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景曜的那一刻,袁华恍然大悟。


    眼里只剩下一片刺骨的冷意,周身的气息也瞬间沉了下来。


    他早该想到,能调动军方力量、编造出那般荒唐罪名抓自己的人。


    除了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顾景曜,再无他人。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顾景曜一个金陵顾家的子弟,在江城军区竟有这般硬的靠山。


    能让军方甘愿为他徇私,将自己带到这森严的军区校场。


    顾景曜见状,笑得愈发嚣张跋扈,肩膀都在微微颤动。


    他快步走上前,伸手用力拍了拍袁华的肩膀。


    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甚至带着几分癫狂。


    “狗东西,现在服了吧?傻眼了吧?我都说了,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之前在锦绣酒店,你不是很能装吗?不是很能打吗?”


    “怎么,现在被军方抓着,成了阶下囚,不嚣张了?”


    他凑近袁华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却满是恶意。


    “你以为你身手厉害就能为所欲为?”


    “在我顾家的势力面前,你什么都不是,连条狗都不如!”


    顾景曜的话音刚落,一阵沉稳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传来。


    一个身着校官军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人缓步走来。


    肩章上的两杠四星格外醒目,周身散发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他目光如鹰隼般扫过袁华,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不耐。


    随即转向顾景曜,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训斥。


    “景曜,安分点!人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给你带来了,别闹得太过分,这里是军区校场,军纪森严,不是你泄私愤、耍威风的地方!”


    他身为军区大校,虽疼顾景曜这个侄子,却也清楚军营的规矩,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出格。


    顾景曜立刻收敛了几分嚣张气焰。


    转头对着中年男人露出恭敬又带着几分委屈的神色。


    “大伯,我没闹过分啊!”


    “您是不知道,这小子有多狂妄!”


    “今天在锦绣酒店,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还说我不是男人,那方面不行!”


    他指着袁华,语气又变得激动起来。


    “我就是想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得罪我顾景曜,得罪我们顾家,是什么下场!”


    “我保证,只要他向我赔罪认错,我就不再为难他,绝不给您添麻烦!”


    袁华心中一凛,瞬间明白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原来这位大校竟是顾景曜的伯伯。


    难怪顾景曜能轻易调动军方的人,把自己带到这军区校场。


    他压下心头的波澜,抬眼直视着顾大校。


    “顾大校,想必您也清楚,我与顾景曜之间,不过是私人恩怨。”


    “他因一己私愤,编造的荒唐罪名,动用军方力量陷害我,将我强行带到这里,这恐怕不合军区军纪,也不合情理吧?”


    顾大校眉头微微蹙起,脸色沉了几分。


    显然也清楚顾景曜编造罪名、动用军方力量泄私愤不合规矩。


    可一边是顾家的情面,一边是自己疼爱的侄子。


    再加上顾景曜在一旁软磨硬泡,他终究还是偏了心。


    他看向袁华,语气带着几分施压,又有几分敷衍的劝和。


    “年轻人,话不能说得这么绝对。”


    “既然有人举报你,就说明你有嫌疑,该好好配合我们调查,澄清自己的清白。”


    “景曜年轻气盛,性子急,今天确实受了委屈,你若肯低头,向他赔个不是,认个错,此事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也可以饶你一次,不再追究你‘无视军方传唤’的罪过。”


    袁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赔罪?认错?”


    眼底的不屑毫不掩饰,甚至带着几分冰冷的嘲讽。


    “顾大校,您觉得可笑吗?”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既没有携带管制武器,也没有勾结境外人员。”


    “从头到尾,都是他咎由自取,是他心胸狭隘,公报私仇,我为何要赔罪?为何要认错?”


    他向前微微倾身,目光锐利地看向顾大校,语气愈发坚定。


    “要说赔罪,要说认错,该赔罪、该认错的人,是顾景曜!”


    顾景曜被袁华的话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瞬间铁青,额头青筋微微凸起。


    再也忍不住,对着顾大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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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声嘶吼起来,语气里满是暴怒。


    “大伯!您看到了吧?他到现在还这么嚣张!他居然还敢反过来指责我!”


    “他根本就没把您放在眼里,没把我们顾家放在眼里!”


    “您别跟他废话了,他就是个油盐不进的硬骨头!”


    “赶紧让人狠狠地教训他,我要让他求生不得、求死,我要让他哭着求我,哭着向我赔罪认错!”


    顾大校被顾景曜闹得心烦意乱。


    再加上袁华的强硬反驳,让他觉得丢了颜面。


    其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的肃杀之气愈发浓重。


    他对着身边待命的士兵狠狠摆了摆手:“给我把他带下去,好好教训他一顿!”


    “记住,不许伤人性命,只需要让他服软、认错,给景曜赔罪就行!”


    两个士兵立刻上前,架起袁华,将他牢牢按在校场中央的刑架上。


    其中一个士兵拿起一根碗口粗的实心木棍,憋足了力气,朝着袁华的后背狠狠砸去。


    “嘭”的一声闷响。


    木棍应声断裂成两截,木屑飞溅。


    可袁华却面不改色,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太初心经至第六层,早已练就刀枪不入之身。


    寻常的木棍、拳脚,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顾景曜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你居然没事?这不可能!”


    他死死盯着袁华,眼底满是不甘和疯狂,指着袁华对士兵们大喊。


    “再来!给我用特制的钢丝鞭!我就不信打不伤他!”


    鞭子缠了细钢丝,还浸过特制药水,别说是普通人,就算是军区里最顶尖的兵王,挨上一鞭子也得皮开肉绽、痛不欲生!


    士兵们依言而行,立刻换了武器。


    一根手臂粗的黑色鞭子,鞭身缠绕着细密的不锈钢丝。


    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寒光,凑近了还能闻到一丝刺鼻的药水味。


    这正是顾景曜所说的特制钢丝鞭。


    领头的士兵握紧鞭子,狠狠甩向空中。


    “咻”的一声脆响,带着刺骨的劲风,朝着袁华的后背狠狠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