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太太,不要肖想

作品:《炮灰觉醒后,死对头的暗恋藏不住了

    第七十九章 我太太,不要肖想


    陆砚深那天去顾家,开始被顾胤之拦下,后来顾淮冶又出现,他没有见到温慕。


    之后他想给温慕打电话,却发现电话怎么也打不通。


    肯定是顾淮冶,他故意让自己联系不上温慕。


    这家伙会这么做,说明心里没底。


    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证明,其实温慕心里还有他,他还有机会。


    所以他就更想见温慕了。


    可顾家的老宅所在地其实是军区,没有主人允许,并不能随便进。


    而陆家不论是财力还是官场上的影响力,都没有办法突破那里。


    所以陆砚深后来又跑了几趟,顾家有了防范,根本不放行,他自然进不去。


    只可惜,这样的日子没过几天,他就被两件事缠上了。


    第一,是和乔茉莉的婚事。


    第二,是陆家的几项投资连环爆雷,不是供应商违约,就是合作伙伴资金链断裂。


    陆砚深在最开始资金链出问题时,就已经调动陆家的现金流,接了两个项目的漏洞。


    其实这么做风险很大,毕竟现金流是一个企业的生命线。但凡遇到了一点风吹草动,如果没有钱应急,会非常被动。


    但是没办法,假如不接,项目流失的损失会更大。


    好在这两个项目已经到收尾阶段了,陆氏能够撑过这段时间。


    可接下来再出问题的项目,就连他也无能为力了。于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投资打了水漂。


    这让陆家刚刚因为婚讯稳住的股价,再次下探。


    连董事会都怀疑,是不是陆氏被谁针对了。


    现阶段因为顾家离开了这个行业,其实陆氏最近的发展确实是顺风顺水。已经有了行业龙头的势头。


    可这一浪打过来,别说行业龙头了,陆氏自身难保。


    几个财经板块都为这件事做出了不同的分析,但大家一致认为,顾氏在产业布局上具有很强的前瞻性,知道这个行业已经不再具备好的投资价值,果断抽身。


    反观陆氏,还在这种夕阳产业中不断地加大投资,迟早都会深陷泥沼。


    有了这波分析,陆氏的股民的信心越发受挫,无数资本快速离场,股价连续跌停。


    就像雪崩一样,陆氏迅速垮塌。


    这导致陆砚深和乔茉莉的婚礼都办得十分潦草。


    新婚之夜,他们俩在婚房中相对而坐。陆砚深满身酒气,盯着捧着肚子坐在床上的乔茉莉,满心只有三个字。


    扫把星。


    自从这个女人开始和他闹,他的运气就像是被戳了一个洞一样,迅速流失。


    如今陆氏变成这样,更是从和她领结婚证以后就开始了。


    反观顾氏,好像自从顾淮冶娶了温慕以后,转型得非常顺利,即使时间短,也很快坐上了另一个行业的龙头交椅。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当时和温慕订婚,确实找大师合过八字,大师说温慕命中极贵,尤其旺夫。


    他怎么就鬼迷了心窍,娶了这个连出生年月都未必是真的的克夫丧门星?


    乔茉莉似乎不知陆砚深对她的看法。


    现在她满心只想着,从今天开始,她就是陆氏继承人的夫人了。


    之前的算计,总算有了回报。


    她已经不指望陆砚深对她还有什么感情了。


    现在她只需要守住陆太太的位置,尽量往自己荷包里装满能捞到的东西。


    反正婚前协议她也签了,因为她没有什么可以和陆砚深对等的交换条件,所以离婚会是净身出户。


    什么叫净身出户?


    她什么都给他了,连孩子都有了两个,最后什么都没有,开什么玩笑?


    所以她现在学聪明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要。


    反正他的爱不在,那她就要钱。


    捂着手上戴的金镯子,这个是给公婆敬酒时拿到的见面礼。


    略略掂了掂,很沉。


    这个是没有写在婚前协议里的。


    包括她今天从上到下的一身穿戴,珠宝也好、婚纱也好,虽然是厂商赞助,但是似乎可以不用归还。


    这些她要想办法都换成钱。


    她有种直觉,陆砚深既然跟她签了婚前协议,那么这段婚姻恐怕不会维持多久。


    很有可能孩子落地,他们就会离婚。


    现阶段,她以自己的身份,很有可能只有在婚礼上捞的这一次。


    接下来,她得靠腹中的孩子。


    “砚深,明天我要去产检,你能陪我去吗?”她柔柔开口,好像跟从前一样。


    但彼此心知肚明,早都回不到过去了。


    陆砚深眼神很冷,“我说过,我没打算跟你有孩子。”


    “可他既然来了,那就说明他跟我们有缘,我们是他的父母,就要好好对待他呀。”她依然温柔,说的话也全是道理。


    可就是这种姿态,令陆砚深深恶痛绝。


    “恶心!”留下这句话,陆砚深起身出去了。


    今天是新婚之夜,他不能到别的地方去,否则被什么狗仔拍到照片,又成了黑料。


    只能在别墅的院子里站着,连抽了两根烟。


    手里捏着手机,陆砚深很想和谁打电话聊聊天,诉诉苦。


    可是没有。


    没有人能理解他心里的痛苦。


    不自觉地,他又想起了温慕。


    她现在在做什么呢?


    说起来,她也所嫁非人吧?


    顾家到现在都没有给过她一个婚礼,对她的态度,可想而知。


    也许顾家就是不让外人知道她的婚姻状况,那天才拦着他不让他和温慕见面。


    她和他,都是同病相怜的可怜人。


    想见温慕的心情达到了顶峰。


    打不通温慕的电话,他决定打给顾淮冶。


    拨通,电话里冷峻的男声:“有事?”


    陆砚深压下酒意,冷静开口,“我想和温慕说说话。”


    “做梦。”顾淮冶只答了两个字。


    陆砚深:“顾淮冶,你凭什么阻止?温慕喜欢了我那么多年,你该不会以为只要隔开我跟她,她就会喜欢你吧?”


    顾淮冶语气嘲弄:“你都不懂,她是我太太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那你大概也没听过这句话,感情里,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


    顾淮冶是真的笑了。


    他回头,看到半靠在床头看书的那道身影,眉目温和,声音却冷厉,“那都是你们这些可怜虫的自我安慰。我只知道我喜欢的,我要去抢,既然抢到了,她就是我的。别人永远无法再肖想她,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