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头微微一抬看向对面，心下却是忍不住嘀咕：“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历……观其气息，怕也是一位融道境的大修士。”


    云天大帝正思索着顾长歌的图谋。


    突然间。


    他听到对面传来的幽幽声音：“此子身上的诡异，可是道友你搞出来了的？”


    “不错！”


    云天大帝放下手中酒杯，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身上倒也的确有几分，所谓大帝的气魄和洒脱。


    他甚至不掩饰自己准备夺舍的目的，侃侃而谈道：“我伪装成天道之灵，准备将他培养一番后，最后将其夺舍！”


    “哦？”


    顾长歌饶有兴趣的问道：“道友是如何做的？他那些古怪的行为，都是因为道友的原因？”


    “哈哈！不错！有意思吧！”


    云天大帝得意的大笑着：“我寄宿在他脖颈上的玉饰中，扮做是系统……算了，你应该听不懂，便当作是天道之灵吧。”


    “我扮做是天道之灵，让他做出一些人前显圣之事，此子生性古板、正经，往往受不了，觉得尴尬至极，我暗中窥其反应，却也不失为一件趣事。”


    “随后。”


    “我再散下一些功法秘术传承，还有一些灵丹、宝药等东西，供他修行，不断朝着我需要的方向培养。”


    他语气平淡，毫不掩饰自己的恶意。


    确实没注意到顾长歌在听到，其中两个字眼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惊异之色。


    两人之间再度陷入沉默。


    顾长歌思索着“系统”这两个字，又感叹着自己曾经的经历，曾几何时，他也怀疑自己身上有个来历不明的“系统”，然后在经过这些年的一些事情和遭遇。


    目前他更倾向于另一种情况。


    见到顾长歌沉默，并没有在顾长歌脸上看见愤怒等表情。


    云天大帝忽然有些摸不准顾长歌的来历。


    他眯了眯眼眸问道：“阁下可是这位的师门长辈？”


    听到声音。


    顾长歌回过神瞥了他一眼，在对方紧紧的目光注视下，平淡的摇了摇头道：“师门长辈？那倒不是，我只是一个过客罢了！”


    云天大帝听到这话一愣。


    旋即感觉心中有种无名火起，目光颇为恼怒的盯着顾长歌，你既然不是他的师门长辈，那你来管这些事情干什么？！


    闲的没事儿做不成！


    顾长歌注意着云天大帝的表情，忽然微笑着合掌而笑，道：“此也是我的乐趣所在也！”


    云天大帝绷不住了。


    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对顾长歌的印象再度加深一些。


    乍一想见。


    只见顾长歌仙风道骨气质超凡脱俗，原本以为是个严肃守俗正经人，结果现在一看……和自己一样也是个恶趣味的。


    白切黑啊？！


    “道友到底什么意思？！”


    云天大帝到底是气急了，目光死死盯着顾长歌问道。


    真当我只剩一道残魂。


    就没有半点儿手段了不成，若是自己真这么好欺负，当年就不可能把那两个家伙给拿下！


    顾长歌微笑着说道：“道友勿急，不如我们边饮边说。”


    他拿起矮桌上的灵泉酿，给两人的酒杯中满上，清冽的酒水落入杯中，如同一汪清泉叮咚作响，煞是悦耳。


    云天大帝却是怒火中烧。


    他不理解，甚至是有些憋屈。


    这些年他也一直是颇为小心谨慎的，加上他神魂境界高，若非极境融道亦或者合道修士，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动作。


    而赵孟德修为低微。


    平时也根本接触不到那些高阶修士，故而一直以来都颇为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