的,故意把公主一个人扔在开平街人最多的地方呢。”
“这妹妹听完可高兴了,觉得他的博远哥哥老喜欢她了。”
薛言辞压住胸口的火气,转头交代玄笔:“开平街,去把那个死丫头给本王弄过来!”
玄笔高喝一声“是!”,转身带着碧剑和绯戟一起去了。
丹墨和苍刀带人快速将这一片的闲杂人等疏散,毕竟是公主的私事,不能传出去叫人看笑话。
齐博远已经有些慌了,开始高声叫嚷着:“安王殿下这是要以权压人吗?”
他身旁那女子尝试着想从守卫的包围圈溜出去,结果被挡回来两次。
金敏被这阵仗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缩着膀子躲在视线的角落,祈祷没人能注意到她。
过了一会儿,薛言律跟在玄笔身后窝窝囊囊的过来了。
衣服不像刚出来时那般平整,头上的钗子也掉了两个。
刚才开平街正在举行斗草大会,正是人多的时候。她为了和齐博远增进关系,就没让暗卫离得太近。
结果她一晃神的功夫,齐博远就不见了。
然后台上决出了魁首,人群兴奋起来,她挣脱不得,被推着往前走,险些摔到地上去。
这个时候一旦摔了,极有可能发生踩踏。
最后还是碧剑眼尖看见她,用轻功过去将人提出来,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薛言律一到这,看见被团团围住的齐博远,下意识就以为是薛言辞又在跟她作对。
“薛言辞!”她怒气冲天,“你又在搞什么花样?把我弄成这样你满意了?”
她作为大乾唯一的公主,自小娇生惯养,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被人推推搡搡的,裙摆险些踩坏。
“哈?”
薛言辞气笑了,指着齐博远的指尖都有点颤抖:“你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这人把你扔在人群里自己跑出来跟其他女子幽会,怎么,你也瞎吗?”
薛言律噎了一下,这才发现齐博远身后还挡着一个姑娘。
“常妙儿?”
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心底有些犯嘀咕。
这女子她认识的。
以前她就撞见过齐博远和常妙儿在一起。
当时她就问了,齐博远只说他们两家有亲,常妙儿算是他的远房表妹。
回去派人也查过,齐博远说得也没错,两家确实有些亲缘关系在里面,故而她也没想太多。
今日薛言辞弄出这么大的阵仗,只怕这两人之间没那么简单。
薛言律垂眸掩住眼底的情绪,再抬头时已经是和以前一样的跋扈样子,第一个顶撞的就是薛言辞。
“我看人如何跟你有什么关系?用不着你在这里指指点点的!”
“用不着我?要不是我派人去找你,你现在在哪还不知道呢!”
“本公主自有决断,你就算不派人来,我也能自己脱身!”
薛言辞又笑了,这次笑得想要吃人。
“行,行。”
他压下火气,指住齐博远:“现在人已经在这了,捉奸拿双,该怎么办你自己看吧。”
齐博远赶紧道:“王爷慎言!方才那街上人太多,我只是与公主走散后恰好碰到了妙儿,便打算一同去寻公主,仅此而已。”
“哦?”薛言辞满眼嘲讽的看过去,“恰好碰到,然后来这里郎情妾意的又搂又抱?”
“谁又搂又抱了!”齐博远气急败坏,“王爷莫要血口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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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血口喷人?来人,去把铺子里的小二叫过来!”
丹墨腿脚很快,马上就把刚才招待齐博远的小二领了过来。
小二一看站在一起的两人,马上就招了:“他们二位是相携而入,点了糖水也是换着喝的。”
这下薛言律一张脸彻底黑了下来。
比起齐博远外面有女人,更让她难堪的是这件事是被薛言辞抓住的。
本来她就和薛言辞不对付,现在她的男人劈了腿,还被薛言辞抓奸抓个正着,这让她以后怎么抬得起头?
常年养成的和薛言辞对着干的习惯上来,薛言律梗着脖子死要面子,往齐博远面前一挡,竟然是要替他说话。
“他们二人只是表兄妹而已,你少在这听风就是雨的。博远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
薛言辞一看这死丫头竟是要死磕南墙,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他凌厉的目光中带着刀,讥讽的语言随之而出。
“薛言律,你还要不要一点脸?上赶子倒贴一个朝三暮四的东西,把自己脸面放在人家脚底下踩!你这就是自甘轻贱,我没你这么丢人现眼的妹妹!”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薛言律彻底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而是一种茫然。
一种——这是我亲哥哥能说出来的话?——的那种茫然。
周围的护卫一个个都低着头,恨不得自己是个瞎子聋子,好避开贵人们吵架。
纸黛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上前拉了拉金敏的袖子:“王妃……王爷这是真生气了,您好歹劝劝……”
金敏缓缓摇头,整个身子都是僵硬的,手心冷汗一阵一阵的往外冒。
“王妃?王妃?”
纸黛见叫她没反应,伸手搭上她的胳膊察觉到不对,立马紧张起来:“王妃您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听到这话,薛言辞才忽然冷静下来,转头看向金敏。
只见少女一张小脸惨白,脸上皆是惊惧之色,就连身后的尾巴也萎缩起来,像是害怕极了还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恐惧。
再看看对面的薛言律,她浑身都在发抖,两眼眼眶通红,忍了半天的眼泪还是没憋回去,不争气的掉下来。
刚才他的声音确实大了些……
薛言辞缓了缓心神,有些后悔,生硬的想要挽回一下:“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话没说完,薛言律猛地一擦眼泪,一字一句恶狠狠道:“你觉得我丢人现眼是吧?没我这个妹妹是吧?我还不稀罕有你这样的哥哥呢!”
说完她转身就跑,她的暗卫也赶紧跟过去。
齐博远下意识想要追,刚动了一下就被常妙儿抱住胳膊。
“博远哥哥,妙儿害怕……”
“莫怕,我在呢。”
齐博远拍了拍常妙儿的后背,眼神却不由自主的往薛言律离开的方向瞟。
一股想要追过去的冲动一直在驱驰着他,但怀里的妙儿又让人放心不下。
齐博远长长的叹了口气。
反正公主殿下那么多暗卫呢,应该不会有事。
等到明日公主好了,就又回来找他了,到时候他再写首诗给公主哄一哄,这事就算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