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炎绫的样子。


    顾长歌不禁失笑却是心无旁骛,仔细感受了一番之后,转身朝着一个方向看了一眼,心中微微一动。


    果然。


    方向有一些偏移了。


    若是没有碰见炎绫就这么径直上去,怕是会白跑一趟。


    “你哥哥长什么样子?”


    顾长歌向炎绫询问道。


    炎绫闻言强行压下心中的羞涩,心念一动用真气勾勒出兄长的容貌。


    果然是那人。


    顾长歌眯了眯眼睛。


    炎绫勾画出来的面容,正是自己之前在画面中看见的,那个天火族青年。


    “你自己小心一点,这次魔族不知道来了多少人,尽量和相熟的人一起行动,至于这项链……有机会我会还给你的。”


    顾长歌得到目标没有再浪费时间,转身便朝着项链所指方向而去。


    不多时。


    顾长歌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


    炎绫则有些羞恼的捂着自己的胸口,口中连连念道:“事急从权,事急从权,事急从权……”


    虽然心里面是这么说。


    但是一不小心将自己的贴身之物,就这么交给别人,炎绫还是感到自己的面颊一阵发烫。


    但很快。


    她就想到了自己哥哥。


    一时间心里的那股羞涩,又全都转化为担忧。


    ……


    一路往上。


    顾长歌发现对方的位置在偏转,似乎在往山下而行。


    “逃出来了吗?”


    对方移动的速度很快,而且一路在朝着山下而行。


    他思索了一下。


    不由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天帝山高耸入云,拥有数十万里的恐怖高度,而从山脚到山顶的路却很平坦,几乎看不见什么起伏。


    所以从山脚到山顶。


    要攀登的距离相当惊人。


    从极远处能够看出这是一座山,可到了山中能看见的,却是漫无边际的广袤山林,山林之中仙霞笼罩,偶尔能够感受到惊人的灵气潮汐波动。


    嗯?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


    顾长歌突然感受到一股强悍的灵识,与自己的灵识接触,对方表现得很强势,也带着一股毫不掩饰排斥,显得颇为霸道。


    感受了一下手中项链里的位置。


    顾长歌忽然眯了一下眼睛,一柄柄灵剑从虚空剑匣中,悄无声息的潜入虚无之内。


    他的灵识覆盖距离超过八万里。


    随着双方不断的靠近,顾长歌的灵识终于覆盖到了对方。


    而就在灵识笼罩上去的那一刻。


    一股剑意悄无声息的浮现,瞬间将他的灵识搅成碎片。


    是他?!


    尽管灵识并没有覆盖到对方。


    可接触到这一股强悍的剑意,顾长歌已经确定对面,就是那在太荒天庭前,大杀四方之人!


    “来者何人!”


    远方的天际传来一声沉喝。


    顾长歌索性停下脚步朝着前面望去,同时有样学样的,将即将覆盖到自己身上的灵识,搅了一个粉碎。


    “蜀山,顾长生!”


    顾长歌轻声一念目光微抬,无形的虚空剑气荡漾虚空,直接往前横扫而去。


    天起涟漪,草木皆毁!


    在如同碧波荡漾的涟漪之下,山林间的一切草木化作齑粉,从上往下看去好似一线海潮,将沿途所有的一切吞噬。


    嗯?


    对面传来一道疑惑的声音。


    一片黯淡的阴影却是同缸覆盖而来,看上去毫无杀伤力。


    嗡——


    两者一相接触。


    剑刃撞击产生的刺耳金铁嗡鸣,瞬间响彻四野八荒!


    远方。


    一道身影浮现在半空中,眉头紧皱眼中满是意外之色的看来。


    ……


    是他?


    他是入道境?!


    怎么回事?!


    夜伏心中震动难以平静,也是认出此前在幽冥之内,自己曾经见过顾长歌!


    只是当时他没有在意。


    可为什么?!


    夜伏目光幽幽,死死盯着顾长歌。


    此次天帝山行动之前,有一尊古老的合一境修士曾经算过,太荒界没有五百岁以下的入道境修士。


    那眼前这人又是怎么解释?


    难道说外界的人已经进来了,还是说此人通过某种手段蒙蔽了天机,亦或者那位大人算错了?


    事情突然超出计划。


    夜伏有一些不安,但也算是明白为什么此前,会有这么多人莫名失联。


    此前不知道。


    他也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


    而且……蜀山?


    这又是什么宗门?


    夜伏绞尽脑汁不断回忆。


    一个个势力名,从他的脑海中掠过却一无所获,让他心里一时间有些焦躁起来,源于血脉中的躁动令他双眼布满血丝。


    ……


    而在对面。


    顾长歌看着夜伏的身影心下微动。


    左右看了看没有见到天火族的影子,想到项链的感应还在对方身上,恐怕炎绫的兄长凶多吉少了。


    想罢。


    顾长歌叹了一口气。


    再度朝夜伏看去,发现对方的目光冰冷如刀紧紧盯着自己。


    “看来他也挺意外的。”


    他心道。


    何止是对方!


    当初在幽冥之时。


    自己两人都是不在意的匆匆一瞥,估计都没有料到今日之事。


    从外表来看。


    对方面容颇为寻常却很年轻,身上带着一股凌厉之感,可从此前的信息来看,对方现在拥有的不一定是他真正的相貌。


    两人互相注视。


    自两人正中,天色划为两半。


    (最近状态不好,一直夜咳,不知道是不是甲流,昨天晚上八点钟就睡了,一觉睡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