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狗男人又装上了

作品:《炮灰觉醒后,死对头的暗恋藏不住了

    第六十三章 狗男人又装上了


    温慕把这件事跟乔衡一起分析了一下,两个人都觉得有些道理。


    温慕是站在言情的角度上。


    而乔衡更现实,他看的是利益。


    乔衡:“其实之前我就觉得,陆砚深和乔茉莉两个人的组合像是扶贫。虽说陆家也不算是望京的顶级豪门,但对比起来,乔家明显更弱。以陆砚深这个人来看,他投资的风格都是以小博大。那么他没道理在婚姻上会选择向下兼容,应该找个可以托举他的女人才对。”


    温慕听着,若有所思。


    其实这本写到后来,陆砚深和乔茉莉之间的感情就很少写了。


    大概因为该做的都做了,再加上又已经结了婚,两个人的共同目标就剩下创业,生子。


    到底是因为没必要写了,还是因为两个人的感情出了问题?


    温慕不大看得出来。


    但从现阶段看,陆砚深真的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而乔茉莉的状态也很奇怪,她现阶段就变成了讨好型人格,一直在证明自我的价值。


    如果这样的两个人要一直维持一段婚姻关系,很难吧?


    她对乔衡说:“你说的有道理。现阶段他们俩的感情已经出现了问题,这大概就是我的生命值增加的根本原因。既然如此,那我们是想办法更快地拆散他们,还是由着他们继续发展?”


    乔衡:“可以想想办法推一把。”


    温慕:“什么办法?”


    乔衡:“既然陆砚深好色,那就给他送女人好了。”


    温慕:“那商业那条线直接放弃吗?”


    乔衡:“目前情况不算明朗,当然不能放弃,两边都努力,多个机会。”


    两个人商量完毕,结果下午,乔茉莉就又打过电话来,“温慕,怎么你上次说的那个项目突然爆雷了?陆砚深骂死我了,到底怎么回事?”


    “爆雷?”温慕没明白。


    这都是陆砚深成功的必经之路,怎么会突然爆雷呢?


    温慕下意识地想到了顾淮冶。


    会是他做的吗?


    但在电话里她很镇定,只对乔茉莉说,“你等一等,我去问问看。”


    转头给顾淮冶打电话,顾淮冶却回答,“算是我,也不算是我。”


    “怎么理解?”温慕有些急了。


    “陆砚深这个人做生意,他的套路有很多人不喜欢。这次新项目出了问题,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他自己。”顾淮冶顿了顿,“至于我,只是把这个情绪点给挑破了而已,谁让他意淫我老婆。”


    “……”敢情是为了她。“我们不是说好了不沾染他了吗?你怎么又这么做了?”


    “我确实没沾染他,没有亲自动手,就已经是我留给他的最大颜面了。”


    顾淮冶的语气里有不容置疑的霸道,温慕一听,就知道他这是生了气。


    狗男人,昨晚愣是一点没让她看出来。


    还能哄着她做了那么久!


    “以后做不到的事情不要答应我,否则我会生气。”温慕冷冷地挂了电话。


    之后顾淮冶又打了好几个电话,温慕都没接。


    不给他点颜色瞧瞧,他以后还敢背着她做更大的事。


    结果在傍晚时分,书店外出现了顾淮冶的车。


    他今天没让司机开,而是自己亲自驾车过来。


    下车时,手捧一大束玫瑰花,表情虽然有些傲娇,但话语倒是软,“老婆别生气。我以后不这样了。”


    被装修工人围观,温慕有些尴尬。她把他揪到一边问,“以后不哪样?”


    “不骗你了。以后我要对付他,一定先告诉你。”顾淮冶声音不大,乍一听还有点讨好的味道。


    温慕:“还有以后?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都说了,不要和他沾染。”


    顾淮冶沉默了一瞬,“我能不能问一下,为什么?”


    温慕要怎么跟他解释陆砚深这个人的危险性?想了片刻,没有办法解释。


    所以她干脆简单粗暴,“不为什么,我不想再看到他,也不想再听到他的任何事情,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跟他没有交集。”


    顾淮冶听完没有应声。


    但是当天晚上吃饭的时候,他问了这样一句话,“你是不是觉得嫁给我以后,没有办法面对他?”


    “面对谁?”温慕一瞬间还很茫然,后来悟过来,“你不要每天胡思乱想,跟他有什么关系?”


    “温慕,我不可能不胡思乱想。”他正色道:“毕竟我们都知道,我们的婚姻是怎么开始的。”


    这是顾淮冶第一次提到他们的婚姻。


    也是他第一次表现出犹豫。


    “怎么?你后悔了?”温慕不明白他的意思。


    关键是,他的心声又没了。


    “不是我后悔,是我担心你一直觉得后悔。”顾淮冶看着她,目光里全是犹豫的审视,“我怕你一直想拿我来刺激陆砚深。”


    话都说到这一步,这件事避无可避,必须把它聊透。


    毕竟温慕也知道,这已经是顾淮冶的心病。


    她要给他一个准确的答案。


    “其实有一件事我想让你知道,就是无论嫁不嫁给你,我这辈子都不想再和陆砚深扯上任何关系。”温慕语气诚恳。


    “毕竟过去我还年轻,眼瞎,看不清他是个怎样的人。但是你看,最近的桩桩件件,他的每一个表现,完全都不像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所以你不要再问这个问题,我无论和不和你结婚,未来会不会和你离婚,我都不会再跟陆砚深怎么样。”


    顾淮冶听完,愣了一下。


    接着他沉了脸,“怎么又在提离婚?你都嫁给我了,这辈子别想离婚。”


    温慕:“那也不一定啊,日久见人心。说不定我们俩结婚没多久你就腻了,也跟陆砚深一样,变成那种油腻的渣男。那个时候,我不可能再和你继续下去。”


    “呵!”顾淮冶直接气笑了,“我会跟陆砚深那种狗东西一样?”温慕,你真是小瞧我了。如果我真的跟他一样,还会干干净净地等你等到现在?”


    “等我?”温慕诧异,他居然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顾淮冶仿佛惊觉自己失语,侧过头,耳朵都红了,“开玩笑的!我没等你,是我这个人重视事业,不想谈恋爱。”


    温慕在心里轻笑一声。


    狗男人又装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