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晚晚告诉我为什么讨厌我

作品:《高冷校草是哑巴,真嫌弃悔哭了

    第八十章 晚晚告诉我为什么讨厌我


    “啊不好意思,不知道你有男朋友了。”男生看着周晏京,也觉得自惭形秽,赶紧跑路。


    桑榆晚蹙眉对他说:“周晏京以后我要是结婚了,你也要来捣乱吗?”


    周晏京自顾自地说:“我不会破坏我跟你的婚礼。”


    桑榆晚气得想打人:“谁要嫁给你啊,少自作多情。”


    “以后你不准乱吃醋,听到没有!”


    周晏京嗯了一声:“没有乱吃醋,不想看到你跟别的异性接触。”


    桑榆晚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这个男人总能自圆其说,明明她表现的足够讨厌他,说了好多次不喜欢,他还能觉得只要他喜欢自己,就可以重新开始。


    “你不想看到又如何,早晚有一天我要找男朋友的。”


    她率先上车,把他推得远远的,真的一点都不稀罕他的那点喜欢。


    周晏京知道自己错了,所以桑榆晚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不会生气,认错就要有认错的态度,他没资格因为晚晚的讨厌而心生不满。


    他上车后看对方低头玩手机,也没有要交流的意思,识趣地没打扰她。


    桑榆晚回到酒店房间后洗完澡就直接睡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化妆。


    十点的票,他们九点半出门。


    桑榆晚看到周晏京背着一个背包:“你带一个书包做什么,去博物馆偷文物?”


    周晏京摇头:“就不能是如果你累了我有一双平底鞋,你想喝水我也有带,不想穿平底鞋我也有创可贴,今天会下雨我准备了两把雨伞。”


    旁边什么都没准备的大少爷瞪大眼睛:“京哥你准备的好齐全!”


    “果然男人都是赢在细节上。”


    桑榆晚偏开头,他现在对自己这么好做什么,还以为自己会被他迷得晕头转向?


    自己又不是小姑娘了,这点嘘寒问暖休想让她喜欢上。


    “我们走吧。”她带着桑慕走在前面,周晏京像是她的保镖。


    三个人在阴雨绵绵的时候来到殷墟博物馆门口。


    桑榆晚被这栋威严充满了历史厚重感的建筑物一击即中,文科生的基因疯狂涌动。


    “天命玄鸟,降而生商。”


    “姐姐你在说什么?”数学竞赛生听不懂。


    周晏京在旁边接了一句:“宅殷土芒芒。”


    桑慕夹在中间满脸问号。


    就我一个人是文盲?


    桑榆晚听到对方接的话震惊地看着他:“你全文都会背?”


    《诗经·商颂·玄鸟》又不是语文教材,只有感兴趣的可能会几句。


    周晏京点点头,不是很难。


    桑榆晚被造孽震惊到,她趁着雨还没下大赶紧进去。


    周晏京跟在她身后。


    博物馆里面的陈设更是大气典雅,仿佛一瞬间就回到了那个青铜器时代。


    桑慕看得有些震撼:“这东西好大,这东西像不像那个啥,姐,姐,姐你看这个青铜牛。”


    桑榆晚一一看过去,盯着每件文物下面的介绍看。


    他们来到的是车辚辚马萧萧展厅,这里摆着23架国内最全车马遗迹,其中最豪华的那一辆两匹马相背而卧,还镶嵌着长方形的象牙片,车旁边还有人类骨骸,这也是那个古王朝的殉葬制度。


    “姐,这些东西距离我们现在都两千多年了,怎么保存下来的啊!”桑慕好奇地问。


    桑榆晚挑眉,这不就是自己的领域了:“这些三千年前的木车原本已腐朽成土,是专家用聚氨酯发泡整体套箱、异地迁移才能完完整整的让我们看到。”


    桑慕听不懂但是挺厉害的。


    周晏京看着她侃侃而谈的样子,被她身上的光芒迷得神魂颠倒,他不是来看这些历史悠久的文物的,而是来欣赏她的。


    桑榆晚又给他说了三维扫描+凝固模拟,首次“算”出商代工匠选右后足浇铸的科学道理。


    展厅很大,后面还有镇馆之宝的展厅,让人看得眼花缭乱。


    桑榆晚走累了,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休息。


    周晏京蹲下来盯着她的脚:“我帮你换双鞋子。”


    桑榆晚看他从包里拿出一双新的平底鞋,甚至还有袜子。


    她当然不会让他碰自己的脚:“我自己来。”


    周晏京嗯了一声,由着她自己动手。


    桑榆晚换好鞋子,周晏京站起来又把她的高跟鞋放进背包里。


    她打量着任劳任怨的男人:“周晏京,你别让我心软。”


    周晏京突然弯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那你能心软一次吗?”


    “你告诉我错在哪了,我改。”


    桑榆晚抿了抿唇,她根本就不要他的道歉。


    有什么用呢。


    桑慕只恨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仿佛就是几百瓦的电灯泡。


    周晏京盯着她的眼睛重新说:“如果你不能喜欢我,那我做的一切就没意义了。”


    他只是为了配得上她,为了给她不同于在父母身边的优越生活,哪怕最后真的没结果,他也要给对方一份足够安全的退路。


    桑榆晚哼了一声对他说:“有没有意义都是为了你自己。”


    周晏京也没跟她争,只是低声说:“我一直在想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你变化那么大,让你讨厌我。”


    “桑榆晚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经历了什么,所以才会对我这么失望?”


    “我心里很忐忑,我是不是做过什么伤害你的事。”


    桑榆晚心跳都加速了几分,这个男人啊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聪明,一点点蛛丝马迹就猜到了真相。


    “我从来不觉得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是一种伤害,可要是我们结婚了在一起好几年而你还不喜欢我,那就是一种绝望。”


    周晏京如遭雷击,整个人愣住——他们结婚了,还在一起好几年。。


    他没有丝毫怀疑,哪怕对方没有说的很清楚,只言片语他就猜到了很多。


    怪不得晚晚会顺口叫出那个称呼,怪不得她总是用一种失望透顶的眼神看自己,怪不得她说再也不会喜欢了。


    他不明白未来的自己做了什么,可她的失望和难过不是假的,他娶了自己最喜欢的人,却没有让她幸福?


    意识到这一点,他甚至无力再拦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