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禾握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杯壁的凉意顺着指尖蔓延,却压不住脸颊骤然攀升的热度。


    她下意识拢了拢滑落的开衫,遮住裸露的肩头。


    她开口,声音有些发干,脸颊的热度持续攀升:“针、针灸要脱衣服吗?”


    【叮!系统提示:目标对象顾清禾情绪波动加剧,心率提升,执行夜间的关怀任务倒计时25分钟。】


    袁华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只是调理气血的几个基础穴位,主要在后背上部。”


    “你可以披着薄毯,只露出需要施针的部位,我会尽量不冒犯你。”


    他的坦荡反而让顾清禾那些混乱的思绪无处遁形。


    她想起刚才眩晕时他稳稳扶住自己的手臂,想起他掌心透过衣料传来的温度,还有此刻他眼中纯粹的关切。


    也许,真的只是医患关系?


    “我……我不是怀疑你。”


    顾清禾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只是……我有点怕针。”


    “我会很快,你几乎感觉不到。”


    袁华的声音放柔了些,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


    “气血通了,你现在的头晕乏力立刻就能缓解,晚上也能睡个好觉。”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如果你不愿意,我绝不勉强。喝点热水休息也可以。”


    这最后一句“绝不勉强”,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顾清禾心中最后的犹豫。


    她抬起眼,眼中还带着因虚弱而泛起的水光,却坚定地点了点头。


    “嗯……我相信你,麻烦你了,小华。”


    “好。”


    袁华站起身道:“你先去卧室准备,俯卧或者侧卧都可以,把后背露出来就好,我去取针具。”


    顾清禾轻声应了,看着他走向卫生间的挺拔背影,心跳又开始加速。


    她慢慢走回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口气。


    卧室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暖黄的光线让一切都显得朦胧而暧昧。


    走到床边,顾清禾的手指微微发颤,解开了针织开衫的纽扣。


    丝质的吊带睡裙随之显露,柔软的布料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纤细的腰身、柔和的臀线,以及胸前饱满的弧度。


    睡裙的长度刚好及膝,露出笔直白皙的小腿。


    她犹豫了一瞬,还是按照袁华说的,拉过薄毯盖在腰腿以下,然后俯身趴在了床上,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


    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畔,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后颈。


    她咬了咬唇,伸手将睡裙的细肩带轻轻往下拉,又小心翼翼地将背部的布料向下卷了卷。


    于是,从肩胛到腰际上方的大片肌肤,就这样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暖黄的灯光洒在上面,让本就细腻的肌肤泛起珍珠般的光泽。


    “我进来了?”


    门外传来袁华的声音。


    “……进、进来吧。”


    顾清禾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门被推开,袁华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深蓝色的布制针包。


    他的目光落在床上的人影上,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


    灯光下,那片裸露的背部肌肤白得晃眼。


    线条优美流畅,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反而更显得肌肤细腻光滑。


    丝质睡裙的吊带松垮地挂在手臂上,只要再往下一点,就会露出更多的旖旎风光。


    袁华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他是个正常男人,面对这样的画面不可能毫无反应。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走到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打开针包。


    里面整齐排列着长短不一的银针,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放轻松,别紧张。”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顾清禾感觉到床垫微微下陷,知道他就坐在身边,身体不自觉地绷得更紧。


    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


    “我先消毒。”


    袁华的声音近在咫尺,温和中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


    接着,冰凉的酒精棉触碰到背部的皮肤。


    顾清禾轻轻瑟缩了一下,肌肤上激起细小的战栗。


    “凉?”


    “……有点。”


    “很快就好。”


    袁华说着,手上的动作轻柔而迅速。


    消毒完毕,他抽出一根细长的银针,用指尖捻了捻。


    “我从肺俞穴开始,帮你理气。”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某种安定的魔力,顾清禾慢慢放松下来,轻轻“嗯”了一声。


    下一刻,她感到背上某处传来一丝微不可查的刺痛,随即是淡淡的酸胀感,很快便消失了。


    接着是第二针,第三针……


    袁华下针极快,认穴精准。


    他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肌肤。


    那指尖带着温热的体温,每次轻触都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


    有时是施针时稳定的轻按,有时是调整针位时指腹的短暂停留,每一次触碰都让顾清禾的身体产生细微的反应。


    她闭着眼,脸颊埋在枕头里,越来越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消毒酒精味。


    除了银针带来的微胀,还有一种奇异的暖流,随着袁华下针的节奏,缓缓在背部经络中游走。


    原本因气血不畅而导致的沉重感和隐隐的寒意,正在被这股暖流一点点驱散。


    “感觉怎么样?”


    袁华问,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很舒服。”


    顾清禾小声回答,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绵软:“暖洋洋的……头不晕了。”


    “嗯,气血开始通了。”


    袁华一边说,一边开始轻轻捻动其中几根针。


    这个动作让他的指尖与她的肌肤有了更多的接触。


    有时是指腹轻擦过脊背,有时是手掌边缘不经意地贴着她的腰侧。


    顾清禾咬着下唇,身体微微紧绷。


    那种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能分辨出他指尖的薄茧,能感觉到他掌心温热的力量。


    “别紧张,放松。”


    袁华察觉到了她的紧绷,声音温和地引导:“越放松,效果越好。”


    顾清禾努力放松身体,但心跳却越来越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肤在他的触碰下微微发烫,能感觉到睡裙下身体的细微反应。


    “再等十分钟,然后起针。”


    袁华的声音平稳如常。


    这十分钟,对顾清禾来说漫长又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