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长歌轻轻颌首道：“需不需要随你，如果你不需要的话再给别人就是。”


    顾长云沉默了一阵。


    数月之前划过天空的那一道火焰注意到的人很多。


    顾家同样注意到了。


    甚至还派遣过几位后天境的高手去调查。


    只是从升龙城过去路途遥远。


    他们赶过去的时候连一口汤都没有喝到，只知道落下来的是一头赤红色的大鸟。


    这只大鸟身上火光冲天，引燃了周围数十亩地的森林。


    同时尸体也引来众多先天高手抢夺。


    后来一位血灵教的高手横空出世，力敌数位先天境高手，压得一群人喘不过气来。


    正当那些人以为血灵教高手过夺得妖兽之际。


    又有神秘黑衣剑客出手。


    战斗锋芒哪怕是先天境的高手也需要退避三舍，至于结果则开始众说纷纭。


    ……


    顾长云万万没想到在那种情况下，最后的赢家竟然会是自己的兄长！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比起眼前的这一只幼崽，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个问题。


    顾长云认真的问道：“兄长，你现在究竟是什么修为？”


    “这很重要吗？”


    顾长歌轻笑着。


    顾长云眼中带着几分倔强的道：“很重要！”


    那血灵教的高手时能够力克数位先天境的存在！


    那黑衣剑客又能与之争锋！


    那能够从这些人的手中夺下这几颗蛋的兄长又有多强？


    顾长云看向顾长歌的目光很坚定，同时也相当的执着。


    他想知道！


    他兄长一直在追求的到底是什么。


    “元府境。”


    顾长歌轻声开口，并没有保密。


    “元府？何谓元府？”


    “体内开辟元府秘境，能储藏真气，转换天地灵气速度数倍于先天。”


    “这就是元府！”


    “先天境可于万军丛中来去自如，而元府境却可一人屠尽之。”


    “元府境之上是否还有更高的境界？”


    “有，很多。”


    “兄长你距离后面的境界远吗？”


    “很远。”


    “道途漫漫，长夜做伴。”


    “那兄长你追求更高的境界是为了什么？实力吗？”


    “不，长生！”


    顾长歌语气淡静的道：“境界越高寿命也会越长，乃至千载，万载。”


    “长生？”


    “可是活得久有什么意义？”


    顾长云有些焦躁，继续追问道：“人之一世数十年的精彩不比枯燥无味的长生更好吗？”


    “长生并不代表平淡，你眼中的精彩也并非我眼中的精彩。”


    顾长歌目光深邃的看着顾长云，意味深长的说道：“你可知天地有多大？你可明强者有多强？你可晓你世界之外的世界什么样子？”


    “天地无穷广，扶苏不过沧海一粟。”


    “强者顶天立地，挥手之间山河激荡，乾坤颠覆！”


    “世间万族林立，而人……不过居于一隅！”


    “我且问你，你可曾看见？”


    兄弟两人一问一答。


    顾长云听完之后不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翻起了惊涛骇浪，垂下的手也忍不住紧紧攥紧。


    他原以为先天境便已经是人间少有的存在。


    未曾想。


    他所以为的人间少有竟然只是起点？


    难怪！


    难怪兄长会觉得在扶苏国争王争霸没有意义。


    扶苏国的确太小了！


    归根结底，终究是眼界的问题。


    顾长云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凝重看着顾长歌问道：“在扶苏国，是否有先天境之上的存在？”


    “有，而且不少，甚至元府境之上的也有。”


    顾长歌淡淡的回答道。


    若是扶苏国只有一些先天境。


    他随手便可以帮助顾逢完成心愿事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