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心中默默想到。


    ……


    北方。


    乾元国。


    在经历了数年前的大乱之后,乾元国实力大损。


    各个阶段的修士都死了不少。


    不过低阶的修士损伤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还是高阶修士,特别是乾元老祖的重伤,让乾元国无异于断了一臂。


    乾元老祖乃是旋照境圆满的大修士。


    只差一步之遥就可以突破到神魂府君境界。


    等到他突破到神魂府君境界。


    便可以用神魂承载乾元国的气运并沟通天道。


    让乾元国成为真正的运朝。


    而今乾元老祖身受重伤,生命如同冰原上的一缕火苗,不知什么时候便会熄灭,乾元国成为运朝的野望就此断绝。


    至少也得推辞数百年的时间。


    除了乾元老祖之外乾元国还有其他的旋照境修士。


    只是距离突破神魂境相差甚远。


    论威慑力远远不及乾元老祖,在乾元老祖身受重伤之际,乾元国对其他势力的威慑力也毫无疑问的降到最低。


    乾元帝都旁的乾元坊市。


    在几年前的邪魔暴乱事件中,乾元坊市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冲击,而现在这坊市之中却多出了一块方圆上百丈的白玉广场。


    “老祖!”


    当代乾元帝看见一老者落下,恭敬的拱手问候。


    他身边的其他乾元修士也恭敬拜下。


    老者身上穿着一件素白色的衣衫,看上去一尘不染,只是平静的站立在那里,却让人有种仰望巍峨高山的感觉。


    白玉广场中央。


    同样有一个老者在那里。


    只不过他是盘坐着悬浮在空中的,周围有数十上百个储物戒,随着他心意一动一件件物品从储物戒中飞出。


    悄无声息的融入白玉广场的地面之下。


    与此同时一道道有些虚幻的线条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不断的在白玉广场之上勾勒着什么。


    一层又一层,密密麻麻。


    乾元老祖感受着这些灵魂力眼中露出羡慕之色,喃喃道:“玄境灵魂啊,待我将那只异魔炼成阴珠,服用之后恐怕就够了吧。”


    “可惜……可惜啊!”


    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带着前所未有的落寞感。


    可惜到头来功亏一篑。


    乾元老祖伫立在白玉广场上,犹如风中残烛般,身上带着一股苍凉的味道。


    周围其他乾元修士闻言心头也不禁涌起一阵悲凉。


    目光纷纷注视着这位一手创建乾元国,上千年基业的老祖。


    如今乾元国皇族十二万,旁系支脉难以计数。


    全部都是他的后裔!


    在众目睽睽之下悬浮在空中的老者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睁开眼睛。


    他伸手翻出三枚白玉牌。


    在这三枚白玉牌出现的时候整个白玉广场都散发出荧光。


    似乎和三枚白玉牌有着什么联系。


    唰——


    老者飞到乾元老祖身边,看着对方叹了一口气,道:“可惜了,你距离神魂境只差一步,你……”


    他犹豫了一下看着乾元老祖道:“你应该已经没有几天了吧?”


    “嗯,最多坚持半个月。”


    乾元老祖神色无悲无喜平静的回答道。


    老者叹气道:“你损失了大量的生命力,若是能够找到能够补充生命力的宝物,或许还有机会。”


    “补充生命力的宝物?”


    乾元老祖脸色终于发生了变化,不过多出来的却是苦涩。


    “能够补充生命力的宝物哪里这么容易找到,而且……以我现在的状态,普通的宝物对我来说也是无济于事的,至少也得四品灵物才行。”


    “这种东西恐怕是蜀山剑宗现在也没多少吧?”


    数十年前蜀山遭逢大难。


    肯定有很多的大修士身受重伤,这些身受重伤的大修士里面,必定有不少人是燃烧了自己生命力进行拼命的。


    事后。


    蜀山的珍藏怕是被掏得干干净净。


    来自蜀山的老者摇了摇头并没有多言,只是将手中的三枚玉牌递给乾元老祖,道:“这是控制传送阵的三枚玉符,按规格来说是帝、王、将。”


    “虽然三个都能完全控制大阵。”


    “但是若是有上级玉符在,下级玉符就会失去权限。”


    “多谢长老。”


    乾元老祖接过后轻声道。


    他看向眼前的白玉广场突然笑道:“没想到玄灵域第一座跨界传送阵,竟然是我乾元国建设而成的!”


    “那些家伙……便宜占大了!”


    蜀山老者笑道:“说不定,乾元国拥有这座传送阵,或许拥有的好处还会更多呢。”


    “那就承长老吉言了。”


    “以后乾元国还请蜀山多多照拂。”


    “蜀山会遵守约定,请老国主放心吧。”


    “若是不放心我也不会请蜀山帮忙了,不知长老准备何时返回,我也好先提前备一些酒水,答谢长老一番。”


    “两三日吧。”


    “我还有事情准备去南边一趟。”


    “哦?不知什么时候,或许可以交给下面的人去办。”


    “这倒是不必了。”


    蜀山长老并未多言只是礼貌拒绝道:“一件小事而已,无需老国主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