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 26 章

作品:《恶毒女配谈恋爱

    香兰再次醒来,眼前一片漆黑。


    她脑海里莫名多了许多陌生的记忆,是她死后,又重来一世的记忆。


    那些记忆都在告诉她,楚昭似乎很喜欢她,并且没有想杀她的意思。


    哪怕她逃跑到宫门口,又被楚昭带人抓回来。


    最重要的是,记忆告诉她,楚昭这一方并没有到穷途末路的地步,相反,是四皇子那一方败局已定。


    香兰的脸色瞬间煞白一片,她觉得异常荒唐,这不衬得她的投敌行为,完全像个活生生的笑话?


    不过,如果陌生的记忆是真的……那么,此刻保命最重要。


    良久,香兰镇定心神,适应黑暗的她,才借着窗外的月色,看清屋内的格局。


    这里是楚昭当上摄政王后,日常办公的御书房。


    香兰将耳朵贴着门,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没听到声音,应该还没有人来。


    她一转眼,目光迅速锁定桌案上的鸳鸯转香壶,一壶酒,可分为有毒和无毒。她走过去,把里面的酒和毒药通通倒入角落里的花瓶里。


    香兰又熟门熟路地从里面的休息间,翻出新酒,倒进空空的酒壶里以防万一,可不能再像记忆里没脑子的自己一样,稀里糊涂就死了。


    ·


    夜色中,楚昭推开御书房的门,他阴沉着脸,眼神幽深一片,隐隐有什么在崩溃。


    捧着酒杯正在喝酒的香兰听到动静,回过头,一脸惊喜道:“少爷,你回来了。”她跌跌撞撞跑过去,似乎想给楚昭一个爱的抱抱。


    楚昭视若无物,避开她,走到桌案前,用火折子点燃室内的烛火。


    没扑到人,撞到门上的香兰,眼泪说来就来,她自言自语道:“看来少爷飞黄腾达后,想要抛弃过去的旧人,迎娶新人,这件事情是真的。”


    “好,你如今是摄政王,你了不起。我走。”香兰用力拉门,但没拉开,“……”


    背后,楚昭坐在案后,抬眸,冷冷地看向她:“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话音刚落,香兰毫无形象地扑到案桌上,整个人酒气熏天,她抬头冲着楚昭傻傻地笑了笑,下一刻,嘴张开,她冲着他的正脸,打了一个不太好闻的酒嗝。


    楚昭表情僵住:“……”窒息。


    香兰继续傻笑:“……”


    楚昭没曾想,接下来还有更令他窒息的场面。


    打了酒嗝后,香兰傻笑着对他说:“少爷自从当了摄政王,就不太理人了。”


    楚昭垂下眼,不想跟酒鬼计较,他站起身,准备离开,想等明天香兰酒醒后,再找她算账。


    “你看,你又不理人了。”香兰拽住楚昭的衣袖。


    楚昭回过头,刚想挣脱,香兰就捂住嘴,随后,呕地一声,手放下,冲着他吐了出来。


    楚昭眉头狠狠一跳:“……”


    屏住呼吸,低头一看,他胸前一大片都是脏东西。


    一小坨一小坨,往地上滴落,又臭又脏。


    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楚昭拧紧眉头,按下想将全身的衣服一把火烧掉的冲动。


    “来人。”楚昭移动脚步离香兰远些,抬起手迅速脱下摄政王官服,“进来两个宫女。”


    门外,安槐眼神示意两个印象中手脚麻利的宫女进去。


    宫女垂着头进屋,行礼。


    脱了官服,楚昭如今是一身白袍站在角落里,他看都没看香兰一眼,直接吩咐宫女:“快把人带下去洗漱。”


    香兰眼神迷离地避开宫女,直接生硬地扑到楚昭身上:“我不走。”


    楚昭撇开脸,侧脸很冷漠:“把她拉下去。”


    两个宫女走过来伸手拉香兰,香兰立马像个树袋熊抱着树干一般紧紧抱住楚昭。


    两个宫女见状,一时手足无措。


    香兰抱着楚昭,坚定地说:“我不要陌生人碰我。”


    楚昭气笑了:“你想自己洗?”


    香兰摇头:“不。”


    楚昭脸上的表情逐渐收敛,看不出表情,他没头没尾地问:“我吗?”


