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伯父,我真的不知情!定是有人暗中动了手脚,我一定会查清此事,还晴晴一个公道!”


    江辰刻意放低姿态,语气透着精心伪装的急切,心底却早已翻涌着滔天怨毒。


    袁华不仅坏了他的计划,更令他陷入嫌疑,这笔账他无论如何都要算清。


    借口去洗手间,江辰闪身躲进走廊拐角,迅速拨通一个加密号码。


    电话接通的刹那,他语气顿时变得恭敬,却仍掩不住那股戾气:“师父,弟子有难,求您出手相助!”


    那头传来沙哑而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何事如此慌张?我教你的‘沉得住气’,都忘了吗?”


    江辰咬紧牙关,将医院发生的变故一五一十道出,其间刻意歪曲事实,把一切推给袁华,称其栽赃陷害,甚至威胁到自己的性命。


    “师父,您当初答应会护我周全……求您帮我除掉他!只要袁华消失,弟子愿奉上全部供奉!”


    那声音沉默片刻,缓缓响起:“区区一个年轻人,也值得你如此失态?地址发来,我这就过去。”


    “记住,不要暴露我的存在。事成之后,自己收拾干净。”


    挂断电话,江辰眼底掠过一丝阴狠的笑意。


    师父是隐世的江湖高手,受江家恩惠多年,武功深不可测,对付袁华绰绰有余。


    只要袁华一死,苏晴的事便死无对证,他仍旧会是苏家认定的准女婿。


    ……


    另一边,袁华安抚好苏家众人,便独自离开了医院。


    苏墨渊虽未完全打消疑虑,但念在他救了苏晴,还是派了人暗中保护,同时开始彻查玉镯的来历。


    没走多远,袁华眉头微蹙。


    周身似有若无地萦绕着一缕被窥视的气息——有人正在暗中跟踪。


    他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余光扫过街角,隐约捕捉到两道一闪而逝的影子。


    袁华心下了然,并未打草惊蛇,反而转身朝着江边僻静的小巷走去。


    那里人迹罕至,正是彻底了结麻烦的好地方。


    踏入巷子深处,身后的脚步声逐渐清晰。


    袁华缓缓转身,周身那份闲适气息顷刻收敛,目光冷冽地投向巷口:“跟了这么久,不必再躲了。”


    黑袍老者与江辰应声走出。


    前者面色阴鸷,一身杀气毫不掩饰;后者脸上早已撕下所有伪装,只余怨毒与得意。


    “袁华,没想到你还挺警觉。”江辰冷笑,“倒是省得我们另找地方了。”


    “江辰?”


    袁华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看来苏晴的事,你是打定主意要认了。”


    “认?我要你的命!”


    江辰语气狠戾,彻底撕破脸皮:“玉镯上的戾气就是我弄的!我本来能让苏晴依赖我,全是你坏了我的好事!凭什么你能被苏伯父看重?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


    黑袍老者往前一步,目光如刀锁住袁华:“小子,敢坏我徒弟的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扬,并非强攻,而是撒出一片淡绿色粉末。


    粉末随风飘散,带着一股诡异的腥甜——这是苗疆特制的痒痒粉,沾身即奇痒难耐,专破内力护体。


    “让你尝尝我的手段!”


    袁华眼神一凝,指尖真气流转,挥手带起一阵劲风,竟将那粉末原路卷回。


    江辰站在老者身侧,躲避不及,被扑了满脸。


    “唔……好痒!!”


    不过数秒,江辰便觉浑身燥热,脸上犹如蚁爬,忍不住疯狂抓挠。


    指甲划破皮肤,血痕道道,皮肉外翻,模样惨不忍睹。


    “师父!解药!快给我解药!!”


    他疼得在地上翻滚,嘶吼声几乎破音。


    老者皱眉低骂一声“废物”,甩出一枚黑色药丸。


    江辰慌忙吞下,许久奇痒才逐渐消退,只剩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眼中交织着怨毒与恐惧。


    袁华冷眼旁观,方才老者撒粉的手法、袖袍运动的轨迹,再加上那独特的气味,已让他心头明朗。


    “西南苗疆的人?擅毒与旁门左道,果然名不虚传。”


    老者脸色骤变,显然没料到袁华竟能道破自己的来历,杀意顿时暴涨。


    “既然你知道了,就更留不得你!”


    他再度出手,指尖泛起乌黑光泽,招招带毒,凌厉逼人。


    袁华步履从容,闪避间指尖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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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气如针,精准点向老者运转毒功的穴位。


    “苗疆毒术虽诡,破绽却也不少。”


    话音落下,他指间已多了三枚银针,倏然弹射而出,直取老者周身大穴,意在废其毒功根基。


    老者急忙侧身,仍被一针刺中肩井穴,体内毒劲顿时紊乱,气血逆行。


    袁华趁势而上,银针接连刺入其手腕、小腹要穴,彻底废去他的毒功与内力。


    老者惨叫一声踉跄后退,眼中尽是不甘:“你竟敢废我功力!苗疆绝不会放过你!”


    “助纣为虐,死有余辜。”


    袁华语气冰寒,指间银针一闪,没入老者眉心。


    老者瞪大双眼,轰然倒地,再无声息。


    一旁的江辰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浑身发抖。


    他看向袁华的眼神如同在看恶鬼,连脸上的刺痛都忘了,只想逃,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


    袁华拭去指尖残存的气劲,一步步走向江辰,目光淡漠,显然不打算留下后患。


    就在这时,巷口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一道娇喝响起:“住手!”


    只见一名身着粉色礼服、妆容精致的女子疾步而来,身后跟着几名保镖。


    正是省城柳家千金柳若曦——她对江辰痴心一片,向来处处维护。


    见到倒地不起的老者与满脸是血的江辰,柳若曦瞬间红了眼眶,径直挡在江辰身前,怒视袁华:“你是谁?竟敢伤江辰,还想**灭口!”


    江辰如遇救星,立刻敛起惊惧,换上委屈至极的哭腔:


    “若曦!救我……这老者是袁华的同伙,他们合谋害我!我拼命反抗才伤成这样……他还杀了同伙,想嫁祸给我啊!”


    他指着自己血肉模糊的脸,声音哽咽,仿佛蒙受了天大的冤屈。


    柳若曦本就偏信江辰,闻言更是怒不可遏,瞪向袁华的眼中满是敌意:“好狠毒的手段!我柳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袁华静立原地,看着江辰拙劣的表演与柳若曦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几乎同时,接到手下急报的苏墨渊也匆匆赶到。


    身影出现在巷口时,眼前的场面让他骤然止步,目光瞬间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