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虚道长口中的的人气儿说的是气质。


    以往穿着一身道袍的顾长歌，气质缥缈高远不似凡人，带着一股出尘的味儿。


    这一身大红袍像是将他拉回了人间。


    像是从滚滚红尘之中踏步而来，光彩夺目让人不可直视的少年郎。


    “如何？”


    顾长歌展开双臂袖袍舒展，展示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向着清风明月问道。


    清风有些心酸满脸羡慕嫉妒恨的看着顾长歌说道：“为什么师兄你穿什么都这么好看啊，我明明这么帅，但是和你站在一起就完全不起眼了啊！”


    顾长歌看了他一眼没有再理会。


    而是看着明月问道：“明月呢，你觉得怎么样？”


    明月惊醒像是从恍惚之中回神。


    她听到顾长歌的问题，脸色有些微红的小声回答道：“很……很好看。”


    青虚道长在后面有些无奈的道：“你这还用问吗？你抬头看看那些小姑娘，哪个不是脸上如火烧似的。”


    大殿两边的小丫鬟一个个目光迷离，微微垂着头抬着眼，害羞带怯的偷偷打量。


    听到青虚道长的话更是不好意思。


    在那些绣坊大匠的笑容之中，嗔羞着和她们说着话，转移着自己的注意力。


    顾长歌不禁一笑。


    ……


    与此同时。


    慕府。


    慕薇也在云蝶的服侍下换上一身红裙，看着铜镜之中的自己，她的眼中依旧带着一些不可思议。


    “小蝶。”


    正在帮慕薇挑选着步摇的云蝶疑惑的回头问道：“怎么了？小姐。”


    铜镜之中。


    佳人身着红装俏颜如雪，眉目如画，三千青丝挽做云鬓，金色的凤钗插入发间，秀发和金钗相得益彰。


    “我感觉我现在好像还在做梦一样。”


    慕薇有些恍惚的说道。


    云蝶闻言眨了眨眼睛道：“那要不然我掐一下小姐你怎么样？”


    慕薇闻言有些好笑的回头瞪了她一眼。


    “你要不然掐一下你自己，我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我有没有在做梦了。”


    “没有没有。”


    云蝶连忙摆了摆手嘻笑道：“小姐你怎么会是在做梦呢，现在整个升龙城谁不知道，小姐你马上就要嫁给小道长了。”


    “礼道周全，明媒正娶。”


    “风光大嫁！”


    云蝶一边说着一边将一支步摇插进慕薇的发间回着话。


    慕薇脸色微红的垂着头。


    在将金步摇插好之后云蝶看了一眼铜镜，大声的道：“小姐你低着头干什么，抬起头让我看看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小蝶。”


    慕薇忽然出声。


    云蝶疑惑的低头：“嗯？”


    慕薇缓缓抬头看着铜镜中的自己，眸子微颤，带着些许迷茫和迟疑的道：“你说……他真的喜欢我吗？”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


    云蝶毫不犹豫的回答道：“小姐漂亮温柔，精明能干，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呢。”


    “再说了……”


    “小姐你觉得如果小道长真的不喜欢一个人的话，真的有人能够强迫他强娶吗？”


    “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


    “小道长看起来风轻云淡，似乎对什么都不在意，但是也是说一不二的。”


    “小姐你就等着过两天风光大嫁吧！”


    云蝶给慕薇整理了一下妆容，看着精致动人的慕薇，眼睛弯成了月牙儿。


    慕薇看着镜中的自己。


    心里既是忐忑，又是有些期待。


    ……


    这一日。


    升龙城中无比热闹。


    各个街道上都挂满了红绸，众多顾家的仆役乘着马车在城中转着圈。


    马车之上装着诸多竹编大筐，筐里尽是金灿灿的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