    香兰想了下,才犹豫着点头:“行吧。”语气像是大发慈悲一般。


    “……”楚昭沉默一瞬间,眼神压迫感十足地看向香兰。


    香兰闭上眼睛,把侧脸静静地贴在他身上。


    楚昭移开视线,神色微冷,挥手让宫女出去。


    “好啊。”楚昭扫了她一眼,说。


    他一手捞过香兰的腰,像捞起一条鱼,将她托在腰间。


    香兰就感觉自己腰间突然横亘一条手臂。随着他手臂的力道微微上提,她的头和脚便不受控制地向下坠去,整个人几乎悬在半空中。


    楚昭手上捞着一个人,旁若无人地开门,穿过守在门前的两排侍卫。


    头往下的姿势,让香兰因醉酒而红的脸,更红了,她艰难吐字:“少爷,你再这样,我又要吐了。”


    楚昭声音冷冷的:“再吐,就把你扔给宫女。”


    香兰:“……”好吧。


    随着楚昭走动,香兰身子荡来荡去,她只能皱着一张脸忍耐。


    不知过了多久,香兰被楚昭粗暴地扒了衣服,然后摁进浴池里。


    “自己洗。”楚昭放下人,起身,眉眼含霜地对着浴池里黑乎乎的脑袋说,“我先出去。”


    回应他的是一连串的咕噜咕噜声,浴池中的人在往下沉。


    “……”楚昭面无表情地蹲下身,手伸进水中,拽住香兰的手臂,才把人拉出来。


    热水泡得香兰愈发醉了,也愈发困顿,等她稍微清醒一些时,睁开眼,只见楚昭穿着白色里衣,正冷着脸,一手扶着她,一手拿帕子给她洗身子。


    香兰:“……”啊这……就,罪过。


    但是,浴池里怎么能只有她一个人没穿衣呢?


    香兰悄悄地伸出手,往下……


    下一刻,楚昭一把抓住她的手,满脸警惕地抬头:“你想干什么?!”


    香兰的眼睛被雾气熏染,她的语气有几分不确定:“回报一二。”


    楚昭:“?”


    “辛苦少爷照顾我。”香兰语气诚恳地说,“我也帮一下少爷。”


    “???”楚昭眉心一跳,他依旧抓着她的手,过了半响,才语气沉沉道,“我不想被人利用。”


    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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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昭脸色很不好看,又补充一句:“更不想被人当作工具。”


    香兰如果有心,哄人的功力还是不弱的,尤其对面的人是楚昭。


    香兰湿漉漉的长发披肩,她往前半步,慢慢地靠近楚昭,在他下意识后退时,伸出右手拽住他的衣领。


    楚昭被人拽住,无法后退,他便偏过脸,不看她。


    香兰眉眼微抬,浴池里的气氛暧昧,她的语气却格外正经甚至是严肃:“少爷,我只知道,我的余生只想与你度过。”


    楚昭神色诧异,转过脸愣愣地看向香兰。


    香兰满意点头,他这下该安心了吧。


    楚昭用审视的目光打量香兰良久,过后,才吐出两个字:“撒谎。”


    香兰:“……”他好难哄,好难骗。


    按以往的经验,楚昭这次这么难搞,香兰早不耐烦爬上岸了。


    鉴于自己有大错在先,香兰只好再次主动讨好。


    “啵。”趁着楚昭不注意,香兰突然袭击,重重地亲了一下他的侧脸。


    下一秒,楚昭回过神后,他皱紧眉头,像是很反感,特意抬起浸泡在水里的衣袖,把自己脸上的口水擦掉。


    香兰一看,心里火气上来。


    她右手依旧拽着楚昭的衣领,左手把他的后颈往下摁,嘴直接凑过去,去吻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嘴。


    矛盾尚未解决,楚昭不想把事情含糊过去,稀里糊涂与香兰发生关系。


    一个想躲,一个见对方躲,就偏要凑上去。


    浴池里,一时水花四溅。


    但亲密男女之间的愤怒,在暧昧的场所里,很容易转换为另一种身体里的火。


    两人从看起来在打架,变成了真的妖精打架。


    ……


    翌日,香兰在被窝里迷迷糊糊苏醒,睁眼的下一刻,便感受到腰间与她肌肤相贴的手臂。


    想起昨晚,她不由脸红。


    但很快香兰就没心思想那些了,她一脸警惕地看着睡着的楚昭,同时,伸手去摸枕头底下的东西。


    幸好,还在。


    香兰握着信封,里面有她自作聪明,说以后尽量留他一命,暗示投敌的言语。


    见楚昭仍旧闭着眼睛在睡觉,她悄悄地挪开搭在她身上的手臂,也没穿鞋,直接踩着地面,轻巧地快跑到书桌边,把信烧了。


    “你在干什么?”身后传来微哑、低沉的声音。


    香兰见信封只剩一小撮灰烬,才彻底松一口气。


    她眉眼放松,又小跑着到床边,坐下,抱住坐起身的楚昭:“我……在看书桌上,有没有我喜欢看的书。”


    楚昭的视线划过桌面,显得毫不在意,他语气淡淡地问:“你看到了吗?”


    香兰停顿一下,机敏地说:“没有。我刚起床,才准备翻书。”他这下总不能继续拷问她,桌上有哪些书。


    果然,楚昭只说:“哦。”


    他垂着眼,以指为梳,伸手帮香兰梳理睡了一夜而显得毛躁的长发。


    香兰舒舒服服地趴在楚昭怀里,享受他的服务,心想,狼人杀中狼人不会轻易自爆,但此刻的她却觉得,狼人永远不能自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