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第 19 章

作品:《恶毒女配谈恋爱

    楚昭抬起眼,视线锁定香兰:“都不用什么?”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令人捉摸不透的情绪。


    很熟悉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香兰一时想不起来。


    伴随着一阵秋日凉风从身边吹过,香兰下意识打了个冷颤,她猛地回过神,镇定地回答道:“都不用我来接少爷,少爷自己就回来了。”


    楚昭用漫不经心的口吻问她,视线却一直停留在香兰脸上:“你还打算亲自去接我?”


    他像是随口一问,又像是问出他心中深深的疑惑。


    愣了愣,香兰总感觉楚昭这种说话方式很奇怪,无端令她神经紧绷,但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她只能勉强微笑着说:“当然啊。”


    楚昭沉默了:“……”


    这次的交谈没有持续多久,香兰原以为楚昭会仔细盘问她是如何回家的,这种想象中的紧张场面也没有发生。


    但是,香兰今天在府门前一见到楚昭,她就感觉哪里不太对,那时,他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走神。


    直到他回头看到了她,脸上看起来一如既往,没太多情绪,但周身的气质却越发怪异了。


    莫名有一种……伪人感。


    伪装活人。


    这让香兰的眼神飘忽,目光一直都不敢在楚昭身上停留。


    两人并排一起回府,表情看似都很平静。一路上楚昭左手拄着拐杖,右手牢牢地牵着香兰的手,每走一步,他的左腿底部,用白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脚,都会沉重地划过地面。


    又厚又重的布匹擦过地面的声音,不难听,但香兰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手心的汗越多,脚步更是几乎要到迈不动的程度,后面都是楚昭的手用力在拉着她往前走。


    进入楚昭的院子,香兰被他拖着往里走的时候,更是心跳加速,一丝恐惧悄无声息地爬上那张清丽脱俗的脸,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她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地四处张望,人呢?怎么没有一个?府里的人都死光了?院里的人也死光了吗?!!!


    香兰情绪紧绷,思维开始混乱。


    而在两人回到楚昭的卧室,他把门关上的那一刻,香兰连问都不敢问他,甚至都不敢再发出声响。房间比较幽暗,只能让香兰看到他脸的大概轮廓,其他部位都是阴影,她看不清他的神情。


    香兰低着头,咬着牙,身子颤抖着。


    楚昭当然感觉到了,他发出低沉的笑声,笑声持续的时间有点久,不像个正常人,笑过后,他低下头,摸了摸她的脸蛋,压低声音说:“别怕。”


    闻言,她的害怕,她的恐惧,在这一刻到达了顶端,香兰用尽所有力气,一把推开楚昭就要打开门往外逃。


    强烈的危机感,激发了香兰身体里的潜力,没等摔倒在一旁满脸错愕,然后神色瞬间阴郁的楚昭反应过来,她双手飞快去打开卧室的雕花门,两扇门往两旁用力一拉,室内的黑暗散去,她的眼前顿时一片明亮。


    黑暗里待久了,香兰的眼睛一接触外面的光线,有一刹那的眼花。


    但这一刻,香兰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唯独剩下一个念头:快跑!


    幸运没有降临。


    香兰大约是惊惧交加难以抑制,动作过于慌乱,门打开后,她左脚顺利踏出门槛,右脚却因为踩到衣摆,脚底在门槛处一滑,她直接摔倒在地上,整个人都被摔蒙圈了。


    但香兰只愣了一下,很快,她也不管身上有没有摔痛,一时手脚发软站不起来,她就咬牙切齿地趴在地上坚持往前爬,她内心充斥着难以言喻的恐惧惊惶,那种极端强烈的情绪压过了身体上的疼痛。


    此时的香兰没有一丁点的理智,只有情绪。


    她一心只想远离身后的人,哪怕竭尽全力,也只能远离一点点。


    忽然,香兰的脚腕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那只手就这样抓紧她,仅仅只是一只手,就让她无法再往前逃走一点点。


    楚昭轻轻松松地把香兰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地面上,她浑身的力气都散去了,也不挣扎,他倾身压在她身上,脸上是毛骨悚然的笑意,他看着她的眼睛,轻声问:“你今天怎么了?”


    楚昭眼里有细细的疑惑,他确实不懂:“生我气了吗?”


    香兰躺在地上,睁着眼睛看着他,就是不吭声。


    她在近处看着他眉毛在他说话时移动的幅度,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的语调……


    重重细节,一如既往,该死的熟悉!


