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入府前夜

作品:《重开!给仇敌打工

    夜晚,江安乾天客栈。


    二楼某间上方内,只有姜洵之一人在不耐的摇动着扇子,目光时不时扫向门口,眉心拧成一个结。


    “怎么还不回来……”


    姜洵之话音刚落,房间门被推开,祁霁、祝清安和周南行走了进来。


    姜洵之唰一下坐直,忙不迭问道:“是谁?”


    没人理他。


    祁霁推着轮椅在前,祝清安和周南行跟在他身后,三人的面色都不算好看,尤其是周南行,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姜洵之不依不饶,看向周南行,“是你吗?”


    周南行摇了摇头,姜洵之瞳孔微微放大,目光难以置信地移向祁霁。


    祁霁抬起眼,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抬起下巴,想身旁的祝清安的方向扬了扬,“是她。”


    姜洵之一脸难以置信地缓缓张大了嘴巴。


    祝清安皱了皱眉,抬眸看向姜洵之,“是我,怎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姜洵之忙不迭地收起了那副夸张点的表情,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既然我们的人成功进去了,你们一个个拉着个脸做什么。”


    他说着,目光再次扫过三个人。


    “七日之后就要成婚,”周南行闷闷不乐道,“就七天,你说师姐万一真得……”


    “害,”姜洵之“啪”地一声合上手中折扇,打断了他,“这不还有七日呢,慌什么。”


    “是,”祁霁移动到房间的桌子前,坐到姜洵之身侧,“这绣球没落到张林手上,这婚能不能成,还尚未可知。”


    祝清安微微颔首,接过话头,“我看那张林雨钱行分明是合计好的,如今绣球落在我手里,倒要看看他们下一步打算怎么走。”


    “可是……”周南行似是仍有顾虑,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先别可是了!”姜洵之忙不迭开口打断,“这一下午我也没闲着,打探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你们要不要先来听听?”


    说罢,姜洵之拿着折扇敲了敲桌子两侧的空位。


    祝清安与周南行对视一眼,还是先入座。


    姜洵之“啪”一声又将折扇打开,在胸前摇两下,重新清了清嗓子,一副卖关子的模样。


    “钱夫人病重这事,大家有听说吗?”


    祝清安神色一禀。


    钱夫人并重……她想起今日钱小姐出的那道题,“慈竹霜摧孤影泣”,大抵真的是在说自己的母亲了。


    看来自己真的是猜中了三分。


    “略有耳闻。”祝清安淡淡的开口道。


    姜洵之脸上的得意之色一僵,转头看向祁霁。


    祁霁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随即放下云淡风轻地开口道:“听说了。”


    姜洵之一愣,又转向周南行。


    周南行缓缓点了点头。


    “埃不是,”姜洵之手中的折扇停在半空,一脸难以置信,“你们怎么都……”


    三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下视线。


    祝清安暗自垂下眼眸,掩去严重浮上的一抹笑意。


    她大概明白为什么只有姜洵之没通过了。


    “算了算了,”姜洵之愤愤收回视线,折扇重重敲了敲桌子,“那我说点你们肯定不知道的。”


    “钱行正打着给夫人治病的名义,广招名医,四处寻找珍惜药材,这方圆百里但凡有点名头的大夫,都被钱行请了个遍。”


    “什么病来的这么蹊跷?”周南行不禁开口道。


    “好一幅伉俪情深的景象啊。”祝清安不禁开口讥讽道。


    “不过,这样一来,那味药出现在江安钱庄倒也不奇怪了。”祁霁道。


    祝清安冷哼一声,“他倒是给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那往钱庄内送的药材,我也打探了一番,”姜洵之压低声音,“最近收的几味药,明显的,不对劲。”


    “怎么说?”祁霁沉声问道。


    “看起来都是些寻常补药,但是量太大了,若真是按方抓药,足够那钱夫人喝上个三年五载。”姜洵之顿了顿,“可到访江安钱庄的大夫都说,那钱夫人的病,已经时日无多了。”


    窗外阵风从缝隙中挤入房间,烛火跳动,晦暗不明的光在几人脸上跳跃。


    “那不,这急着大婚也是说给钱夫人冲喜,”姜洵之道,“也好赶着让她在走之前见到女儿出嫁。”


    “呵,那钱行的样子可不像是要死夫人的样子啊,”祝清安想着今日钱行那一直乐呵呵的样子,冷声吐槽道,“这时日不多,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呢。”


    “你也这么觉得?”姜洵之眼前一亮,又摇起手中的折扇,神色又恢复了几分得意,“不过好在人家面子工程做的足,倒是也给我了个好理由进去。”


    “哦?”祁霁饶有兴趣的看向他。


    姜洵之扬了扬下巴,神色想之倨傲的孔雀,“鄙人不才,精通几分医术,又是药材世家,应召来这江安钱庄看看,不过分吧?”


