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二十一话 三人

作品:《限制文女配出逃记

    闻渊看了寒雪情一眼,禁不住叹了口气。


    她那小女子的心思,可谓是一目了然,即便闻渊是个完全不懂女人心的钢铁直男,他也看得出这会儿寒雪情是什么意思。


    但他却故意选择了个最实际、最功利的回答:“我的金丹才刚刚修复,且只修复了七成,如今的状态也尚未回复,再加上我本就不擅疗愈之术,没法为你疗愈。”


    也许是因为闻渊这番话里信息含量比较大,寒雪情脸上的神色一下子变了好几个样,又低头整理了一阵思绪,才又开口说道:“啊?闻渊师兄的金丹受损了?那……不如让情儿来为师兄疗愈吧!情儿定会竭尽全力,一定为闻渊师兄将金丹修复好的!”


    闻渊又叹了口气,这一次却没再看向寒雪情便问道:“你要如何修复?”


    “那自然是双修之法,只要使用双修之法,就没有治不好的伤,金丹修复自然也不在话下!”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这事说起来简单,其实却并没有那么容易。


    很多的法门其实也都是如此,如果能精通并应用到极高的水平,那自然是可以做到很多事,近乎无所不能,可那前提也得是“精通”,而不是随随便便只懂一点皮毛就能无所不能。


    世上哪有能轻取又一劳永逸的大好事?


    闻渊禁不住又叹了口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双修这事须得慎重,若不能做到心意相通,还可能会走火入魔,不能轻易尝试。”


    “心意相通又有何难?”寒雪情拉住了闻渊的手臂,“我自认与闻渊师兄心意相通,一直以来都是如此,难道闻渊师兄不这么想吗?”


    闻渊又双叒叕叹息,并皱眉道:“你还是先凝神打坐,将自己的伤疗愈一番吧,我的事不打紧,暂且不必你操心。”


    “金丹受损怎会不打紧?”寒雪情却紧紧皱着眉头,口气中也尽是担忧焦急。


    虽说一棵长成的端木通常有六七人合抱那么大,三个人想做到互不打扰根本不费什么力气。睢婉儿所在的位置又在两人的正背面的这一侧,的确是可以做到眼前清净。


    而想做到耳根清净也不是什么难事。尽管他们这些修行之人五感早就已经修炼得比常人要敏锐数倍,但只要凝神静气,想要封闭五感也不是难事。


    只是……睢婉儿的八卦之心却让她静不下心来,另一边两人交谈的话语,也一字不落的传入她的耳中。


    这会儿她倒是对一个问题有些好奇:闻渊金丹被同门打碎这件事,寒雪情当真完全不知情吗?


    先前睢婉儿和闻渊被两门派弟子包围之时,睢婉儿倒是没想起来寒雪情,更没有特地去观察她的表现。


    可在之前在鬼域时,寒雪情应该并不是孤身一人,而是一直和其他同门在一起,即便不是一直和呼延光在一起,身边也有其他同门。难道她当真对闻渊进虚界之后的遭遇一无所知?


    据闻渊所言,当时参与殴打欺凌他的同门,可是有十几人之众,仅有大师兄云凡和几位女同门并未在场也没有参与。


    可即便不在场,也未必就不知情。


    锁心宗的那些个弟子已经将欺凌闻渊当成了茶余饭后的消遣,根本没当做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更没觉得有错,以往在门派之中欺凌闻渊的时候,最多也不过只是背着门中长辈而已。


    因此,他们当然也不会特地对谁隐瞒在虚界里欺凌闻渊这件事。甚至可能会把将闻渊的金丹给打碎这件事当做一件值得炫耀的谈资。


    不过,不管她知不知道,睢婉儿也不打算管这件事。


    说到底,往大了说,这是他们门派内部的事,她一个外人不便插手;往小了说,这是闻渊自己的事,自然是他自己处理。


    若是他想复仇,那就在这虚界之中历经磨练,到最后,无论是想要直接报复回去,还是用实力和战绩羡煞他的同门,那也都是他自己的事。


    但寒雪情想要帮助闻渊的心情倒是十分迫切。在睢婉儿思考的这会儿,她还在不断劝说着闻渊。不管她是处于自己的私心,还是真的为了闻渊,最终是否要答应他、和她双修,依旧是闻渊的事,睢婉儿依旧不打算干涉。


    只是如果他真的要和寒雪情双修的话,睢婉儿自然不会再与闻渊同行。


    睢婉儿做好了最坏的心理准备,大不了当做之前的一个多月全都百忙逗鬼玩了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


    睢婉儿默默叹了口气,继续打坐。


    而在闻渊苦口婆心地劝说了半天后,寒雪情总算是暂时安静下来,凝神打坐,决定先将自己身上的伤先治愈。


    但她可并没有放弃劝说闻渊双修的想法,只是心疼闻渊金丹破损罢了。她打算先将自己的伤疗愈好,然后才好和闻渊双修。


    而闻渊看着寒雪情入定后,便起身来到端木另一侧睢婉儿这边。他释出一点灵力,以避免惊扰了睢婉儿。睢婉儿再感知到闻渊的灵力后,便睁开了双眼,闻渊已经坐在她面前。


    “你怎么过来了?”睢婉儿开口问道。


    “方才只顾着师妹,都没来得及问婉儿姑娘状况如何……”


