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恶毒女配谈恋爱》 确实,香兰买的所有东西,也都被看起来颇为得脸体面的圆脸侍女,抢先付了。
香兰试图抢回付钱的权利,她对圆脸侍女说:“你付钱的话,这根发簪,我就不要了。”
圆脸侍女比香兰演技还好,闻言,瞬间眼泪汪汪:“小姐,我们做奴婢的,都是上面的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没有办好事情,就是奴婢的错,说不准哪天奴婢就被发卖了。”
这里的奴婢没有人权。
听了这话,香兰只能摊手,躺平。
她没有克制,也没有浪费,只是在街上把原本就想买的东西都买了。
随后,又在府里面吃饱喝足,带着厨师为她准备的甜的、咸的、软糯的、酥脆的,香气扑鼻的糕点回宫。
马车路过宫门时,香兰透过车窗,发觉宫门口多了不少平民百姓,有大人有小孩,在侍卫的安排下,大家有序地排着队。
香兰一瞬间想起了多年前,她穿书后的父母,也是这样带着六岁的她,把她卖进皇宫。
仔细一算,她进宫已经有十年了。
宫里每隔五年,就会从宫外挑选孩子入宫。
香兰心事重重地回到钟粹宫,走进自己的厢房,她把食盒放到桌上。
同住的小英干活累了,正回来喝水,想偷懒休息一下,看到香兰后,忙凑近,嗅了嗅:“好香啊。”
香兰朝她笑了笑,打开盒盖:“特意带进宫给你和彩云吃的。”
看着精美异常,一看就是贵人吃的糕点,小英瞪大眼睛,有些迟疑。
香兰点头示意:“吃吧。”
小英试探着拿起糕点,尝了一口,她满脸惊喜,边吃边说:“好好吃!谢谢,你人真好!”
香兰笑了笑,突然一愣,她想起自己好像也经常对阿妱说这样的话。
小英坐下,可怜兮兮地说:“香兰,你带来的糕点真的太好吃了,我早上和中午都没吃多少,你能不能帮我去娘娘住的宫殿外面打扫一下?”
“放心,我都擦干净了,但就怕赵嬷嬷一看没人打扫,寻到借口找我麻烦。”
同住的三人,偶尔谁有事,她们都会互相帮忙,所以香兰想了想,就点头答应了。
在富丽堂皇的宫殿外打扫时,香兰发现不远处一间大殿的大门紧闭,里面似乎有人在说话。
她从窗户边路过时,不经意间透过半开的窗户,看到惠妃娘娘正在亲手帮阿妱梳头发。
惠妃娘娘长得极美,又格外年轻,她站在披散着长发、看起来雌雄莫辨的阿妱身后,阿妱坐在座椅上,两人不像是主仆,反倒更像是关系亲近的姐妹。
香兰望着屋里的场景,毫无所觉地攥紧手中的帕子,然后悄无声息地退开,默默给长廊擦拭完一遍就回去了。
香兰记得,昨夜阿妱说过,她的父母只生了她一个。
阿妱,没有亲姐姐。
香兰回到厢房时,小英也已经用糕点填饱了肚子,她喝了一口水,才说:“香兰,我感觉我今晚不用吃晚饭了。”
香兰原本在低头思索,闻言愣了下,才回过神,朝小英笑了笑:“好了,快去干活吧,注意避着人走。”
小英擦了擦嘴,笑着道:“我知道,不会被人发现的。”
“等一下,这是你和彩云托我买的胭脂首饰。”香兰从包袱里翻出来,放到桌上。
“谢了。”小英一把收到柜子里锁上,想等晚上有空再说。
等人离开,香兰左思右想,坐在桌前犹豫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她飞快地出门,往宫门的方向走去。
谁知香兰还未到宫门,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个小男孩,穿着破烂陈旧的衣裳,站在香兰面前,相隔五步的距离,男孩像是看到亲人一般,眼睛放着光,怯生生地喊了她一声:“姐姐。”
香兰没有见他是小孩就放松警惕,她站在原地不动,面容冷静,出声问:“你是谁?”
小男孩一见香兰面无表情的样子,他眼里的光没了,反倒吓得后退一小步,但他还是小声回答了她的问题:“大壮。”
“……”香兰望着男孩又矮又瘦的摸样,心想,名不副实。
“你的二姐和三姐呢?”
像是想起伤心事,小男孩眼眶含着泪,却又不敢落下,说:“嫁人了……后来死了。”
那是和她长得很像的两个妹妹。
香兰依旧是无动于衷的表情,垂眸望着小男孩:“你今年多少岁了?”
“十岁。”
说是十岁,大壮长得却像是六七岁的小孩。
香兰不由回想起,那年她离开那个贫困交加的家,卖到皇宫时,他好像才生出来几个月。
她还曾抱过他,好奇地摸过他的脸蛋。
净身房那边,管事的太监清点人数时,意外发现少了一个,出门一眼看到宫道上的一高一矮。
管事太监还未开口呵斥,香兰眼明手快,侧过身子,避着远处的视线,率先递出一小块银子。
“有什么事?说吧。”管事太监身材肥胖,站在小男孩的面前,像个巨人一般,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白一黑,两人一对比,有一种可笑的喜感。
香兰眼皮低垂,轻声说:“赎一个人需要多少钱?”