    “不过分,不过分。”祁霁笑道。


    “也好,能进去和师姐有个照应。”周南行说着,看向祁霁,“如此一来,便只有你我不能进入江安钱庄了。”


    祁霁抬手,轻轻摇了摇食指。


    “我,”祁霁食指指了指自己,唇角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是他表弟,送自家亲戚成亲,不过分吧?”


    祝清安和周南行同时愣住,不可置信的目光纷纷落在了祁霁身上。


    表弟?


    祝清安脑海中飞快什么,自己化名朱安,对方跟了个朱纪,自己还纳闷他起的这是什么名字。


    原来搁着等着呢。


    “阿兄今日身手不凡救下我,大家伙可都看见了,”祁霁迎着祝清安的目光,甚至还故作委屈地眨了眨眼,“阿兄不会嫁入豪门就不要我这个体弱的穷亲戚了吧。”


    那一声“阿兄”叫的亲切自然,尾音微微上扬,似是还带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提起今日那事,祝清安耳根微微发烫,但是对方计划在理,她也只是板着脸,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怎么会。”


    周南行震惊的目光从对面祁霁身上,移到身旁祝清安身上,再落在桌子中间。


    片刻后,他犹豫着开口道:“那我……”


    “不用了,”祁霁收起了那副玩笑的神色,打断了他,“总得留个人在外面有个照应,你留在外面,比进去更有用。”


    “埃凭什么不是你留在外面,我要随师姐进江安钱庄!”周南行不满道。


    “你一个姓邹的外姓人怎么和我比呢?”祁霁那笑意又


    “你……”周南行腾地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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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而起。


    祝清啊忙不迭起身拦住周南行,“机敏聪慧,比起他,你在外面我更放心。”


    “师姐……”周南行的话音里还有几分委屈。


    祝清安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就交给你了。”


    周南行深吸一口气,郑重点了点头。


    “行。”祁霁推动轮椅,向门口移去,“那便收拾收拾,明日开始,就要正式会会这江安钱庄了。”


    -


    翌日下午祝清安推着祁霁出现在江安钱庄门口。


    江安钱庄朱漆大门前,祝清安推着祁霁停下脚步。她依旧穿着那身灰扑扑的儒衫,长发简单束起,脊背挺得笔直。


    祁霁坐在轮椅上,面色因刻意修饰而略显苍白,微微垂着眼,倒真有几分文弱书生的模样。


    门内迎出的小厮看见祁霁,脚步微顿,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这位是……?”


    “这位是我表弟,”祝清安道,“这成亲时间仓促,家中路途遥远也无人来得及赶来,因此表哥来送我一程。”


    祁霁礼貌地冲小厮点了点头。


    小厮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片刻,终于点了点头:“请随我来。”


    他引着二人穿过这两日已日渐熟悉的厅堂、回廊,最后在东厢的一处小院前停下。


    院子里,两个丫鬟正在打扫。见有人来,忙不迭放下手中的活计,垂首行礼。


    “朱公子,”小厮侧身引路,“您先在这边住下。这两位是给您配好的丫鬟,有事您尽管使唤。有什么不周全的,您再吩咐。”


    祝清安目光扫过那两个丫鬟,一个圆脸,一个长脸,都生得眉清目秀,垂着眼,很是恭顺的模样。


    “有劳了。”


    “朱公子客气。”小厮客气地笑了笑,“令弟劳烦先在这院里歇息片刻,我这就命人再收拾一间出来。”


    “好。”


    小厮退下。祝清安拎起行李,踏入院中。


    随即装作收拾起行李,余光却始终落在那两个丫鬟身上。


    二人依似不紧不慢地做着手中的活计,很是认真,但视线,时不时会飘向自己这边。


    眼线。


    祝清安暗自和祁霁交换了一下视线,没有多言。


    行李收拾的差不多,小厮还未回来,院门口却出现了一道意想不到的身影。


    钱小姐一袭素衣,带着面纱,立于门槛之外。


    “朱公子,”钱小姐淡然开口,语气还有几分疏离,“这会方便么?可否与我一谈?”


    祝清安微微一怔,旋即颔首,“小姐亲自大驾光临,请。”


    钱小姐踏入院中,目光扫过那两个丫鬟,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挥了挥手。


    二人立马识趣地退了下去。


    祁霁仍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没有动。


    钱小姐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审视,“这位是……?”


    祝清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正对上祁霁的目光。对方勾了勾唇角,却没有开口的意思。


    祝清安收回视线,声音平静,“我表弟。”


    “劳烦暂避片刻。”


    祁霁没有多言,立即推着轮椅出了院子。


    院子里只剩下了祝清安和钱小姐。


    “钱小姐特地屏退众人,是要和我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