    “我没事。”睢婉儿又迅速合上了双眼。


    或许睢婉儿的口气的确是略显冰冷,还多了几分疏离,这让原本口气之中便尽是小心翼翼的闻渊顿觉有些受伤,禁不住流露出困惑失落的神色。


    再开口,他的口气之中便多了几分焦急:“婉儿姑娘,师妹的事只是因为……”


    “我知道,你不用多解释。”睢婉儿却略显冰冷也略显没耐性地打断了他。


    闻渊一愣,但还是说道:“只要遇到同门,便可以安置师妹,我们便可以……”


    睢婉儿又打断道:“我知道,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闻渊紧紧皱着眉头,脸上的神色明显更加着急,一番纠结之下,他还是说道:“婉儿姑娘,我与师妹之间并无……”


    “好了,你不必多说。”睢婉儿却又一次打断了他。


    “婉儿姑娘,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闻渊这下是彻底急了,可他的话却不敢说的太急。


    这时,睢婉儿又睁开了双眼:“眼下,这些并不重要。”


    “不重要吗?”闻渊紧紧皱着眉头,望着睢婉儿的双眼。


    睢婉儿道:“若是你真想证明什么,比起单薄的言语,倒不如用行动来表示更为直观真切,也更有说服力。”


    “好,我明白了。”闻渊说出这一句时,声音显得格外低沉。


    但他也算是大抵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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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睢婉儿的意思。


    谁也不可能将寒雪情一个人仍在罗刹海中不管,既然如此,他们还有什么选择?不就是如闻渊说的那样,等到遇到了锁心宗的人才能将她送回到同门身边。


    既然明知道路就只有这么一条,哪还有什么好纠结犹豫的?多说无益,也无需多解释。


    只是闻渊的眼中依旧带着散不去的担忧和顾虑。


    对于一个金丹结成并且可以正常运转的修者来说,比较轻的皮外伤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寒雪情凝神打坐了一会儿,身上的那些皮外伤便几乎尽数痊愈。


    她随即便又凑到闻渊身边:“闻渊师兄,我的伤都已经痊愈,现在可以与师兄一同修行了。”


    闻渊正在打坐凝神,看起来似乎已经入定,封闭了五感,再不受外界打扰。寒雪情自然知道这种时候不该打扰他,但她还是忍不住又尝试着唤了几声,见闻渊没反应,她也只好作罢。


    可一个人呆着实在无聊,她便在端木下踱着步子转悠着,不知不觉间便来踱到了睢婉儿这一侧。她贴在端木旁,悄悄探出头,望向睢婉儿。


    睢婉儿亦如闻渊一样,正在凝神打坐,也是一副入定的模样。


    寒雪情便蹑手蹑脚、悄无声息地凑到睢婉儿身边,对她做了好半天的鬼脸。


    正常每次的打坐入定也不过是为了休整,大抵不过一两个时辰,不会太久。睢婉儿和闻渊自然也不可能一直打坐入定,闻渊一旦解除入定睁开双眼,寒雪情便立马又提起“修行”一事,并有自信一定能帮闻渊将金丹彻底修复。


    闻渊自认话都已经说得十分清楚,态度也很明确,自认不需要再做任何解释,便不再理会寒雪情,任她怎么说、怎么磨,他也不再理会。


    只是睢婉儿与闻渊两人之间多出了一个寒雪情,仿佛连如往常那样正常说话都不能了,三人之间的气氛变得相当微妙。


    而真正令睢婉儿感到哭笑不得的,则是寒雪情之后的表现。


    三人在这端木之下修整了几个时辰,睢婉儿便主张再去历练,并前往下一棵端木。


    可寒雪情却立即反对:“端木多难找吖,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棵,为什么这么快就走?”


    睢婉儿叹了口气,但还是解释道:“因为我们进入这虚界是来历练成仙的。”


    寒雪情撇撇嘴:“就算是历练,又何必那么急功近利?何况这罗刹海中如此凶险,依我看,还得踏实稳重些才好呢,越是急功近利,越是容易功亏一篑。”


    ……她倒是还讲起道理来了。可这种道理还需要她来讲吗?


    只是睢婉儿也懒得和她置气,转念一想,若是出去历练,带着她一起,倒是也不大方便。要是能在端木下多待一阵,等到锁心宗的人多进来一些就好了。


    睢婉儿看向闻渊,两人视线对上,感觉闻渊心里大约也是这么个想法,两人便都没再说什么。


    可这罗刹海这么大,即便锁心宗进来了,又怎么能尽快和他们碰上呢?这又是个问题。


    虽然现在睢婉儿觉得自己暂且还能忍耐,但她很清楚这份忍耐只是暂时的,至于能持续多久,她自己也难说。


    但最让睢婉儿感到无语的,还是寒雪情那有些奇妙的……“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