“赎人?你当这是菜市场买菜,说退就退吗?”管事太监声音尖细,脸上带着淡淡的嘲讽道。
看在钱的份子上,管事太监收起嘲讽,多解释了一句,但只点到为止:“名单已经上交,上头会派人来检查。”
“那有什么办法可以?”香兰又拿出一锭银子,悄悄递过去,平静地问。
管事太监手停顿了一下,笑眯眯地收下了银子。
……
回去的路上,香兰看到了一个眼熟的小太监,正是她和阿妱出宫时,给她们驾车的小林子。
太监小林子一看到香兰,就露出圆圆的、喜庆的笑脸,说:“香兰姐姐,我是来告诉你,你可以搬行李了,娘娘同意你去伺候阿妱了。”
香兰闻言,心里的疑惑一闪而过,脸上扯出一抹微笑,点点头,进屋去收拾行李,突然她脚步一停,迟钝地回过味来,阿妱是怎么知道她回宫的?
香兰背着小包裹,来到独属于阿妱的小院时,发现里面没人,她找了一圈,也没看到半个人影。
主人不在家,她索性背着包袱,走到院子的大树下,坐在阿妱以往喜欢躺的榻上闭目养神。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香兰才听到脚步声,睁开眼。
楚昭神色很意外地看着树下的香兰:“你为什么不进屋休息?”
他又看了一眼周围,好像没有轮椅?
香兰眼皮一抬,皮笑肉不笑地道:“等你啊。”
瞧着香兰的奇怪笑容,楚昭一脸莫名其妙。
香兰背着包裹起身,看向阿妱:“既然是伺候你,那我选个离你近一点的厢房睡可以吗?”
楚昭低下眼,瞄了一眼香兰的腿,回:“空着的厢房,你都可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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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香兰往前走着走着,突然回过头问,“你隔壁的房间我可以睡吗?”
楚昭又低头瞄了一眼香兰的腿。他迟疑了一下,他原本觉得没有问题,但香兰一问,他又觉得很有问题。
不可!
阿妱话还没说出口,香兰见到她犹豫不决的表情,立即抬脚往前,边说边走说:“我决定了,就住你隔壁。”
跟在后头的楚昭:“……”既然由你决定,那你为什么还问我?
楚昭终于问出口:“你膝盖上的伤,好了吗?”
香兰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说:“好了。”
“你不是早上还在坐轮椅吗?”还要我推。
后半句,楚昭没好意思说出口。他自己都不爱动,早上怎么就犯傻主动给人推轮椅呢?
“你走后,我也想早点回宫,所以就多涂了几次药,没想到就这样好了。”香兰进屋放下包袱,随口胡编。
闻言,楚昭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
香兰一抬头,发现屋里面家具齐全,虽然室内陈设比不上阿妱房里的精致典雅,但比她原先住的简陋三人间,不知好了多少倍。
这里不仅很宽敞,还多了花瓶、屏风、书桌,甚至有沐浴的内室。
楚昭慢香兰一步进屋,他目光扫了一圈室内,迟疑地问:“这里适合居住吗?”
楚昭眼神嫌弃,床头柜的木头看起来好丑,好旧,其他的地方更不用说了。
香兰逛了一圈,满意点头:“挺好的。”
她一转脸,注意到阿妱来不及收回去的嫌弃眼神:“你好像不满意?”
楚昭垂下眼:“没什么,你满意就行。”
香兰:“……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
楚昭抬起眼,没有再掩饰自己的想法:“嗯。不好看,应该换。”
换?哪怕出得起钱,香兰又哪里敢在皇宫随便换屋里的大物件,所以她自动跳过这个话题,转眼瞧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问阿妱:“饿了没?要不我现在去厨房拿食盒?”
楚昭拧眉不解,但见香兰不想换,便也顺着她的意思,换了个话题:“不用了,会有人送饭来。”
正事说完,香兰靠近阿妱,眉眼弯弯地抬手摸了摸她垂在身后的辫子,声音含笑地问:“谁帮你编的呀?”
不知道是因为香兰离他太近了,还是因为香兰的问题,楚昭微微感觉有些窘迫,顿了顿,说:“亲人。”
香兰抬眼盯着阿妱:“母亲?”
楚昭摇头。
香兰:“姐姐?”
楚昭摇头。
“妹妹?”
楚昭无奈,不知道为什么香兰要深究这个很无聊的问题:“我和你说过,我的父母只生过我一个。”
香兰闻言,拖着声音回答:“哦——”有点意味深长的意思。
楚昭眼神淡淡,言简意赅道:“长辈吧。”
香兰不置可否地哦了一声。
香兰又说:“你今天起太早了,又走得快……”
她说着故意停顿一下,调笑的视线看向阿妱。
闻言,楚昭想起什么,他挪开视线,微微感到脸红。都怪她,好端端的,提什么谁能娶了他,就是别人三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一个男子,怎么可能嫁人。
香兰见阿妱想起,她这才慢吞吞说到重点:“所以我都没来得及帮你扎头发,现在别人帮你编织了这么漂亮的辫子,看来以后是不需要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