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他这个样子晚晚肯定不喜欢

作品:《高冷校草是哑巴,真嫌弃悔哭了

    第六十五章 他这个样子晚晚肯定不喜欢


    因为进不去,周晏京让阿林回去。


    忽然。


    桑怀远联系了他。


    “周同学听说你们比赛已经结束了,怎么样有把握拿下国一吗?”


    周晏京回的很快。


    “有,谢谢叔叔关心。”


    这个好友是之前加的,他给桑榆晚补习的时候,当然要加家属的联系方式,定期汇报成绩。


    桑怀远:“对了我有个侄子,也是在从小就学竞赛,他已经放假了明天就会来我家,你能来给他补习吗?”


    “我家都是开三倍工资,不耽误你的事吧?”


    周晏京眼睛里的光微微一闪:“可以。”


    桑怀远很开心:“那你明天来试试。”


    周晏京:“好的叔叔。”


    他盯着这些消息,似乎老天都在帮他。


    桑榆晚听到爸爸说让周晏京以后来他们家给堂弟辅导竞赛题目。


    她第一个不愿意:“不行,我不同意。”


    桑怀远看她反应这么大:“你跟他闹矛盾了?”


    “什么啊,爸爸你怎么能让他来给弟弟辅导学习呢!”桑榆晚一想到那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出现在自己家,她整个人都不得劲了。


    桑怀远若有所思地说:“不是你之前天天在我耳边念叨这个男生多厉害,他现在可是稳稳的国一,数学竞赛这个领域别人望尘莫及,教导你弟弟这个菜鸟有什么不好的?”


    “还是说你有比周同学更好的选择?你小叔他们可是说了这个寒假一定要让你弟弟进入前三的排名。”


    “我就觉得小周挺好的,之前你成绩那么差居然也能让你朽木可雕,这小子有点东西。”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的选择真是最对的。


    桑榆晚嘴角微微一抽:“爸,这个…我成绩变好了,完全是靠我自己的努力啊。”


    她也不想承认确实是周晏京的功劳,他教的好,自己因为某种原因就努力学,当然事半功倍。


    要是换成现在,她绝对不可能乖乖听话的,主要是周晏京跟自己共处一室她想想都觉得…


    上辈子同居的那一年,哪怕是在出租屋周晏京也没让她吃苦,她完全就是在享受对方带给她的新鲜感。


    跟他住在一起真的有点幸福。


    她现在后知后觉,自从那一年同居开始,这个狗男人方方面面的照顾她,让自己根本离不开他,对他越来越依赖,父母在的时候她最多娇蛮任性一点,跟周晏京在一起她简直被养废了。


    怪不得那群太太们说自己傻白甜,被自己的老公控制得死死的,纯纯一个只会靠老公养活的小娇妻,有小三都不知道。


    说起来自己发现周晏京出轨还是当初一起玩的太太告诉的自己,她拿出各种证据证明周晏京出轨,还一直让自己清醒一点赶紧离婚。


    分了家产她好歹也是一个小富婆,她那个时候极其没有安全感,常常偷偷哭还奇怪自己为什么一直没有怀孕,每次想跟周晏京说离婚的时候,就被对方迷得意志不清。


    那个女人应该是嫉妒自己嫁给了周晏京,所以巴不得自己离婚,她就是典型的看不惯别人比她好。


    桑榆晚很多事情都是现在才想明白,富贵迷人眼,那个时候就是这样,太过于虚荣跟那些富太太混在一起玩,她们说什么自己都信。


    可自己明明是被她们当傻子玩。


    “是,我女儿也聪明,那你教你弟弟竞赛题?”桑怀远看她跟之前态度转变的不一样了,心想难不成那小子欺负自己女儿了?


    桑榆晚满脑子都是周晏京:“我哪看得懂那些题。”


    她噔噔噔地跑上楼。


    先前为了远离周晏京,她刻意不去想上辈子跟周晏京在一起的那些日子。


    现在猛然想起来,她就伤心。


    为了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她赶紧坐下把政治书拿起来背。


    马上就要期末考试了,她必须严阵以待。


    …


    周晏京回家后。


    杨苗依已经在等他了:“你叔叔怎么会失踪呢,他平时又不去远的地方,那几个经常跟他一起喝酒的人都说了没见过他,你说你叔叔去了哪里?”


    周晏京没回答她,自顾自地去打开冰箱看看做什么吃的。


    “周晏京,我知道你讨厌高继昌,可是你爸爸死后是他带给我的希望,这么多年我生病他也不离不弃的,虽然他品行差点但是对我不差啊,你能不能…”


    杨苗依太清楚自己的儿子了,他什么都做得出来,而且天生坏种。


    作为母亲的她其实心里都是害怕他的,所以有时候显得不亲近。


    她刚跟高继昌结婚的那个晚上,周晏京拿着一把菜刀站在他们床边,那阴森冰冷的眼神盯着高继昌,随时都要动手。


    杨苗依吓得脸色发白,赶紧把他抱出去,从此以后她的房间睡觉都会锁门。


    他看不惯高继昌很久了,如果是他动手也有可能。


    周晏京把冻肉放在桌子上,目光阴冷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手势比划着‘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死了更好。’


    杨苗依瞬间浑身一冷,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脚底板升起,多年下半身没什么感觉,现在这种感觉居然让她无法高兴。


    “你…怎么能这么说。”


    周晏京把姐姐遇到危险的事说了一下,双手比划得很快。


    ‘你关心他却不关心你亲生的女儿,怎么高继昌才是你生的?’


    “周晏京,你说的太恶毒了,我是你妈你怎么这么伤我的心!”杨苗依只恨自己为什么要看得懂手语。


    她转身回去,早已经泪流满面了。


    周晏京不是他父亲,一直被当成老实人,这个世界不欠他的,他也不欠任何人,为什么要忍让?


    亲妈又怎么样,她要是当不好这个角色,那就要学会闭嘴。


    他满脸漠然无情,压制了那么久的本性一点点被释放,回头看到玻璃镜面里的自己,双眉很近,眼睛里积蓄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一双丹凤眼犹如恶龙点睛。


    五官不再高冷,脸部线条越发阴暗,看着就不是一个好人。


    这样子,桑榆晚肯定不喜欢,会吓得小声地哭吧。


    他脸上很快恢复那股淡淡的冷漠。