    香兰死心了,她彻底确定眼前这个套着年轻壳子的人是谁了,上辈子那个狠心毒杀他自己、毒杀她的人,真的回来了。


    确定人后,顷刻间,香兰被过去的回忆淹没,她自己吓自己,恐惧得快要疯掉了。


    她不敢再与楚昭对视,颤抖着抬起双手想一把推开压在她身上的楚昭,但是这次没能推开,他反而离她更近,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眼睛对着眼睛,像是思索了一下,他再次开口说话时,声音很轻很轻,似乎嘴角还带着一缕笑容:“哦,这是被你发现了?”


    “……”香兰松开手,感觉自己精疲力尽,唯有保持沉默。


    她自觉斗不过眼前这人,没有背叛他时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但她在他最危难的时刻,准确地说,她以为是他最危难的时刻,她抛弃他,投向他的敌人。


    换作香兰自己,遇到了这样的相公,想要原谅?一句话:死了我就原谅你。


    不知道楚昭怎么也重生了,但这不重要,既然这辈子也逃不开他,香兰只能躺平了。


    香兰安详地闭上眼睛,也不管自己还狼狈地躺在地上,身上还压着一个哪怕身材好但也很重的、活生生的男人,她什么也不想,就平静而缓慢地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楚昭垂眸看向她:“……”睡了???


    愣了下,楚昭继续压在香兰身上,目光凝视着她,就看她能装能忍到什么时候。半个时辰过去后,他差点气笑了,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能睡着???


    很好。楚昭挑了挑眉,侧过身子在香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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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侧躺下。


    他单手支起脑袋,看了几眼香兰,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戳了戳她的脸蛋,在她耳边说:“醒来。”


    没有鬼压床,香兰眉目舒展,睡得更香了。


    楚昭:“……”


    等了一小会儿,见人没反应,楚昭垂下眼皮,沉默着,再次伸出右手,这次他选择用力地推了一下香兰的肩膀。


    推了一下还不够,停顿了下,楚昭又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对准香兰的肩膀,补充两下。


    楚昭皱着眉,道:“快醒来。”


    熟睡中的香兰整个人被他推得不停晃悠,吓得她心里一个激灵,梦中的她以为要地震了,要把她震下床,她直接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地震了吗?”


    惊慌的香兰睁开眼一看,发现不是地震,是楚昭。


    这时的楚昭也不嫌弃地上脏,正无聊地侧躺在她旁边,左手支撑着下巴,长长的黑发垂落在地上,沾了灰尘。


    香兰不经意间一瞥,一双黑眸正回望着她。


    楚昭问:“什么是地震?”


    香兰没有回答,她收回视线,想起两人之间的矛盾,又安安静静重新躺好,闭上眼睛心想,我躺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楚昭皱了皱眉头,脸彻底冷下,又动手推了推她:“起来!”


    香兰的身体被推动了,但她依旧是没有其他反应。


    楚昭明白了,她就是想装睡!


    楚昭低下眼,这一次,他毫不拖泥带水,动作快准狠,手掌张开一把捂住香兰的鼻子和嘴巴。


    香兰憋了一会儿气,实在受不了了,动手反抗,扒开那只邪恶的手,大口吸气,同时不忘骂楚昭:“你有病啊?”


    “我有病?”楚昭反问一句,过后,轻笑了一声,“你没发现病的人是你吗?”


    “???”一个有病的人,反过来对她说她有病?


    香兰前一刻还呼吸不过来,胸闷得难受,此刻也没想起怕楚昭,就只顾着瞪大眼睛,跟这个神经病理论清楚:“你没病干嘛捂住我的嘴巴?”


    楚昭抬起眼眸,用波澜不惊的语气反问她:“你没病为什么不躲开,还让我一直捂着?”


    好家伙,按照楚昭的逻辑,动手的那个人没病,有病的是被袭击却忘了躲的人。


    香兰给了楚昭一个生动的冷笑:“呵呵。”


    楚昭迟疑地跟着回了一个:“……呵呵。”


    见状,香兰压制怒火,深吸一口气,不过等等……


    香兰回过神来,她为什么要跟楚昭玩这种幼稚至极的对话???


    一脸郑重地思索片刻,香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小心翼翼地蹲在楚昭面前,迟疑地问:“你不杀我了吗?”


    楚昭慢慢起身,垂眸看着自己白色衣袖在地面上压出来的黑印子,眼神里尽是嫌弃,他披在身后先前还顺滑的黑发也被地面磨得毛躁。


    他拧紧眉头,用看病人一样的目光望着香兰:“我有病啊,要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